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塵拱手致謝:“多謝各位長老厚愛,學子們能得你們指點,是他們的福氣?!?/p>
獨孤博拿著一瓶剛研制的毒劑找到樓高,臉上帶著幾分得意。
“高會長,你看看這個,我新調配的毒劑,跟金屬融合后,毒性更強還不容易揮發,用來做魂導器再合適不過?!?/p>
樓高接過毒劑仔細看了看,又湊到鼻尖輕嗅小心翼翼避開要害,眼中閃過驚嘆。
“太厲害了!獨孤前輩果然名不虛傳,咱們這就把它融入魂導針,試試威力怎么樣!”
席間,趙開山又忍不住追問葉塵:“葉院長,那魂導開采設備的設計,你有沒有大致方向?比如鉆頭用什么材料,聚能法陣怎么布置?”
葉塵耐心解答:“核心是魂力驅動的旋轉鉆頭,材料得用星隕鋼混合深海沉銀,保證硬度和韌性?!?/p>
“聚能法陣就用三環疊加的設計,既能破冰層又能破巖層,后續可以讓孔老和你們公會的鐵匠一起細化圖紙,完善細節?!?/p>
孔德明立刻接話:“沒問題!等回去我就整理初步圖紙,咱們分工合作,你負責魂力驅動部分,公會的鐵匠負責機械結構,爭取早日造出樣品?!?/p>
趙開山喜上眉梢:“有二位聯手,我這心里就有底了!”
這時,一位年長的長老面帶顧慮地問道:“葉院長,學子們來庚辛城學習鍛造,會不會只專注于魂導相關的技術?傳統鍛造術可是咱們庚辛城的根基,可不能丟啊。”
葉塵聞言,笑著安撫道:“長老您放心,傳統鍛造是魂導技術的根基,我們不僅不會丟,還會讓學子們好好鉆研,再結合魂導技術進行創新,兩者相輔相成,才能走得更遠?!?/p>
長老們聞言都松了口氣,紛紛點頭:“這樣就好,這樣就好,傳統技藝能傳承下去,我們也就放心了?!?/p>
樓高也補充道:“我已經挑選了二十名經驗最豐富的老鐵匠,到時候跟學子們一對一教學,從最基礎的鍛打、淬煉教起,保證把真本事都傳下去。”
獨孤博突然拍了下手,對樓高說道:“對了高會長,打造毒屬性魂導針,光有毒劑還不夠,還得加些能阻滯魂力流轉的礦石,比如暗影石,這樣擊中目標后,效果才更好?!?/p>
樓高立刻應道:“我這就讓人去找!公會庫房里肯定有存貨,咱們爭取三天內把樣品做出來,到時候找個地方試試威力?!?/p>
孔德明興奮地接話:“等樣品成了,咱們再試試批量鍛造的流程,優化模具和工藝,正好為后續大規模生產打基礎?!?/p>
葉塵頷首贊同:“這個想法好,批量生產能讓魂導器更快普及,不僅咱們自己能用,還能供給其他盟友?!?/p>
宴席散后,葉塵三人在庚辛城又盤桓了三日,將人才交流的細則、魂導開采設備的初步設計方案,以及毒屬性魂導器的聯合研發計劃一一敲定。
臨別之際,樓高率領庚辛城鐵匠公會的長老們親自送行,沈鐵峰、柳焚天等人更是再三囑托,盼著早日收到學子們抵達的消息。
葉塵三人拱手辭別,翻身上馬,朝著天斗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此時已近深秋,官道兩旁的樹木褪去了蔥郁,枯黃的葉片在秋風中簌簌飄落,卷起滿地塵埃。
一路行來,山川蕭瑟,偶爾能見到三兩趕路的旅人,皆是行色匆匆。
孔德明勒馬與葉塵并行,望著遠方連綿的山巒,笑道:“此番庚辛城之行收獲頗豐,不僅達成了結盟,還能與樓高會長這般頂尖鐵匠探討鍛造技藝,對我后續改良魂導熔爐大有裨益?!?/p>
獨孤博捋著頜下胡須,語氣閑散。
“老夫倒是覺得,能聯手打造毒屬性魂導器,再順手得了塊毒紋鐵,這趟才算沒白來?!?/p>
他指尖捻動著一枚毒囊,眼中閃過一絲期待,“等回到天斗城,正好把那魂導針的樣品完善了?!?/p>
葉塵微微一笑:“此次結盟,于學院、于庚辛城皆是雙贏?!?/p>
“有了充足的金屬供應和精湛的鍛造技藝支持,魂導技術的發展必然能提速,日后對抗武魂殿,也多了幾分底氣?!?/p>
說話間,他目光掃過前方路況,神識下意識運轉,隱約察覺到數里外的山谷中,傳來一絲異樣的魂力波動,還夾雜著模糊的哭喊。
“不對勁。”葉塵猛地勒住韁繩,胯下駿馬人立而起,發出一聲嘶鳴。
“前方山谷有異動,似乎有人遭遇了不測?!?/p>
孔德明神色一凜,魂力瞬間擴散開來,片刻后沉聲道:“是打斗聲,還有不少人的慘叫聲,情況怕是不妙?!?/p>
獨孤博眼中寒光一閃,催馬向前:“去看看便知,敢在這官道附近作惡,倒是膽子不小。”
三人催馬加鞭,朝著山谷方向疾馳而去。
越靠近,哭喊聲和嘶吼聲便越發清晰,其中還夾雜著一種野獸般的咆哮,令人不寒而栗。
轉過一道山彎,眼前的景象讓三人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只見狹窄的山谷隘口處,數十只外形酷似狼的怪物正在瘋狂肆虐。
它們人身狼首,通體覆蓋著灰褐色的粗硬鬃毛,身材高大健壯,雙臂末端是閃爍著寒光的利爪,嘴角獠牙外露,淌著腥臭的涎水。
“狼盜,難道是原著中的那一群?”
這些怪物正是橫行邊境、作惡多端的狼盜,只是不知為何,竟會出現在離庚辛城不遠的官道上。
此刻,一支商隊已然被狼盜們團團圍住,幾輛馬車翻倒在地,貨物散落一地,被狼盜們隨意踐踏。
商隊的護衛們手持兵刃,拼死抵抗,可他們大多只是普通武士,少數幾位魂師也不過是魂師級別,在兇殘的狼盜面前不堪一擊。
一名護衛剛揮刀砍中一只狼盜的臂膀,便被另一只狼盜從側面撲中,利爪瞬間撕開了他的胸膛,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地面。
“爹!”一聲凄厲的哭喊響起,一個約莫十來歲的少年想要沖過去,卻被母親死死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