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域王,公主殿下真的能突破神藏境巔峰么?”
“公主殿下雖然天資絕世,但畢竟只有短短幾日……”
此番玉骨域界的參戰團乃是玉如海親自領隊,以及座下兩位資歷深厚的長老陪同前來。
倒不是玉如海自降身份,以大域王身份輕動。
實在是若非他親自前來,很難撐得住場面。
不!
與七大圣域比起來,即便是他親自前來,也還是撐不起場面!
無他,即便是以他萬載修為,如今也不過神照境九重,雖然看似距離神道境近在咫尺,但恐怕在壽元耗盡之前是休想窺得那至高境界的一分。
而圣金論戰的重要性又不言而喻,若他不親自前來,博取那百分之一的可能性,待他壽元耗盡,玉骨域界還沒有新的神照境誕生,玉骨域界的境況恐怕要再落上一層,從中等域界的地位跌落到下等域界,那時恐怕再無翻身之日。
不過好在,天可憐見,三百年前,許多年不曾生育的夫人竟然又為他誕下了一位天生玉骨的小公主。
玉如海如獲至寶,愛慘了這個小女兒。
玉骨美人族能傳承至今,長盛不衰,根本原因便是這玉骨傳承。
每隔數代,便會有一位族人天生玉骨,天資冠絕當世,成就絕代強者,帶領玉骨美人族在神域界占據一席之地。
但自從玉如海接任大域王以來,卻再也沒有一位天生玉骨的孩子降生,為此,玉如海常常暗自為憾。
卻沒想到臨了臨了,天生玉骨竟然會出現在自己的女兒身上,何其有幸!
玉如海對這個小女兒自然寵愛有加,直接以貝為名,自此玉貝公主名傳整個玉骨域界。
而玉貝公主也沒有辜負這般期望。
不僅出落的亭亭玉立,天資更是冠絕當代。
只用了兩百多年的時間便修煉到神藏境九重之境!
當然,即便如此,玉如海也沒有報太大希望。
圣金論戰的爭奪何其激烈。神藏境九重也不過是敲門磚而已。
換言之,能在圣金論戰之中奪得前往永夜秘境資格的弟子哪一個不是氣運和天賦兼具的絕代天驕!
所以此番,玉如海只是想要讓寶貝女兒歷練一番,再沉淀三百年,在下一次圣金論戰之中大放異彩。
畢竟三百年的時間,他玉骨域界還是等得起的。
但若眼前便能功成,誰愿意再苦等三百年?
數日前,寶貝女兒竟然帶著丹尊煉制的神丹歸來。
直接讓他們所有人欣喜若狂。
傳說之中丹尊煉制的丹藥,可是有著勘破神道境奧秘的神丹!
突破一個區區神藏境巔峰豈不是輕而易舉?
所以玉如海連忙召集兩位族老和所有此番前來的族人,為玉貝公主護法,助其煉化神丹突破。
時間一日一日過去。
眼看便到了最后一日,玉如海神情肅穆,顯然是十分擔心,一度欲要看看玉貝公主此時的狀況,但為了不打攪她突破而堪堪忍住。
此時,閉關室之中。
玉貝公主面色白皙晶瑩而充滿色澤,如同上蒼之手親自雕刻而成,充滿圣潔而柔和的光輝。
寧瀟給她的神丹自是早已煉化。
最開始,她當然也和玉如海想的一樣,丹尊煉制的丹藥必然蘊含無上偉力,豈是一時片刻可以煉化,必然要下一番苦功夫,但是很快她就發現她錯了。
太容易了!
容易到什么程度呢?
入口即化!
對,就是這樣,她剛剛虔誠而凝重的把丹藥放進口中,甚至還來不及吞咽,那丹藥便直接化作天地間最為精純的規則之力鉆入她的軀體之中涌入她的四肢百骸……
所以,這幾日來,玉貝公主與其說是在閉關修煉,不如說是閉目養神。
靈氣都不用牽引,似乎自己長了眼睛一樣,便在她體內瞬間循環了七七四十九個周天。
剛剛突破不久,根基還未完全穩健的神藏境九重瞬間穩固如萬仞之山,好似錘煉打磨了三百年之久。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玉貝公主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忽地睜開了那雙純凈如天山雪湖的眸子。
她纖細的眉毛輕輕挑了挑,嘴角默默的呢喃道:“我怎么感覺,若是再這樣下去,我怕是就要突破神照境了?”
想著,又搖頭笑自己真是傻了。
只有在永夜秘境才能突破神照境,這是萬界皆知的常識。
若是自己這般輕易的就突破過去,那這圣金論戰還有什么意義?
想到此處,玉貝公主氣沉丹田,收斂周身之氣,緩緩站了起來。
“寧丹尊真是一個和善可親的人,第一次見面不僅帶我看了雪櫻,還送我這么珍貴的禮物,我要好好感謝他才是!”
玉貝公主心中如此想著,走出了閉關之所。
“吱呀!”
“公主出關了!”
房門突然打開,外面等候的一群人瞬間激動的圍了上去。
玉如海快步走來,連聲問道:“乖女兒,沒受什么傷吧!”
“沒有啊。”
玉貝公主天真一笑。
“那就好!那就好!”
“也是父王太過急促,沒有突破也沒有關系,我們還有時間……嘭!”
話說的時候,還關心的去拉女兒的手,但是他的大手剛剛擦了一下玉貝公主的衣衫,玉貝公主身上頓時涌出一團狂暴的力量,猝不及防下直接把玉如海給掀飛出去,重重跌倒在了地上。
“大域王!”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霎時讓所有人都為之傻眼。
“父王!”
玉貝公主也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扶玉如海。
“父王,你這是怎么了?”
“玉貝,剛才……”
玉如海心有余悸的看向玉貝公主,在眾人攙扶下徐徐站了起來,滿腹狐疑的盯向自家寶貝女兒:“剛才為父從你身上感受到了一股非常強大的力量,直接把為父給推開!”
“可是,女兒什么也沒有做啊。”
玉貝公主十分不解的張了張小嘴。
“確實奇怪!”
玉如海也頗為不解,重新接觸女兒,也沒有了剛才的異常,他沉吟片刻看向彩之道:“彩之,你碰一下公主。”
“是,大域王。”
彩之點頭,緊張兮兮的咽了咽口水,試探性的輕輕拉了拉自家公主的衣裳,同樣無事發生,小侍女不由偷偷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