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電母紫皇言辭被噎住了。
沒得辦法,她只能換個話題,呵呵冷笑道:“寧丹尊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你才稱名這首席裁決多久?你可知,往前數十屆,首席裁決都是符王!”
“原來如此,聽紫皇如此激動,本尊倒還以為是紫皇前輩呢!”
“黃口小兒,果真伶牙俐齒!”
紫皇氣的不輕,胸口劇烈起伏,但終究沒有發作!
“紫皇!”
紅鸞偷偷打眼瞧了瞧電母紫皇豐腴火爆的身材,又低頭看了看自己,不由撅了撅嘴,暗暗嘀咕,都是吃什么長大的,真大!你為什么就這么不爭氣!
不過竟敢罵公子是黃口小兒,有機會一定要幫公子罵回去才行!
紅鸞瞇著眼睛狠狠看了電母紫皇一眼,心中暗暗決定。
寧瀟居首席,左手邊是三絕符王,右手邊是電母紫皇,其余向兩邊排次。
十長老見十大裁決落座,方正式開始一一介紹。
而閣下的風之語突然聽到寧瀟的一句傳音:“查一查,玉衡君的所有信息。”
風之語沉吟片刻,轉身即走。
寧雪卿想要問一句,都沒有叫住。
“風姐姐干什么去了?”
她正疑惑之際,便已經同司徒霓裳幾人被請到了一座浮空神艦之上,距離裁決長閣頓時更近了一些。
三十六座浮空神艦同圣金戰臺被一種神奇的力量連接起來,以圣金戰臺為中心,時移時停,時高時低,可以七百二十度觀看到圣金戰臺上的所有戰況。
七圣域的弟子有資格登上一座浮空神艦,但是其他百域弟子則沒有這樣的待遇,只能在臺下流下羨慕的目光。
自然,任何人都可以用靈晶購買乘浮空神艦觀戰的資格。
當然,價格自是不菲。
一般人是買不起的。
如今還站在戰臺下的只剩下百域的參戰弟子以及外圍觀戰的修士了。
十長老的聲音再度響起:
“下面開啟圣金論戰的第一戰,百域爭鋒!”
“本屆前往永夜秘境的資格,我神域界與上屆持平,依舊有五十位名額!”
“除卻七圣域的四十二位名額,還剩下八位名額!”
“這八位名額則是交由八十七座域界的弟子決出。”
“根據規則,每座域界最多派遣兩位參戰弟子,進行角逐!”
“不過,根據本次名錄,有些域界只派遣了一位弟子出戰,所以此番百域爭鋒的人數,正好是一百六十人!”
“下面,請這一百六十位參戰弟子登上圣金戰臺!”
此話一出,臺下頓時沸騰起來。
一道道身影從臺下昂然躍起,有氣凌霄漢之勢,皆是代表了一域的希望!
玉貝公主身姿翩躚,輕靈而動,玉如海于神艦之上,遠遠望著,滿臉欣慰。
長清祠緊隨其后,同玉貝公主一同登上圣金戰臺。
寧瀟的目光望向這一百六十位參戰弟子,不由感嘆百域和七圣域的巨大差距!
作為一域精挑細選的天才,在其域中必然是頂級天賦。
但竟然一大半也只是堪堪達成神藏境九重,還有不少竟然只是神藏境八重!
而且,這并非是因為他們比較年輕,實際上他們許多人的骨齡甚至都超越了兩千歲!不知磨礪了多少屆,才能第一次站上這最高戰臺!
能在三百歲突破神藏境九重的,只有圣域弟子才能做到!
當然更殘酷的是,他們八十七域界,竟然只能爭奪八個名額!
只比一個圣域多了兩個名額!
怪不得當初封千秋對七大圣域深惡痛絕,對神域圣盟失望至極!
“對了,封千秋呢?”
