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谷子抬頭望向家族榜及自身的排名與獎勵,意味深長地說:“如今,唯有與突破神虛境的強者交手,我才有可能邁出那一步?!?/p>
“接連服用兩枚天級丹藥‘破虛丹’,除了提升真氣純凈度外,再無進展。這表明我的修為已達極限,唯有領(lǐng)悟神虛境的真諦,方能更進一步?!?/p>
\"若劍神已踏足神虛之境,老夫愿領(lǐng)教高招!\"
劍圣聽罷,似有所悟地點點頭。
隨即疑惑地問:\"師父,您提到的差距在于領(lǐng)悟,不知服用悟道茶是否有助于此事?\"
\"什么?\"
此言一出,立刻讓鬼谷子震驚不已。
他下意識驚呼:“你所說的悟道茶,莫非是劍神所得的神級靈物?\"
劍圣點頭承認。
\"你擁有它?”鬼谷子急切追問。
實際上,他對突破神虛境雖已失去希望,但身為萬象境巔峰,他早已登頂天下,傲視百家。厭倦塵世繁華后,便隱居鄉(xiāng)野,過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
未曾想,金榜降臨,諸多靈物作為獎勵賜予上榜之人。他亦得了一枚破虛丹,有一定幾率助其突破神虛境。于是重新燃起希望。
然而,突破神虛境實屬艱難。此時聽說悟道茶這一神級靈物,較破虛丹稀有百倍、千倍,怎能不令他激動?
對此,劍圣連連點頭如啄米,緊接著卻又搖頭如撥浪鼓。
鬼谷子見狀,驚訝地問:\"你這是何意?又點頭又搖頭。\"
劍圣這才坦白:\"師父,我雖無此物,但始皇陛下有。\"
\"他有?\"
\"是的,正是劍神所贈。\"
話音剛落,鬼谷子拽住劍圣衣袖催促:\"還等什么?快走!\"
\"去哪?\"
\"咸陽宮。\"
劍圣聞言,面露喜色。
\"好。\"
隨后,在鬼谷子的拉扯下,劍圣身形如電,穿梭于人群之中。
不久來到咸陽宮門前。
劍圣出示令牌,順利入內(nèi)。
與此同時,在咸陽的一間客棧里,身著樸素繡袍的醫(yī)家傳人——醫(yī)仙,正站在窗前凝視著家族榜上的排名:醫(yī)家位列第十八。
他目雜,沉思良久后低聲說道:“劍神,這份恩情太大,我該如何回報?多虧您的兩次相助,我才得以提升名次并獲得豐厚獎勵?!?/p>
他語氣中滿是對劍神的感激與崇敬。然而,背后突然傳來一陣冷淡戲謔的聲音:“蓉姐姐,除了以身相報,小妹實在想不出其他報答方法了。”
醫(yī)仙回頭一看,是身材妖嬈的雪姬款款而來。她走到醫(yī)仙身旁,也仰頭望向天空中的家族榜,嘴角帶笑地說:“蓉姐,上次劍神派暗夜滅了項氏家族,讓你從第二十升到第十九;這次又派幽冥鐵騎滅了墨家,再次提升一位。你說,是不是劍神因為你才出手對付這兩大家族呢?”
她的聲音溫柔悅耳,但分明帶著幾分調(diào)笑之意。醫(yī)仙聽出此話深意,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雪妹妹,別胡言亂語,劍神是世人景仰的大人物,怎會因我而行此事?依我看,其中必有隱情。”
說罷,他眼神閃過一絲精明的光芒。
劍神其人,令人敬慕。
不知此人身份為何?
又是贏家哪位成員?
難道是始皇嬴政的叔伯?
他心中正疑惑之際。
身旁的雪姬輕笑著打趣:\"蓉姐,你已經(jīng)開始為劍神辯解了嗎?'
醫(yī)仙聞言,無奈地聳聳肩:\"雪妹,別開玩笑了?!?/p>
\"依你這么說,最得意的應(yīng)該是公輸家族了?劍神莫非也跟那個老家伙有關(guān)系?\"
雪姬聽罷,忍不住笑出聲:\"公輸老頭?那是公輸家的掌門,長得確實古怪,丑得讓人印象深刻?!?/p>
\"雪妹,別笑了,我們該考慮下一步怎么做了?!贬t(yī)仙正色道。
原本計劃在咸陽找到劍神的同時,幫雪姬結(jié)識長公子秦瀾。
然而,家族榜公布后,她得到了長壽丹的配方卻被羅網(wǎng)襲擊,對方意圖搶奪單方。
不得已只能四處躲避。
幸好,在軍隊榜公布前,榜單刷新時,她從家族榜里得到一瓶提升修為的丹藥。
于是,她和雪姬找了個隱秘之處服下丹藥,閉關(guān)修煉。
如今,正是她們出關(guān)的日子。
此時才聽說秦瀾已隨王離、韓信兩位將軍前往東郡。
得知這一消息,兩人有些茫然。
本來是從東郡來的,若再去尋秦瀾,豈不是繞彎路?
