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花獻佛?
程松達的話讓林浩天、許沖兩人都愣了,隨即他們心中一動,紛紛轉頭看向秦漢。
秦漢也有些詫異,心說這莫非是給自己的?
果然,這時就聽程松達說道:“老弟,這個可不小,是你喜歡的款。你幫哥哥賺了這么一大筆,這是我的一份心意。你可一定得收下啊,千萬別客氣!”
秦漢頓時哭笑不得。
這程松達還真是……夠直白啊!
性情中人!
這種表示謝意的方式,雖然秦漢很喜歡,但他卻是不打算接受。
如果是以前的他,收到這樣一份禮物,那絕對會喜出望外,高興的摩拳擦掌合不攏嘴。
雖然在樓上看的不太真切,但下面那彈琴的姑娘,那身段卻是能夠看得清楚的。
身材高挑,舉止優雅,行走如若柳扶風婀娜多姿。有這樣身段的人,還能夠單獨上臺為大家表演節目,那她的顏值肯定不會太差。
所以,
他敢斷定這絕對是一個高分、高品質的美女!
可是現在嘛……
他現在的境界、層次已經不一樣了。
能夠吸引他的女人,除了相貌、身材之外,還得有感覺才行。沒有感覺的話,那這和到商場去買衣服又有什么區別呢?
畢竟人不是物品!
再說的直白一點,那就是到了秦漢如今的身份和地位,他已經過了走腎的階段,如今的他更喜歡先走心再走腎。
若非如此,
以及他如今掌握的財富,他可以天天到夜總會包場,還可以換著夜總會包,甚至是換城市包,換國家包。
笑了笑,秦漢便擺了擺手,說道:“程哥,你太客氣了。為大家賺錢,這是我的責任和義務,畢竟大家都是相信我才買的這只基金。我又怎能辜負大家的信任呢?
哈哈哈,心意我領了,不過這人還是程哥你領走吧!”
程松達不依,他又笑道:“老弟你說的沒錯,可這全世界的私募不知道有多少,成千上萬的。但像老弟你這么靠譜,收益這么高的,我活了這么多年這還是第一次見!老弟,你是個有能耐的,哥哥佩服!你就別我客氣了……”
“程哥,你這也太客氣了。”
就在秦漢推辭之時,
先前的牡丹去而復返,這次她直接將剛才那個在舞臺上彈琴的姑娘帶來了。
那姑娘身著一襲素白羅裙,裙擺繡著精致的銀絲花紋,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宛如流淌的月光。
她的頭發松松挽起,幾縷發絲垂落在白皙的臉頰旁,更襯得她眉眼如畫。
近看之下,這姑娘的容貌確實不錯。
她的肌膚白皙勝雪,透著淡淡的粉意,恰似春日里初綻的桃花,嬌嫩而動人。
彎彎的眉毛仿若兩片柳葉,眉梢微微上揚,為她的面容添了幾分靈動俏皮。雙眸猶如一泓清泉,澄澈而明亮,眼中波光流轉,藏著無盡的溫柔。
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張小巧的櫻桃小口,不點而朱,微微抿起時,又添了幾分羞澀與溫婉。
誒?
好像還不錯?!
秦漢眨了下眼睛,心里暗自想到。
“又打擾各位貴客了,非常感謝這位老板!”
牡丹欠身行禮,笑著開口道:“這是我們這兒琴藝最為出眾的汀蘭姑娘。”
那身著素白羅裙的汀蘭微微欠身,行了一禮,輕聲說道:“見過各位貴客。”
她聲音清脆悅耳,如泉水叮咚,和她的琴聲一樣動聽。
程松達見狀,更是來了興致,連忙說道:“岸芷汀蘭,郁郁青青?好名字!真是人如其名,名如其人啊!”
