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小子竟然還煉制返老還童丹,他想干什么?”
裁決長閣之中。
紫皇微微皺眉。
槍皇笑道:“聽說丹衍王風流多情,連弟子都只收年輕貌美的少女,許是意識到她之前的模樣不好下手,或許換一副皮囊,更好成事一些!畢竟現在可是一個看臉的時代,或許有姑娘不在乎一個人的能力聲望,但鮮有不在乎臉蛋是否俊俏的!”
“用神力虛化,終究是假的,這返老還童丹算是恰到好處。”
“說不得什么時候,我也要去討一枚這返老還童丹嘗嘗。”
槍皇嘿嘿一笑。
“哼!無恥之尤!”
紫皇冷哼一聲,不知道是說丹衍王還是槍皇。
刀尊挑眉道:“要這返老還童丹,何須舍近求遠?”
“看來這丹衍王還不知道,寧丹尊早已先他一步突破神道丹尊!”
“他便是再進一步成為八階丹師,又能如何?”
“這神域界丹道第一人的名頭早已易主!可惜他還在此沾沾自喜,實在貽笑大方。”
劍圣為聞言一樂,不覺看向寧瀟道:“寧丹尊,你可會煉制這返老還童丹?”
頓時幾人都好奇的瞧了過去。
寧瀟道:“這個確實沒煉過,不太清楚。”
紅鸞聞言確實噗嗤一笑,確實沒煉過返老還童丹,我家公子都是直接延長壽元的。
“你這丫頭好生無禮,難道連自家主子都要嘲笑么?”
紫皇不由皺眉道。
“沒,紫皇你誤會了,我可不是嘲笑我家公子,我只是,只是想到了開心的事情。”
“哼!寧丹尊,你平日里可是太過驕縱這丫頭了。”
紫皇叮囑道。
寧瀟笑道:“多謝紫皇提醒,以后我會嚴加調教的。”
紅鸞會心一笑,在身后輕輕捏著公子的肩膀。
……
圣金戰臺上。
此時,所有人的目光再度投向了玉貝公主。
因為,面對神域界最富盛名的丹道第一人拋出的橄欖枝,她還沒有給出回答。
秦練等其他幾人此時一臉艷羨的望著玉貝公主,心中更是奇怪她還在猶豫什么?
面對一位神道尊者,八階煉丹師,主動提出收徒,并且以一枚通明丹做為入師之禮,這隨便一個條件都足以讓無數年輕弟子趨之若鶩!
何況有這樣一位煉丹大師做師尊,以后高等級的丹藥還不是隨便吃?這修為增長更是易如反掌!
連長清祠都有一些心動,不由走到玉貝公主面前,低聲道:“公主,快答應啊。”
“我……”
玉貝公主越發迷茫了,其實她之前并沒有師尊,一直都是玉如海親自教導的。
“丹衍王前輩,這件事太過重大,我想問一下我的父王可以么?”
玉貝公主看向丹衍王。
“當然可以。”
丹衍王極具風度,絲毫沒有急躁,反而如沐春風的問道:“令尊何在?”
玉如海同樣有些激動,此時聽到丹衍王親自問詢,不由連忙飛身登上圣金戰臺。
玉骨域界距離圣金域界的距離極為遙遠,所以他雖然身為域王,除了每隔三百年一次的圣金論戰和神域圣盟的例行盛會,他也很少登臨圣金。
所以對于丹衍王的了解也僅限于神域界丹道第一人罷了。
至于其風流多情,多收女弟子的風流韻事這種只流傳在高層之中的笑談,許是圣盟顧及自身形象,自然也很少能傳到他的耳朵之中。
所以,此時一位神域圣盟的大人物忽然垂青他的寶貝女兒,心中同樣滿是激動,如同天賜的際遇,腦海之中哪里還能想到別的?
“父王,我……”
玉貝公主連忙迎上玉如海。
“傻孩子,這還猶豫什么?丹衍王如此厚愛,我們豈能拒絕!”
玉如海很是期待的想著,玉貝若能拜丹衍王為師,那他玉骨域界也算在神域圣盟有了背景,無論于她自己,還是對于整個玉骨域而言,都是一場極大的機遇!
“丹衍王!”
“小女不曾見過世面,一聽前輩要收徒,開心壞了,她當然愿意拜前輩為師!”
“父王!”
玉貝公主一驚,沒有想到父王竟然替她答應了!
她也不明白自己為何本能的會排斥,更不明白,為何這一刻腦海之中更是閃過了寧瀟的模樣。
她的目光不由向裁決長閣之上望去。
“唉……這玉如海真不知道,還是打算賣女兒啊。”
槍皇微微一笑。
寧瀟面無表情,但是眼神卻變得凝重起來。
正當他打算起身的時候。
“慢著!”
忽然,另一道聲音從臺下響起。
眾人不由看去,竟是浮空神艦上傲然而立的玄土神子,鐘無鋒!
“這家伙,真把玉貝公主當他主子了不成!”
青木神子被這一聲嚇得面色驚變,剛才還在他耳邊嘻嘻哈哈,此時不由得連忙撤到一旁,和鐘無鋒保持距離。
他雖然不怕丹衍王,但也不想得罪他。
寧瀟挑了挑眉,又重新穩坐不動。
“鐘無鋒想要干什么?”
劍圣微微詫異。
鐘無鋒身影一晃,下一刻便出現在圣金戰臺之上。
毫不畏懼的擋在玉貝公主的面前:“公主,你不能拜他為師。”
玉貝公主恍然回神,顯然沒有想到鐘無鋒竟然會跳上來阻止她!
“放肆!你小子是誰!敢阻撓本座收徒!”
丹衍王勃然大怒,質問鐘無鋒。
鐘無鋒淡淡道:“玄土域界,鐘無鋒!”
“我倒是誰,原來是鐘家那位父母雙亡的天之驕子!”
丹衍王不屑一笑。
鐘無鋒臉色唰得變了,重重攥拳,徐徐又放下:
“丹衍王,別人敬你,本神子可不怕你!”
“哈哈,原來是成了玄土域界的神子,我說怎么好大的膽子敢在本座面前叫囂,你祖父來了么?你可知道,即便是你祖父在此,也不敢同本座如此說話!”
丹衍王肅然道。
“他不敢我敢!”
鐘無鋒眼神冷冽:“你收弟子我不管,但是玉貝公主,不可能拜你為師!”
“笑話,這玉貝與你有何關系,你有何資格說這樣的話?”
“玉骨域王?”
丹衍王看向一旁的玉如海。
玉如海也沒想到竟然會出這樣的變故,但顯然雙方都不是他玉骨域界好得罪的。
他邁步走到鐘無鋒面前,不解道:
“無鋒神子,你這是何意?”
鐘無鋒平素高傲的緊,最不喜與人解釋,此時更何況是玉如海當著所有人的面問他。
他雖然有些想解釋的意思,但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沒有緣由!就是看不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