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雪卿莫名其妙的話,竟是讓寧瀟司徒霓裳等人面面相覷起來。
錯過了圣金論戰(zhàn)?
圣金論戰(zhàn)開始了嗎?
我們這不是正要趕往圣金么?
如今才過去三天,寧雪卿他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寧雪卿和樂舞藍(lán)三人對視一眼,便連連搖搖頭道:“你們肯定是在安慰我們!”
“距離我們離開蒼風(fēng)域界,分明已經(jīng)過去了一百年!”
“怎么可能過去了三天!”
“我如今已經(jīng)達(dá)至神藏境巔峰,進(jìn)無可進(jìn)!”
“即便這一切都是假的!那,那……溫行時!他!”
說到此處,寧雪卿忽然心中一痛,微微咬唇,說不出話來。
樂舞藍(lán)韓羽川周知皆也是面色微變,沉默了下來。
他們豈能不懂,最后時刻,正是溫行時以命相搏,方讓他們逃出生天,有了這一線生機!
而他自己卻是被那滔天巨掌吞沒,生死不明……
“對了,怎么不見溫行時?”
“他不應(yīng)該和你們在一起么?”
司徒霓裳掃視四周,開口問道。
“死了!溫圣子為了救我們,被巨掌,嗚嗚……拍死了!”
樂舞藍(lán)忽地便哭出聲,掩面而泣,多為悲傷。
韓羽川周知也感慨莫名。
寧雪卿也忍不住紅了眼睛,雖然她對溫行時頗有微詞,但此時卻也不免心中悲戚,若不是為了救他們,他肯定便不會被巨掌吞沒。
雖然沒能親眼見他的尸體,但那巨掌的強大,遠(yuǎn)非神藏境的修為可以承受!
“溫行時死了?”
眾人不由一陣沉默。
司徒霓裳微微皺眉,目光在寧雪卿樂舞藍(lán)四人身上掃視一圈,果然發(fā)現(xiàn),四人的修為竟然真的已經(jīng)達(dá)到神藏境的巔峰!
寧雪卿也就罷了,而樂舞藍(lán)和周知韓羽川三人雖然天賦不俗,但是絕無可能在三日之間便有如此天翻地覆般的改變。
“你們真的已經(jīng)過去了一百年!??”
寧瀟同司徒霓裳對視一眼,沉聲問道。
寧雪卿重重點頭:“寧師弟,你可一定要相信我!”
“只是你們,你們到底是怎么回事?”
風(fēng)之語身為域王之女,自然也見識非凡,撫了撫寧雪卿的肩膀,安慰道:“雪卿,若是不出意外,你們應(yīng)該是遇到了傳說之中的時空亂流!”
“才會導(dǎo)致這種詭異的情況,現(xiàn)實世界方才過去三日,你們便在時空亂流之中經(jīng)受了百年滄桑!”
“時空亂流!”
“現(xiàn)實世界真的才過去三天么?”
寧雪卿四人先是一楞,然后便是難抑的驚喜,這么說他們還有機會參加圣金論戰(zhàn)!
但很快又再次低落下來:“那溫行時,會不會……”
風(fēng)之語搖搖頭道:“根據(jù)古跡記載,時空亂流兇險異常,從古至今都不乏記載,但是陷入時空亂流而又逃出生天的卻是無一先例!”
“你們四個竟然能成功逃出來,還真是蒼天庇佑。”
“這么說,溫行時……”
寧雪卿聲音微顫。
“十死無生!”
風(fēng)之語感嘆一聲,倒是可惜了。
“好了,先不要想別的事情了,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已然萬幸,還是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風(fēng)之語話音未落,便對著四人輕輕一點,便讓四人昏睡過去,然后消失在甲板之上。
“真是沒想到,他們竟然會遇到時空亂流!”
把四人送到船艙休息之后,風(fēng)之語不由微微嘆息。
“風(fēng)仙子對時空亂流有多少了解?”
司徒霓裳問道。
風(fēng)之語瞧了她一眼道:“我也不過是紙上談兵罷了,又沒有真實經(jīng)歷過,能有多了解?”
司徒霓裳知道她不是很待見自己,也便不再多問。
“不過說來倒也奇怪,我記得此番護(hù)送他們的乃是邢老頭,以他的修為,怎么會這么巧,還會撞上時空亂流呢?”
風(fēng)之語若有所思,不得其解,隨后看向?qū)帪t道:“寧瀟哥哥,你覺得呢?”
寧瀟道:“事情已然發(fā)生,多思無益,還是先前往圣金吧。”
十日后。
神艦晝夜不停,終于在這一日靠近圣金域界。
休養(yǎng)了這些許十日。
寧雪卿等人也終于算是重新走了出來,開始接受了當(dāng)前現(xiàn)實。
被困在時空亂流之中的一百年,也只得當(dāng)成一個夢。
至于,溫行時,也便只得永遠(yuǎn)留在夢中。
“寧師姐,在時空亂流之中一百年,你們都經(jīng)受了什么?”
寧雪卿聞言一愣,卻是沉默了下來。
樂舞藍(lán)三人卻是激動的各說各話:“我看到了我的未來,成為了了不得的絕世強者!”
“看到未來?”
“你們看到的東西竟然還都不一樣?”
這般離奇的事情,眾人自是不信,但三人卻是說的頭頭是道繪聲繪色。
最后不得又把目光放到了寧雪卿的身上。
“雪卿,說說,你看到了什么?”
風(fēng)之語問道。
“我!”
寧雪卿仿佛從朦朧之中醒來。
“休養(yǎng)了這么多十日,怎么還呆頭呆腦的?”
“我,我看到……”
寧雪卿下意識的瞥了司徒霓裳一眼。
在場之人見狀,自然全都會意。
司徒霓裳微微一笑,道:“真是受寵若驚,這般境地,寧圣女不看自己,反問看到了我!”
“那不知看到的我是什么樣?又是在做什么?”
司徒霓裳眉目如畫,帶著絲絲笑意,倒是頗為好奇。
“我看到,你在,殺人!”
寧雪卿覺得自己沒必要替司徒霓裳遮掩什么,雖然不知是真是假,但自己的確是看到了!
“殺人!”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微微一驚。
“什么人!”
風(fēng)之語倒也來了興趣,連忙追問。
“一個和尚!”
“和尚!和尚是誰?”
“不知道。”
說到此處,寧雪卿卻是微微搖頭:“只是一個和尚的背影,是誰,卻是無從得知!”
“我為何會對一個和尚動手?”
司徒霓裳倒也不驚訝,只是微笑道:“寧圣女該不會存心詆毀我吧。”
“可笑!”
寧雪卿哼道:“本圣女會詆毀你?”
“好吧,我自然也是相信寧圣女的人品。”
司徒霓裳倒也不糾結(jié),繼續(xù)問道:“然后呢,還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