“哈哈哈哈。”
“來,汀蘭姑娘,我給你介紹一位人中龍鳳……”
說著,
他指了指秦漢,笑道:“我這兄弟年少有為,玉樹臨風,你看看是不是?過來和我兄弟喝一杯,認識認識。”
汀蘭順著程松達所指的方向,目光落在秦漢身上。
她微微凝神,細細打量了一番,只見秦漢身姿挺拔,面龐英俊,眉眼間透著一股沉穩與自信。
確實如程松達所說,相貌堂堂,玉樹臨風。
而且,在這看似溫潤的外表下,他身上還散發著一股無形的氣勢,那種掌控全局的氣場,讓汀蘭不禁心中一動。
她在這良設夜宴中上班,見過無數大老板大富豪,可秦漢身上的氣勢與那些人相比,只強不弱。
再聯想起程松達這番熱絡的介紹,汀蘭瞬間意識到,程松達給自己打賞 100萬,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實則是想將自己送給眼前這位秦漢,這無疑說明秦漢背景極為不凡。
想到此處,
汀蘭蓮步輕移,走到秦漢身旁,雙手端起酒杯,微微欠身,聲音輕柔卻清晰:“先生,小女子敬您一杯,能得您賞識,是汀蘭的榮幸。”
秦漢笑著端起酒杯,微微點頭示意,兩人輕輕碰杯。
他淺抿一口,汀蘭則是一仰脖子將酒一飲而盡,動作極為豪爽,絲毫不見扭捏之態。
她飲酒時,脖頸微微揚起,線條優美流暢,那干脆利落的模樣,瞬間點燃了現場氣氛。
“好!”
許沖率先反應過來,大聲叫好,緊接著,林浩天也跟著鼓掌,贊道:“汀蘭姑娘好酒量!”
程松達更是笑得合不攏嘴,連連點頭:“痛快!痛快!”
在眾人的叫好聲中,汀蘭放下酒杯,一抹紅暈悄然爬上臉頰,更添幾分嬌俏。
她轉身,蓮步輕移,來到程松達面前,再次端起一杯酒,臉上帶著感激的笑意:“先生,這杯酒敬您,多謝您的慷慨打賞。”
程松達哈哈大笑,和她碰了一下,然后一口飲盡杯中酒,拍著胸脯說:“汀蘭姑娘,只要你開心就好!”
汀蘭再次仰頭將酒喝完,白皙的脖頸線條優美,如天鵝般優雅。
放下酒杯時,她雙頰已然酡紅,恰似天邊絢麗的晚霞,愈發顯得嬌艷動人。
她的眼眸因酒精的作用而微微迷離,卻又透著一股別樣的清醒與堅定。
她輕輕咬了咬下唇,似是在給自己鼓氣,隨后深吸一口氣,目光真誠地看向程松達,唇角勾起一抹淺笑,只是這笑意中帶著幾分無奈與決然,輕聲說道:“先生,您的豪爽和慷慨讓汀蘭十分感動!”
“只是這 100萬的打賞,實在太過厚重,汀蘭實在受之有愧……”
“我在這良設夜宴工作,靠著自己的技藝賺取薪資,已經心滿意足。如此巨額的打賞,于我而言,反倒成了一種負擔。所以,還望先生收回,您的這份心意,汀蘭銘記在心。”
“謝謝~”
說到最后,汀蘭雙手放于一側,朝著程松達欠身行了一禮,很是誠懇和恭敬。
一時間,屋內陷入了短暫的死寂,所有人都被汀蘭這番話驚得說不出話。
許沖瞪大了眼睛,張著嘴,手中的酒杯都忘了放下,心中暗自驚嘆:這可是一百萬啊,說不要就不要?這姑娘到底什么來路?”
林浩天眉頭微皺,眼神中滿是疑惑,不禁在心里揣測:難道是在欲擒故縱,以退為進?可不像啊……
他商海浮沉數十年,這雙眼睛閱人無數,汀蘭到底是不是言不由衷,他還是能看出來的。
可他沒有在汀蘭身上看出演戲的意思。
秦漢眼中也閃過一絲詫異,這個汀蘭的話讓他也沒有想到。
100萬啊!
普通人要多久才能賺夠100萬?
月薪一萬,這個薪資水平不低了。
可全國十四億人里面,能達到這個水準的只有1%左右,再除去房租、保險、吃喝、看病、通勤、社保等這些必須支出的費用,一個月能攢下來的錢也就5000。
一年能攢六萬元。
想攢一百萬的話,需要十六年半。
程松達送給汀蘭的這一百萬,可是她白得的,不需要任何支出。
可現在汀蘭拒絕了,說不要……
這姑娘……
秦漢沒有開口,他只是靜靜的看著。
不過要說最驚訝的還是程松達,
他滿臉的不可思議,原本掛在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程松達怎么也沒想到,自己送出的巨額打賞居然會被拒絕。
他坐直了身子,眉頭微皺看著汀蘭,臉上的神色從驚訝逐漸轉為不悅,他沉聲道:“汀蘭姑娘,你不是在開玩笑吧?這一百萬,是我對你的賞識,你就這么輕易拒絕,是不是有點不給我程松達面子?”
