“啊!”
男子當(dāng)即慘叫一聲,仰面栽倒于地面,死死卡住自己的脖子,面色赤紅如血,卻是再也發(fā)不出一聲。
“公子……”
紅鸞訝然,心中卻是奇怪,難道公子真的給了他一枚毒丹?
風(fēng)神臺已被清場,四下無人。
寧瀟等人瞬時變得突兀起來,尤其是那男子還如此情景,頓時被風(fēng)神閣中幾位大人物看的一清二楚。
“那幾人是誰?為何如此無狀?”
云山神宗宗主一身道袍,望著閣下,不由開口問道。
寧雪卿本來沒有注意,此時忽地投過目光來,不由驚喜道:“是寧師弟。”
旁邊墨千鈞見狀,頓時肅然道:“雪卿,不得無禮,什么師弟!要稱呼寧大長老!”
旁邊幾位神宗宗主聞訊,不由驚訝道:“他,便是水鏡神宗那位聲名鵲起的神道丹尊?”
“造就了水鏡神宗一門三神尊的壯舉!”
“甚至,有傳言,墨長老之所以能突破神道,也是拜那位丹尊所賜?”
“墨大長老,這事可為真啊!”
此時,幾位神宗之主喋喋不休的問道。
墨千鈞哈哈一笑,道:“不錯不錯!寧長老的確是神道丹尊!”
“只是么,這傳言還是有一點點偏差的。”
“何?”
“咳咳……”
墨千鈞清了清嗓子,一手背在身后,向前邁開一步,留給諸宗之主一個高深莫測的背影:“本長老之所以能突破神道,那完全是靠自身天賦,法則造詣登峰造極,才能凝聚一道法則,成就神道尊者,跟旁人沒有一點點關(guān)系!”
“額……”
諸宗之主一時面面相覷,啞口無言。
寧雪卿卻是十分震驚:“二長老!你突破神道了!什么時候的事情?”
“還有,寧師弟,怎么就成了神道丹尊了?”
“我不過閉關(guān)三十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墨千鈞轉(zhuǎn)過身來,微微一笑道:“好了,雪卿,這些事情以后再告訴你,你只要記住,今天你的目的便是贏得論戰(zhàn)魁首,奪得風(fēng)神女的稱號!”
“呵呵……看來,墨二長老,破境神道之后,這口氣也是變得大了起來!”
這時,一道譏笑聲響起,眾人不由回首看去。
赤星神宗作為十二神宗之首,其圣女奪得魁首也算是理所當(dāng)然,誰人敢諷?
“溫宗主!”
眾人見到來人,連忙抱拳見禮。
溫君通一身白衣,氣度凜然,邁步而來,其后溫行時手提玉劍,緩緩跟隨。
也只有這身為蒼風(fēng)域界僅次于赤星神宗的千仞神宗之主。
溫君通,敢開口嘲諷墨千鈞了。
墨千鈞倒也不怒,微笑道:“看來溫宗主此番,也是有備而來啊!”
說著,他瞧了溫行時一眼。
“晚輩,見過墨長老,見過諸位宗主!”
溫行時連忙向前行禮。
其他宗主瞧了瞧溫行時,又看了看寧雪卿,心中只是慨嘆。
不愧是十二神宗最強的兩大神宗,看來此番論戰(zhàn)的魁首也只在他們二人之中產(chǎn)生。
而他們所能爭取的,也只剩下最后幾個名額。
“啊!”
忽然,風(fēng)神臺又傳來一聲哀嚎,眾人極目望去。
卻是剛才那男子哇哇口吐烏黑之血,面色慘白的從地上爬起來。
他怔怔的看著自己的雙手,手心之中的兩道黑紋竟是瞬間褪去。
“這……這……”
昆笑寒愣了半晌,方才猛然抬頭,望向?qū)帪t:
“你給我吃的不是毒丹么?為什么,為什么……”
寧瀟道:“的確是毒丹。”
司徒霓裳凝眉道:“以毒攻毒?”
“小姐,你是說,他體內(nèi)本就有毒?”
阿離開口。
司徒霓裳微微頷首。
昆笑寒并不是愚蠢之輩,低頭思忖片刻,不由愈發(fā)震驚道:
“你,你是何人!竟然能解了我的毒?”
寧瀟笑了笑道:“怎么?你身上的毒乃是什么萬年奇毒不成?為何我不可解?”
昆笑寒面色悚然道:“可是,我,我之前求醫(yī)無數(shù),甚至不乏丹圣醫(yī)神,但數(shù)百年來,都只能略加壓制,而無法祛除我體內(nèi)的風(fēng)毒!”
“你卻是何許人,有如此本領(lǐng)!”
紅鸞笑道:“那你可算是走了好運,我家公子,可是丹尊呦,豈是那些沽名釣譽之人可比?”
“可是……”
昆笑寒還想說什么,卻是開不了口。
寧瀟問道:“你體內(nèi)的毒,是因何所為?”
“他……”
“我不知道!”
昆笑寒面色陡然一變,似乎想到了十分恐懼的事情,連連搖頭。
他腦海之中不由浮現(xiàn)出一幕,自己被一個白衣人一掌打飛的場景,從此自己便落上了病根。
其實,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最開始并沒有中毒,但是打傷自己那人的力量極為奇特,蒼風(fēng)域界無人可治療,如此百年沉疴,重傷難愈之后,方成今日折磨他痛苦難挨的風(fēng)毒。
而打傷他的那個人太過可怕,必然是神道境!甚至來自萬界至尊仙界!
即便數(shù)百年過去,此時想來,昆笑寒依舊觸目驚心!
而為他解毒的寧瀟,卻是怎么看,也不像是能與神道境分庭抗禮的高手。
不過,眼下,他卻是也顧不得許多,風(fēng)毒已經(jīng)祛除,自己的天賦也將不再被壓制,未必不能在壽元耗盡之前突破星辰境!
今日雖然再次爭天位失敗,但只要自己突破星辰境,一切屈辱瞬間便會煙消云散。
“多謝恩公!”
昆笑寒心中再度升起一團火焰,快步走到寧瀟面前,行禮道:“多謝恩公救命之恩!昆笑寒無以為報,恩公但有所命,必然赴湯蹈火!”
寧瀟道:“我觀你被此毒盈心日久,剛才又被氣血反噬,壽元幾近枯竭,恐怕時日無多。”
昆笑寒臉色一疆,此時方才反應(yīng)過來,不覺陣陣痛楚從四肢百骸瘋狂襲來,剛才太過激動竟是沒有感覺到。
他不由捂住心口,艱難開口道:“還請恩公,再救我一命!”
寧瀟猶豫片刻道:“也罷,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再度伸手屈指一彈,一枚丹藥直接沒入昆笑寒的口中。
紅鸞笑道:“公子,好事做到底,我知道,但什么叫作送佛送到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