聽完這句話,雪姬目光深邃,神情認真地說:\"蓉姐,我們還是留在咸陽吧。結(jié)識秦瀾雖重要,但找劍神才是大事?!?/p>
顯然,她對洛神駐顏丹念念不忘。
青春永駐啊,這是每個女人的夢想。
絕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醫(yī)仙頷首,表示認可。
咸陽最繁華之處。
叮當(dāng)聲回蕩不息。
抬眼望去,一座高達九米、漆黑如墨的巨大石碑巍然聳立。數(shù)百位雕刻師攀附其上,手持錐具專注雕琢。下方的勞工則忙著搬運碎石,秩序井然。
此刻,石碑已有雛形,那是一名身披鎧甲、栩栩如生的人物雕像。唯獨頭部尚未完成,眼下只在雕琢一把巨劍,其形態(tài)與位列名劍榜首位的幽冥劍極為相似。
石碑旁,公輸老者抬頭注視雕刻進展,又環(huán)顧四周忙碌的族人,慷慨陳詞:“族人們振作起來!劍神乃我族恩人,若無他,我們家族絕不可能上榜,更別提豐厚獎勵。如今家族排名再升,待榜單更新,又是一筆可觀收獲。為感此恩,定要讓劍神雕像在此完美矗立?!?/p>
語調(diào)堅定有力。
擲地有聲的話語剛落,公輸家族的族人瞬間振奮。
“族長,有我們在此,絕不容許任何差錯發(fā)生。”
“劍神大恩,我等永志不忘。對于劍神雕塑,必傾盡全力?!?/p>
伴隨著清脆的撞擊聲,咸陽城再次回響著金屬交鳴的節(jié)奏。
……
數(shù)百公里外,東郡的方向。
秦瀾正乘車前行,突然一陣噴嚏襲來,讓他忍不住揉了揉鼻尖,喃喃自語:“難道又有人提起我?”
這段時間,他頻繁打噴嚏,若非對自己的身體充滿信心,或許早以為染上風(fēng)寒。
就在此時,他在打噴嚏的一刻,焰靈姬坐在車外沐浴陽光,忽然神色微變。
她那絕美的面容浮現(xiàn)一絲憂慮。
“公子,近來您為何頻頻打噴嚏?”
話語中透著關(guān)切。
車內(nèi)傳來秦瀾淡然的聲音:“無妨,你繼續(xù)曬太陽便是。”
“是,公子?!毖骒`姬柔聲回應(yīng)。
修煉九鳳朝陽訣的她對火焰和陽光尤為親近,在陽光下運行,能化作炙熱的真氣,平日曬曬太陽便有助于修為提升。
……
踏踏踏的腳步聲中,十萬血滴軍向著東郡方向開拔。
王離與韓信并轡而行,王離忽問:“王將軍,可知道炎姬的身份?”
秦瀾常到東郡游歷,王離對此人頗為了解,知道她是秦瀾的侍女。
那時,她不過地煞境修為,然而短時間內(nèi)竟突破至天罡境。
……
對方所修的,霸道至極。
可以說,堪稱妖孽。
在曬著陽光之時,便能修煉。
那散發(fā)的熾熱氣息,讓人心生壓迫之感。
韓信將軍聞言,心不在焉地搖頭。
“不清楚?!?/p>
“公子不說,便是不該我知曉?!?/p>
語氣溫和,卻擲地有聲。
王離聽罷啞然失笑,自己確實操心過多。
但見韓信神色憂慮,不由疑惑:“既不知情,何以心緒不佳?”
韓信望向西南,默然片刻。
“王離將軍,無事,趕路要緊,務(wù)必在榜單更新前抵達東郡?!?/p>
“否則延誤,未能與劍神會合,后果不堪設(shè)想?!?/p>
語氣深沉。
王離思索后點頭:“遵從韓信將軍之意?!?/p>
然而他心中篤定,韓信必有所思,只是不愿多言。
忽而,馬車內(nèi)傳來秦瀾清淡笑聲。
“韓將軍,統(tǒng)領(lǐng)十萬血滴軍,位列雙榜,功業(yè)已成。”
“難道經(jīng)過家鄉(xiāng),不想稍作停留以表感恩?”