他的語氣里帶著幾分強硬,在商場上縱橫多年,習慣了別人對他的逢迎,汀蘭的拒絕讓他一時難以接受。
汀蘭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鎮定下來。
她再次欠身行禮,聲音雖輕柔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程先生,汀蘭絕無冒犯之意,這份心意對我來說太過沉重,我真的不能收。我珍惜在這里工作的機會,靠自己的雙手賺錢,心里踏實。”
許沖在一旁也幫著程松達勸道:“汀蘭姑娘,程哥可是一片好意,這一百萬可不是小數目,你再好好想想。”
汀蘭緩緩搖頭,輕聲道:“謝謝程先生的好意,汀蘭銘記于心。”
得!
這還是拒絕!
許沖朝林浩天攤了攤手,臉上一臉幸災樂禍,林浩天也想笑,難得看到程松達出一回糗,這事兒太可樂了。
有意思,這姑娘也有意思!
他不吭聲,雙手環抱,擺明要看戲。
場面一時僵持不下,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這時,
領著汀蘭進來的牡丹連忙出聲,她嬌笑一聲,然后笑盈盈道:“哎呦!我說怎么這么面熟呢?原來是養云的程老板,怪不得如此豪爽大氣,真是失敬失敬!”
“這位是盛世的林老板吧?還有許老板,兩位大老板,剛才是我眼拙了,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撐船,可千萬不要和我這個小女子一般見識啊……”
牡丹能在良設夜宴這里當大堂經理,那她的眼界和人脈自然都是不差的。
就算她剛才第一次進來的時候沒有認出來林浩天等人,但她出去之后,自然有辦法通過監控里面的畫面,根據林浩天幾人的長相查到他們的來歷。
不過,因為秦漢崛起的速度太快太快,半年前還只是一個牛馬。
所以,牡丹并沒有查到秦漢的身份,不知道他是什么來頭。
另外,她這番話說的很有意思。
尤其是對林浩天說的那番話,看上去是恭維林浩天、許沖,其實也有請他們幫忙緩場的意思。
林浩天笑了起來,卻沒有接茬,他指了指秦漢,笑道:“這是秦老板,這才是人中龍鳳,比我厲害多了。牡丹,我給你引薦這么一位人中龍鳳,你得好好感謝我才是!”
秦老板?
牡丹心里一驚,不著痕跡的再次打量了秦漢一番。
她在這良設夜宴迎來送往,見過無數達官顯貴,卻從未聽聞過這位“秦老板”。
看他周身氣質不凡,神色間透著沉穩與自信,程松達、林浩天和許沖這幾位在商圈赫赫有名的人物,對他都極為尊重,想必他身份定然不簡單。
牡丹暗自懊惱自己的疏忽,竟然沒能摸清這位貴客的來歷。
不過,多年的從業經驗讓她迅速調整好了狀態,臉上再次堆滿了熱情的笑容。
她款步走到秦漢面前,拿起桌上的酒瓶斟滿一杯酒,動作輕柔又嫻熟。
隨后,她雙手端起酒杯,微微欠身,姿態優雅地說道:“秦老板,初次見面,是牡丹的不是,未能早些認出您這樣的貴客。還望您大人有大量,別和我計較。以后您常來,保證讓您在這里體會到賓至如歸的感覺。”
“這杯酒,牡丹敬您,祝您往后萬事順遂,財源廣進!”
說著,她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白皙的脖頸揚起,線條流暢而優美,喝完后,她用手輕輕擦拭了一下嘴角,眼神中帶著幾分期待,看著秦漢。
此時,屋內的氣氛因為牡丹的這番舉動有了些許緩和。
許沖在一旁笑著打趣道:“牡丹,你這眼力見兒可得練練了,秦總可不是一般人。”
牡丹連忙點頭,臉上帶著歉意的笑容:“許老板說得是,是我唐突了。秦老板,往后您要是有任何需求,盡管吩咐,牡丹一定竭盡全力為您辦好。”
秦漢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不緊不慢地說道:“牡丹姑娘客氣了,今晚的宴會很是盡興,你也辛苦了。”
牡丹頓時心里暗暗叫苦。
這一個個都是笑面虎,吃人不吐骨頭!
我白話了這么半天,好話說盡,竟然沒一個人愿意勸勸程松達,緩和一下,全都避而不談,當然是可惡!
氣人!!
同時,她對汀蘭也有些不滿,真是傻子!
錢都不要?
一百萬啊!!!
白得一百萬,還裝什么清高?
不滿歸不滿,但事情還是得了結,否則若是惹得程松達不快鬧事,那老板知道了,她作為大堂經理也得吃掛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