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的好快呀,寧瀟哥哥,這已經是第三天啦!”
“唉,快樂的時光總是過的如此迅捷。”
風之語戰在寧瀟面前,眉眼楚楚,笑瞇瞇的望著寧瀟,然后哀聲嘆氣。
寧瀟瞧著面前耀眼生花的姑娘,道:“跟我進來。”
說完,便轉身走進了船艙之中。
風之語眼前一亮,不由喜上眉梢,難道是因為這兩日自己的軟磨硬泡,終于讓寧瀟哥哥再一次喜歡上了自己?
嘿嘿嘿……
風之語差點壓不住嘴角,不由斜眸挑了司徒霓裳一眼,便飛步走了進去,臨進門后還不忘把門緊緊扣上。
紅鸞輕輕把門關上,連忙看向司徒霓裳,道:“大小姐不要誤會,肯定不是大小姐想的那樣,應該是公子有要事和風仙子商量。對,就是這樣!”
紅鸞說到最后,還又堅定的補充了一句。
楚暮輕咳一聲,已經悄悄退到船尾。
司徒霓裳向船艙里面望了一眼,淡淡道:“我想什么?又誤會什么?”
“我只是好奇,這位風仙子何時與他好成這樣?”
紅鸞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我第一次見到風仙子的時候,已經這樣了,肯定是她被公子的氣質所吸引,一見鐘情了!”
“不過風仙子不僅容貌絕世,又是大域王之女,倒也配得上我家公子。”
“紅鸞你這話什么意思?”
“難道我家小姐現在還配不上姑爺了不成?”
阿離卻是忍不住道。
紅鸞嘿嘿一笑,看了司徒霓裳一眼,卻是沒有再說話。
……
船艙之內。
風之語輕點足尖,輕輕的走了進來,長袖一揮,門扉自動關閉。
她嘴角含笑,面色嬌羞,更不知何時染上了緋紅,如洞房花燭夜柔弱的新娘。
“ 寧瀟哥哥,你單獨叫人家進來,還把門給關上,是想和人家做什么呀!”
寧瀟:“???”
門難道不是你關的?
沉默片刻,寧瀟終于開口道:“你喜歡的人是墨白,而我是寧瀟。風仙子何必裝傻?”
風之語依舊嘴角含笑道:“可寧瀟就是墨白!”
“前世和今生真的可以完全當作一個人么?”
“這么說,寧瀟哥哥,你是承認你就是墨白轉世了!”
風之語卻是反問一句。
寧瀟盯了她一眼,道:“我不知道,我并沒有墨白的記憶,對你,更是沒有半點印象。”
“沒關系的!”
風之語卻是絲毫都不氣惱,笑道:“ 待去仙界,我幫你找回記憶便是!”
“不僅如此,我還要幫你報仇!”
“當年到底是誰害了你,待我查清楚,一定幫你把他千刀萬剮!好讓你出氣!”
“不必了。”
寧瀟卻是搖搖頭道:“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會解決。”
“寧瀟哥哥,你這樣說話人家卻是好生傷心。”
風之語撇了撇嘴走到寧瀟面前,道:“就讓人家幫幫你嘛!”
“可是,我總覺得,你只會幫倒忙。”
寧瀟淡淡道。
“寧瀟哥哥,你可不要看不起人喲,現在的我可不是當年的我,要不了多久,我便有自信突破神道境,肯定能幫到你的!”
寧瀟瞧了一眼她堅定的目光,算是答應了下來,但是又道:“不過做什么卻要聽我的,你能做到么?”
“當然了!”
風之語笑嘻嘻道:“即便寧瀟哥哥不說,人家也肯定都聽寧瀟哥哥的。”
風之語瞧了寧瀟一眼,不由道:“那寧瀟哥哥看在人家這么乖的份上,能不能也答應人家一個要求?”
風之語正欲開口,忽然察覺到了什么,不由霎時間轉身,拉著寧瀟飛身從船艙飛了出去。
而就在片刻之后。
只聽得道道呼喊之聲從天外傳來,緊接著便是數道人影憑空出現然后重重墜落下來,正飛速栽落在船艙之中,澎湃的氣浪瞬時將船艙化作一地廢墟。
司徒霓裳紅鸞阿離楚暮幾人也連忙從另一邊趕了過來。
“發生了什么?”
紅鸞連忙湊到寧瀟面前:“公子沒事吧。”
寧瀟搖搖頭,他的目光豁然看向廢墟之中的一道緩緩爬起的身影:“寧師姐!”
寧雪卿從里面艱難的站起,同樣驚訝無比的看向寧瀟等人。
“寧師弟,是你們!”
“你們怎么會在這?這是哪?”
一百年了,終于見到了熟悉的人,寧雪卿都有些喜極而泣,顧不得整理衣著,便連忙飛身到寧瀟面前。
緊接著,韓羽川,周知,樂舞藍也相繼走了出來,此時忍不住仰天高呼,終于從那鬼地方逃出來了!
“發生了什么事情,你們怎么會如此狼狽?”
司徒霓裳不由好奇的問道。
寧雪卿此時看向司徒霓裳都覺得和善可親,仿佛見到家人般終于心安,她嘆了口氣,道:“我們被困在了一個神秘的地方,整整一百年,還以為再也回不來了!”
“你們,你們這是剛剛從永夜秘境回來么?”
“一百年!”
“雪卿,看來受的傷不輕,連腦袋也傷了!”
風之語從寧瀟身后走出,微笑的看向寧雪卿,同時伸出一只雪白的手指,在寧雪卿腦袋上輕輕一點。
寧雪卿頓時容光煥發,一掃剛才的落魄頹然,重新恢復神宗圣女的風采。
“風姐姐,你怎么也在這?!”
寧雪卿驚喜過望,兩人早已相識,而且關系十分不錯。
“傻妹妹,現在才看見我這個姐姐,還真是讓我傷心呢!”
寧雪卿搖搖頭道:“風姐姐,你知道我這一百年是怎么過的嘛,還有心思在這開玩笑!”
“不僅錯過了圣金論戰,如今……”
寧雪卿說著看向司徒霓裳,不由一愣,竟然發現她的修為竟還是神藏境八重!
竟然沒有突破神照鏡!
可這怎么可能!
不是已經過了一百年嘛!
圣金論戰早已經結束,他們現在應該已經從永夜秘境歸來!
難道司徒霓裳沒能在永夜秘境突破神照鏡?
不可能,若是連司徒霓裳都無法突破神照鏡,那永夜秘境豈不是成了虛妄!
到底是怎么回事?
寧雪卿不由神思有些迷惘,自己被困的一百年,到底發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