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月,風之語可是一點沒閑著!
回去之后,立即便動用了域王府所有能力,徹查了寧瀟的所有來歷!
她要知道寧瀟今生的一切經(jīng)歷!
一則,寧瀟也并沒有刻意隱瞞。
二則,憑借域王府的強大情報能力。
寧瀟三百年來的所有經(jīng)歷,都被風之語翻了個底朝天!
“看來墨白哥哥是在三百年前轉世到海藍星的!”
“可是他明明是仙界仙君,即便再不濟,也該轉世到仙界所屬的生命星球之上,又怎么會轉世到神域界的下屬星球?還是一個最下等的星球?這個星球有什么秘密么?”
索求無果之后,風之語忽地想到了一個讓她心曠神怡的答案!
那就是墨白前世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故意轉世到神域界想要來找她,但是畢竟仙神隔閡,一不小心出了點差錯,轉世到了蒼風域界的下屬星球去了!
一定是這樣!
得到答案的風之語欣喜若狂。
只感覺這幾百年的惦念沒有白費,雖然她的墨白哥哥只對她說過四個字,但一定是把她記在心里的,要不然,他怎么正巧會轉世到蒼風域界的下屬星球呢?
這完全沒有道理好不好!所以答案也便呼之欲出!
只是當了解到寧瀟竟然成了兩次親!
而其中一個竟然還是如今的水鏡神宗圣女,蒼風論戰(zhàn)的魁首,獲封神女稱號的司徒霓裳!
這頓時讓她心中五味雜陳。
已死之人,她不想再計較。
只是這個司徒霓裳竟然在與寧瀟婚期之間便飛升天門來到蒼風域界。
這不是相當于把寧瀟哥哥拋棄了么?
可惡!
能跟寧瀟哥哥有夫妻之名已然是她三世修來的福分,竟然還不珍惜,為了區(qū)區(qū)飛升之小事,便毅然離去,毫不留情,實在讓人氣憤。
而對紅鸞便只剩下羨慕。
怪不得寧瀟哥哥對她如此寵愛,兩人三百年的情意,確實值得如此。
雖然只是一個小丫頭,但寧瀟哥哥顯然沒有把她當成小丫頭。
而現(xiàn)在最讓風之語歡喜的是,寧瀟哥哥還沒有孩子。
嘿嘿……
風之語覺得,自己未來還有很大的機會……
“你就是司徒霓裳?”
風之語身材同樣苗條纖細,身形同樣高挑,兼具清冷和古靈精怪的氣質,以及域王之女的通體貴氣,此時與司徒霓裳對質,更因修為的強橫,更有奪人的氣勢。
反而讓司徒霓裳顯得有些弱勢。
“我與風仙子好像素昧平生?!?/p>
“哼,既然素昧平生,你為何一眼便識得我?”
“仙子不也識得我?”
司徒霓裳沉靜道:“看來我與仙子頗有緣分。”
“呵呵……好個伶牙俐齒,不愧是風神臺上不戰(zhàn)而勝的蒼風神女!”
風之語嘴角微勾,冷笑道。
“先賢有云,不戰(zhàn)而勝,善之善者也!莫非仙子不以為然?”
“我素來離經(jīng)叛道,何以為然?”
風之語繼續(xù)發(fā)難。
司徒霓裳眸光微凝,風之語的敵意已經(jīng)呼之欲出,她自然不可能感受不到。
但正如風之語所言,她們二人平生素昧,如何初次見面便針鋒相對?
她側目看了寧瀟一眼。
寧瀟移目看向遠方。
司徒霓裳頓時了然。
“風仙子雖然身份尊貴,但這是我水鏡神宗的神艦,仙子不告而來,不知有何要緊事?”
司徒霓裳不再與她辯論,輕輕岔開話題。
風之語淡淡道:“我可不是來找你的,你倒是管的多嘞?!?/p>
司徒霓裳沉默以對。
風之語見她不再多言,也只得罷手,轉身笑語盈盈的看向寧瀟道:“寧瀟哥哥,圣金路遠,即便是神艦全速前進,也需要半月之時方能達到。這一路上可是很枯燥呢?!?/p>
寧瀟道:“我不怕枯燥,就怕有人聒噪。”
風之語聞言,頓時笑容更熱烈了:“寧瀟哥哥,你放心,有我在,誰也休想打擾到你!”
紅鸞,阿離,楚暮,神艦上的所有人都心中腹誹,這位風仙子的臉皮還真是厚呢!
……
“什么?水鏡神宗已經(jīng)率先前行了?”
域王府之中。
寧雪卿聽聞這個消息,頓時站了起來。
溫行時沉默片刻,道:“那既然如此,我們也該動身了?!?/p>
“那就走吧!”
一位中年男子走了出來,面若黑炭,氣息沉穩(wěn),乃是域王府執(zhí)事官,刑問!
也是此番護送寧雪卿溫行時等人前往圣金域界的護法。
當然更重要的乃是代表蒼風域界域王府參加圣金論戰(zhàn)!
“是!”
溫行時等六人應聲而道。
沒有帶多余之人,七人便這般登上了代表蒼風域界的神艦,很快便離開了域王府。
疾風飛馳,漫無邊際。
神艦一連行進了六日,卻是都沒有遇到水鏡神宗的神艦。
寧雪卿不由有些不開心,不由走到站在甲板上不動如鐘的邢問面前。
而后者自登艦以來,卻是從未動過一步,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過一次。
“前輩,能不能讓神艦再快一點!”
“不能!”
邢問眼睛未睜,平靜拒絕。
“為什么?”
寧雪卿沒好氣的再次問道。
“因為,這就是最快的速度?!?/p>
邢問抬了抬眼皮,瞥了寧雪卿一眼,然后悠悠說道。
“哼,早知道如此,還不如用我們赤星神宗的神艦呢,域王府也太摳門了,竟然用了這么一個下等艦來送我們!”
聽聞寧雪卿如此說,另外三人也微微有些不滿。
他們身為蒼風域界排名前六的頂級天才,大域王怎么能只吩咐用下等艦護送他們呢?
不過不滿歸不滿,卻也不敢表露出來。
邢問輕咳了一聲,繼續(xù)道:“域王府本來是要用最上等的神艦護送你們,只是被我悄悄換了這艘下等艦而已。”
“為什么!”
寧雪卿等人頓時傻眼。
“因為我喜歡在天上吹風的感覺?!?/p>
“下等艦飛的慢,我可以多吹些時日。”
“什么!”
寧雪卿聞言,頓時十分氣憤道:“你怎么能這樣?”
“為了一己之欲竟然讓我們所有人跟著你天天在天上吹風,實在是太自私了!”
“難道你就不怕我們錯過了圣金論戰(zhàn),誤了蒼風大事,大域王治你的罪么?”
邢問輕輕瞥了寧雪卿一眼,又輕輕閉上,半晌才幽幽從嘴角吐出兩個字:“不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