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有好事,三人頓時歡喜著走來。
“那就多謝青木神子了。”
“青木神子人可真好!”
樂舞藍向他拋了個媚眼。
青木神子輕咳一聲道:“結束再說,論戰結束再說。”
“那好,我們就和神子一言為定!”
樂舞藍笑嘻嘻的道。
青木神子無奈,只得轉移話題道:“對了,怎么突然不見風仙子去了哪里?”
……
此時,裁決長閣之中,卻是靜悄悄的。
“肯定算啊!”
“而且最關鍵的,若是不算的話,那晉級的人數便只剩下七十九人了,那后面的戰斗也不好分了不是!”
十大裁決還沒有開口,紅鸞卻是打量著幾人,試探著開口說道。
這次再也沒有人質疑她有沒有資格開口。
槍皇看了寧瀟一眼,目光又在符王和紫皇臉上掃過,沒有說話。
終于,東絕劍圣開口道:“小姑娘此言差矣,我覺得吧,按照規則,玉貝公主的確已經被擊落臺下,按理是該被淘汰的。”
寧瀟面無表情,只是靜靜抿了口茶,沒有說話。
“刀尊以為呢?”
劍圣見沒人搭理自己,有些尷尬,不由看了看旁邊的刀尊。
刀尊不以為意的道:“劍圣既然已經有了主意,又何必問我?”
東絕劍圣無語的看了他一眼,不做決定,當什么裁決者,坐這里干什么?
轉眼之間,一炷香的時間就要到了,但除了剛開始東絕劍圣說了一句話之外,再沒第二個人說第二句話!
下方所有人都注視著十人,但發現他們竟然半晌不說一句話,更是連商討的模樣都沒有,不由有些奇怪。
但很快便有聰明人猜道:“裁決者何等修為,肯定是暗自傳音交流呢,又怎么會讓我們窺得他們真正的想法?”
眾人頓呼有理,反手稱贊還是你聰明。
那位聰明人哈哈一笑,連忙謙虛擺手道:“哪里哪里,我之前曾在圣金域王府養過馬,對這些大人物的脾氣稍微了解一些罷了!”
“你可真行,竟然在圣金域王府養過馬!佩服佩服!”
“那可見過圣金大域王?”
“那當然!”
“厲害厲害!”
“大域王都見過,那一定也見過定一公子吧!”
“定一公子是誰?”
“什么?你不是在域王府養過馬?竟然不知道大域王之子定一公子是誰?”
“啊?這……”
……
一炷香的時間到了。
十長老向他們詢問最終的討論結果。
但他們根本沒討論,哪里來的結果。
十長老很鬧心,這絕對是他帶過的最差的一屆裁決團!
就這還有幾個老人呢!
行,你們不想干了是吧,那下一屆瞧瞧你們還能收到邀請函嘛!
紅鸞卻是靈機一動,瞧了自家公子一眼,然后清了清嗓子道:“既然如此,不如我們便投票選擇吧!”
“覺得玉貝公主不應該晉級的裁決者請舉手!”
“三,二,一開始!”
東絕劍圣本來想要舉手的,但是發現沒有任何一個人舉手,頓時晃了晃手臂又收了回來裝作整理衣襟,有些尷尬。
三絕符王心中冷哼一聲,老夫能受你一個小丫頭擺布?當然不可能舉手。
紫皇卻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身紫衣在光芒的照射下閃動著高貴的鱗光。
槍皇刀尊見符王紫皇等沒舉手,自然也不會沒有舉手。
銅拳和尚鐵拳道人見寧瀟沒有舉手也沒有舉手。
玉衡君早已閉目養神,好似都睡著了,根本沒聽見紅鸞說了什么。
紅鸞目光掃視一圈,不由歡喜不已,笑吟吟的向十長老匯報道:“報告長老大人,十大裁決的全票通過玉貝公主成功晉級!”
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落在所有人的耳朵之中,傳遍整個圣金戰臺。
“嗯?”
聽最終裁決的人沒有什么驚訝的,但是做裁決的人卻是震驚的看著紅鸞。
全票通過?
誰全票?誰通過?
我通過了么?
但是也不等他們說什么,十長老便無視七八雙射來的目光,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正式宣布:
“很好,剛剛通過十大裁決激烈認真慎重的研討,在尊重神域圣盟的相關規定前提下,依照神圣議會的決議精神,和本次圣金論戰的特殊情況,最終決定,玉貝公主行為有效,成功晉級!”
“哈哈!太好了!”
“恭喜玉貝公主!”
“恭喜玉骨域王!”
一些和玉骨域界關系還不錯的域界,此時連忙出聲恭喜,雖然關系有限,不足以在危難時刻聲援,但是錦上添花營造一個熱鬧氛圍還是完全可以的。
父女二人相視一笑,雖無言,但卻有一種劫后余生之感。
果然虛驚一場實在是極美極美的詞匯,讓人忍不住淚流滿面后依舊甘之如飴。
長其山走到玉如海面前,輕捻長須,道:“如海兄,現在看到犬子的誠意了吧!這般情境下,舍生忘死的出此巧計助玉貝公主成功晉級,可見其真心了吧。”
玉如海一時之間沉默不語。
別的不說,至少是幫玉貝公主省下了三百年的時間!
這般恩情確實不可謂不重。
“其山兄,此番多謝了,之前實屬氣話,還請其山兄不要放在心上。”
玉如海鄭重抱拳致謝。
長其山哈哈一笑,伸手握住玉如海,道:“如海兄說的哪里話?”
“長河,玉骨兩域情同手足,何須如此生分!”
“哈哈……”
兩人相視大笑。
……
戰臺上,玉貝公主走到長清祠面前,滿目感激,微笑道:“清祠公子,這次多虧你了,謝謝你!”
“公主言重了,這些都是清祠心甘情愿做的。”
長清祠甚是誠懇真摯,眼中滿是柔情,仿佛要把玉貝公主此時的笑顏印在眸光之中。
裁決長閣之上,紅鸞正瞪大眼睛,緊緊盯著長清祠和玉貝公主,看到要緊處,不由緊張的對寧瀟道:“公子,玉貝公主不會因為這件事感激而喜歡上了長清祠吧。”
寧瀟目光幽邃,輕輕道:“這件事的確多虧了他,玉貝感激他也是應該的。”
“可是,可是……”
紅鸞想要說些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寧瀟輕輕拍了拍撫在他肩膀上的小手,道:“不要想太多,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際遇,我只希望她以后所有的選擇都是正確的。”
“那,那萬一不正確了呢?”
紅鸞下意識的追問了一句。
這下寧瀟沒有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