寧瀟的目光在域王所在的浮空神艦上仔細尋覓,卻是并未發現他的身影。
“莫非冰封域界棄戰了? ”
近來,寧瀟也了解到,冰封域界只能算得上下等域界,不僅面積狹小,更是資源短缺,整體實力極差!
否則也不至于他封千秋年紀輕輕便能以神照境后期忝列域王之位。
更不至于為了一座冰晶礦不惜欺瞞神域圣盟和蒼風域界!
現在看來,封千秋的行為倒也情有可原!
同為神域之人,圣域和非圣域的差距卻是有些大了!
“百域爭鋒第一戰,第一場規則。”
“百人混戰!”
“擊落臺下即為淘汰!”
“只剩余八十位晉級第二場!”
“給你們一刻鐘的時間準備,一刻鐘之后,準時開始!”
此言一出,一片嘩然,怎么改規則了,之前都是單挑啊!
不少域王心中暗喜,他們早已經在一些裁決口中得知了這個消息。
所以即使只有一位神藏境九重,也要再派一位神藏境八重的弟子去打輔助,以免在混戰之中有所失手!
玉如海卻是面色難看之極,整個玉骨域目前只有玉貝公主一人突破神藏境九重,尤其是突破神藏境巔峰之后,更是信心大增,完全沒有必要再派一個神藏境八重必不能勝去自取其辱,所以不少域界都是這般想法,兩個名額只派一個便是了。
但是現在,竟然突然改了規則。
第一場竟然變成了混戰!
那兩個人出戰的優勢就大大顯現!
所謂雙拳難敵四手,若是玉貝公主遭人針對,如何是好?
玉如海不由有些擔憂。
“公主殿下,聽說昨日,你和玄土神子鐘無鋒大戰了一場?”
長清祠欲言又止。
玉貝公主點點頭。
“聽說,你還贏了?”
玉貝公主又點點頭。
“聽說,他還承諾做你的護衛?”
長清祠一連追問三句。
玉貝公主好奇的看向長清祠,柔和笑道:“清祠公子,你想說什么?”
長清祠看的如癡如醉,贊賞道:
“我想說,看來這圣域神子也沒有什么厲害的嘛!”
“公主殿下稍一出手,便讓他們就此折服。”
玉貝公主搖搖頭道:“哪有那么簡單,我還遠不是他的對手!縱然贏了,不過僥幸!”
長清祠卻不以為然的道:“不管如何,公主殿下此番也是重重打擊了圣域的氣勢,為我們凡域大長臉面!如今街頭巷尾已經傳遍了公主大敗鐘無鋒,逼得他跪地俯首求饒的事跡!甚至還被畫成了畫。”
玉貝公主哭笑不得。
長清祠見玉貝公主笑了,頓時又道:“所以,現在公主殿下已經被傳頌為我們凡域的第一高手,不少人都對公主十分仰慕!”
玉貝公主無奈一笑,當時在場的可都是圣域弟子,沒有幫著鐘無鋒隱藏,反而大肆宣揚出來,看來七大圣域也是一點不團結呢。
“對了,公主殿下,還有一件事,清祠不知當講不當講。”
“你說。”
“小心那位,寧丹尊!”
長清祠微微垂首,壓低聲音,一字一句道。
“清祠公子,你這是什么意思。”
玉貝公主沒來由的有些生氣,不由嗔目看向長清祠,下意識地與他保持距離。
“公主殿下,我沒有惡意,我只是善意的提醒。”
“那位寧丹尊沒來由的對你如此特殊,很難說不是另有所圖。”
“清祠公子,我不許你這么說寧丹尊,寧丹尊是對我有大恩之人,你要是再這般詆毀他,我以后可就不理你了!”
玉貝公主白皙的臉蛋有些氣憤的惹上一抹微紅。
“好好好,我再不提他可好么?”
長清祠慌了,連忙說道。
“那也不甚好。”
“啊?”
長清祠頓時有些摸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