語調(diào)柔和。
然而,這句話對韓信而言,卻如驚雷炸響,震徹心扉。
此時,他神色猶疑,轉(zhuǎn)瞬卻變得堅定。他拱手行禮,沉聲道:
“公子,待末將完成陛下交付的任務(wù),從羅馬歸來,再回去也無妨。”
盡管語氣平靜,話語中卻暗藏?zé)o奈與苦澀。
車簾輕掀,秦瀾倚坐于馬車內(nèi),雙腿微懸,斜靠在欄桿上,嘴角掛著玩味的笑意。
“真的不打算回去了?”
在韓信的記憶深處,此處離他的故鄉(xiāng)不過十余公里,策馬疾馳,半時辰便能抵達他長大的村落。
據(jù)韓信所述,村里有一位年邁的老人,曾在韓信最困頓時每日贈予他一塊面餅,助他免于饑餓。這份恩情,韓信銘記于心。
而村中還有一個橫行霸道的屠夫,曾讓韓信忍辱鉆胯以求保全性命。彼時的韓信體弱無力,為活命不得不低頭。這份恥辱深深烙印在他的心底,雖明知那屠夫不會糾纏,但此事一直縈繞心頭,成為難以抹去的傷痛。
此外,村落里還有一位傾城佳人,與韓信兩情相悅,卻始終未明言心意。她希望與韓信共度余生,但韓信為了追求功名,選擇告別她,踏上習(xí)武學(xué)兵法的道路。他的目標,便是躋身人上之人。
如今,韓信已成大秦將軍,統(tǒng)領(lǐng)十萬精銳,算得上功成名就。而村中不僅有恩人,也有曾經(jīng)欺負過他的人,更有一個默默等待他的故人。
正是這些牽絆,讓秦瀾有意調(diào)侃韓信。然而,韓信卻態(tài)度堅決,搖頭回應(yīng)。
“稟報公子,西征刻不容緩,末將不敢停留,定不返回?!?/p>
語氣堅定而沉穩(wěn)。
未曾料到,話音剛落,原本笑意盈盈的秦瀾瞬間神色凝重,眉目間透著寒意。
“立刻滾出我的視線,帶上你的鐵騎,馬上離開。”
聲音如雷貫耳,直擊人心。
“公子,明日清晨,我希望在東郡見到你,若不然,軍法伺候。”
韓信聽后,怔在當(dāng)場。他知道,秦瀾此舉是為了他好,要他回故土探望。內(nèi)心雖也向往,卻因心系國事未能成行。此刻,面對公子的強硬態(tài)度,他明白必須遵從。
“多謝公子體恤,末將即刻動身,速去速回。”
話畢,他正欲上馬,卻被秦瀾喊住。
“等等?!?/p>
韓信止步,轉(zhuǎn)身疑惑地看著秦瀾。
“公子,何事?”
秦瀾向炎姬使了個眼色,說道:“拿出來吧。”
“是,公子。”
炎姬轉(zhuǎn)身進車,片刻后取出一只木箱,遞交給韓信。
韓信接過箱子,試探性地問:“公子,我能打開嗎?”
“打開便是。”秦瀾頷首。
咔嚓一聲,箱蓋開啟。耀眼的金光撲面而來,韓信趕忙合上箱蓋,難以置信地盯著秦瀾:“公子,這是……”
“送你的。”秦瀾微微挑眉。
“什么?送我的?”韓信驚愕不已。
秦瀾點頭,語氣篤定:“沒錯,不用懷疑,全送你了?!?/p>
韓信瞬時領(lǐng)悟了其中深意,這分明是在讓他保存這份財富,以報答恩人。想到此,他對秦瀾涌起深深感激。
下一刻,韓信深深一揖:“多謝公子相助?!?/p>
秦瀾擺手阻止:“先別謝,這可是從你俸祿里扣的?!?/p>
“即便如此,仍需感謝?!表n信語氣堅定。
“好了,快去吧。”秦瀾催促。
“是!”
隨即,韓信懷抱裝滿金子的箱子,翻身上馬,領(lǐng)兵疾馳而去。
王離目送韓信離去,摸著下巴輕聲嘀咕:“難怪他心事重重,原來是要回鄉(xiāng)。這行為,令人欽佩。”
稍作停頓后,王離拱手道:“公子此舉,令末將敬服。”
對秦瀾而言,一箱黃金算不上大事,但此舉成功籠絡(luò)了一位將軍。此刻,他覺得此舉十分值得。
秦瀾正欲開口,卻被王離的夸贊打斷,不禁打了個哈欠:“王離將軍,別拍馬屁了,繼續(xù)趕路?!?/p>
王離點頭:“是,公子。”
待王離離開,秦瀾望向韓信遠去的方向,目光沉穩(wěn),低聲說道:“希望你能及時趕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