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域王府使者的聲音響起。
司徒霓裳不在猶豫,當即身影一晃,便從風神閣飛落在風神臺之上。
阿離有些擔心的湊近了寧瀟,低聲道:“姑爺,你說小姐能贏么?”
寧瀟笑道:“你相信她能贏么?”
“我當然相信!”
阿離鄭重點頭,但卻又不無擔心。
“可是,我相信,有用么?”
寧瀟笑道:“那你還要再相信一件東西。”
“什么?”
“相信相信的力量。”
阿離一愣。
瞧著阿離懵然的模樣,紅鸞不由捂嘴偷笑。
……
風神臺上。
司徒霓裳站在寧雪卿的面前。
寧雪卿望著眼前神采奕奕的司徒霓裳,不覺微微皺眉,眼神古怪。
“為什么這么看著我。”
司徒霓裳淡淡問道。
寧雪卿本來不想說什么,但忽然眉梢一挑,笑瞇瞇道: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還有人沒突破神藏境九重吧!”
“不過也是!”
“的確很難!”
“像人家這樣的天縱奇才,都用了三十年……呢!”
最后一個音調拉的很長,如天邊綿延不斷的云。
寧雪卿眉開眼笑,繼續道:“那某些天資也就勉勉強強看得過去的,那可不就是困在神藏境八重,突破不了么!”
“我還聽說呢……”
她又忽地,壓低聲音,一手撫在唇邊,瞧瞧道:“有些人前面突破的很快,但是卻硬生生的困在神藏境八重一千年也沒能突破!”
“咳咳,我可沒說你啊!你別多想。”
司徒霓裳:“……”
“我沒多想。”
司徒霓裳答道:“你說完了么?”
“好吧!”
寧雪卿拍了拍手掌,道:“既然你這么迫不及待想要被我打出去的話!那就來吧!”
“你可別說我欺負你哦,我先讓你三招!”
“哼!那就祝你好運吧!”
司徒霓裳嘴角微微翹起,不再多言,率先一掌向寧雪卿拍了過去。
“冰魄銀封!”
司徒霓裳倒也沒有小覷寧雪卿,一上來,便用出了冰系高等級的攻擊術法。
一道道冰雪銀墻平地而起,向寧雪卿拔山倒地而沖去。
“金之盾!”
寧雪卿眉梢一挑,一道道金色盾牌同樣拔地轟鳴而起,與冰雪銀墻接連碰撞在一起,發出山崩海嘯之音。
兩種元素互相抵消,風神臺方才平靜下來。
司徒霓裳淡淡道:“不是說要讓我三招么?”
寧雪卿毫不臉紅道:“逗你玩!之前你比我強的時候,你讓過我了么?”
“現在想起來我讓你啦?想都別想!”
“看拳!”
寧雪卿不多言,又是一拳打出,仿佛有排山倒海的力量,無數的金屬性元素如同一道道金色蝴蝶隨著她手臂的揮出一同呼嘯而出。
司徒霓裳并沒有硬碰硬,而是憑借敏捷的身法,翩然避開,在空中輕靈一躍。
霎時間整個天空一片雪白,八座神藏洞天在司徒霓裳的背后環環排開,直沖寧雪卿。
“哼!區區八座洞天!還敢班門弄斧?”
寧雪卿不屑一顧,小手向前一擺,九道幽藍神輪霎時間閃現,在她的手心處一字排開,抵向司徒霓裳。
“砰砰砰!”
轉眼之間,寧雪卿的九道神輪便接連崩碎六道!仿佛在雪白的蒼穹背景下燃放出璀璨的藍色煙花。
寧雪卿不由后退一步,嘴角溢出一滴血跡來。
不過司徒霓裳也不好受,三座神藏洞天也在劇烈的沖擊下耗盡規則之力,消弭無形。
不過總的來說,司徒霓裳借助先下手為強,這一招算是占了便宜!
風神閣之中觀戰的眾人,不覺驚嘆。
風嵐神宗宗主訝異道:“剛才她竟然還隱藏了實力!”
“是啊,若是她剛才使出這一招,燕然月恐怕撐不了這么久。”
青巖神宗宗主補充道。
飛鴻神宗宗主聞言頓時不樂意了,她白了一眼那個沒有眼力見的宗主,哼道:“是啊,我家徒兒學藝不精,實在不堪大用,但誰能比得上青巖神宗宗主的愛徒,一招便結束了戰斗!”
“你!”
青巖神宗宗主頓時老臉通紅,為之語塞。
“哈哈,諸位莫要再斗嘴了。”
溫君通卻是笑道:“現在壓力卻是要給到墨二長老了!”
“萬一不小心,寧圣女若是輸了,這可如何是好?”
墨千鈞冷笑道:“若是雪卿輸了,你那好侄兒也未必贏得了!”
“哈哈!瞧見沒,墨長老急了!”
“既如此,那溫某便當著大域王的面,和墨長老打個賭如何?!”
“什么賭?”
青巖神宗宗主活躍道。
“就賭寧雪卿若是敗了,行時必然能勝!”
“呵!你倒是打的好算盤!”
墨千鈞冷笑道:“我只賭我家雪卿不會敗給你家小子!你敢么?”
“有何不敢?”
溫君通針鋒相對。
“諸位,倒是說說,你們把寶壓在誰的身上?”
諸宗主頓時審慎起來。
風滿樓不聞不問,微笑不語。
寧瀟見狀,不由道:“兩位,你們這等說話,也是太不把我們水鏡神宗放在眼里了吧!”
“嗯,寧長老說的不錯!”
“既然要賭,也該是三方競賭才是!”
風滿樓卻是忽地開口,道:“你們壓吧,本王做個裁判,一會兒誰要是輸了,可別舍不得彩頭!”
本來有些宗主是不想摻和這些事的,但現在風滿樓都開口了。
其他九宗也只得硬著頭皮押了一番。
押注比例毫不意外。
五比四比零!
溫行時是五,寧雪卿是四,零就不說了。
寧瀟啞然一笑,正要說什么,風滿樓卻是開口道:“你們啊,一點也不顧全大局,同為十二神宗,怎么能一點面子也不給水鏡神宗?好歹投一個嘛!”
即使風滿樓都開口了,幾人也都是面面相覷,無一人改口。
“沒人改是吧,那好,那就讓本王穩一穩這蒼風域界的大局關,本王投水鏡神宗一票!”
風滿樓此言一出,眾人頓時睜圓了眼睛,極為驚訝。
大域王這是什么意思?
大域王雖然只有一個人押注,看似份量不大,但……大域王會輸么?
他們不由抬頭看了一眼高懸空中做裁判的域王府使者,心中不免有些犯嘀咕,當然,沒有別的意思,就是隨便看看,他們對于大域王公平公正的品行肯定是百分百認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