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一層關系,墓州由此得名,官方的政策開始向當地傾斜,大力開發這個默默無名的小村子。
有大墓存在,當地涌入許多人,連帶著經濟還有交通也跟著發展完善起來,所有配套設施也提質增效,甚至還延伸出了許多特色文化。
墓州一直發展到了今天,已經成為最為繁華的地段,也成為了交通要塞之處。
可以說是靠著大墓發展起來,擁有豐厚的墓史,當地最為出名的就是各種與墓相關的交易市場,每天人潮涌動,來往之人不計其數。
每年到了天穹節的時候,當地就會舉辦盛大熱鬧的活動,吸引不少人前往,大家都約定成俗,有些人甚至不遠萬里趕過來,就是為了參加墓州一年一度的“天穹活動”。
眾人才剛到墓州,看見的便是灰瓦白墻和高大的門樓,山水墨畫的簡約風格又凸顯出幾分大氣磅礴。
門樓墻壁上有精致的雕刻,不過這些雕刻裝飾卻不是尋常的圖案,刻畫的卻是一些出自墓中的神秘圖案還有符號,無形中顯得有些神秘。
街邊的店鋪鱗次櫛比、張燈結彩,行人更是摩肩接踵,看起來竟然比過年還熱鬧。
“不愧是墓州,這地方的人還真多。”
沈睿打量著周圍的環境,只覺得一雙眼睛都看不過來,忽然他眉頭一皺,那股被注視的感覺再度涌上心頭!
他連忙看了過去,看到的卻只有挨挨擠擠的人群,周圍路人神色匆匆,并沒有什么異常。
白露華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異樣之處,“怎么了?”
沈睿微微皺眉,“我總感覺有人在看著我。”
王維奇聽到他的話,忍不住笑出聲,“你又來,要看也是看咱們的白大美女啊,你有什么好看的。”
還真別說,白露華出色的容貌,倒是引得不少過路人暗自打量。
“放松點兄弟,咱們這次是來玩的,我看你就是平常學習太緊張了,老是疑神疑鬼的。”
周昊也贊同王維奇的觀點,開玩笑似的說道:“是啊,總不能你有一個狂熱追求者,從安南市一直跟著咱們來到墓州吧。”
無形中還真的被他給說對了。
沈睿微微蹙眉,揉了揉眉心,也許真的是他太緊張了也說不定。
白露華聽到這話卻是微微蹙眉,鴨羽似的睫毛宛若蝴蝶翩躚而過,低垂之下多了些許陰影,再次抬眸之際,她卻是靜靜盯著沈睿笑而不語,只是那笑容似乎有些特別。
王維奇興奮地在前方帶路。
“我在墓州還有一個親戚,他在這里經營家店鋪,到時候讓他好好帶我們游玩一下,吃住的時候我已經和他說好了,到時候一應安排,就不用咱們再操心。”
眾人驚嘆王維奇想得周全,給他豎起了大拇指,“不愧是你啊,接下來那咱們只要安心玩就好了。”
雖說王維奇的學習和實力普通,但是做人這方面真的沒話說,想必日后憑借這個也能夠混得風生水起。
在王維奇的引領下,眾人來到臨街的一間商鋪,規模大概中等。
走進店鋪里便看到不少假山怪石,花壇盆景,藤蘿翠竹,點綴其間,看得出來主人是個很有意境之人。
看見他們的到來,店鋪里幾個年輕店員認出了王維奇,笑著打招呼道:“先生剛剛都還在念叨著,沒想到這么會功夫你就來了。”
王維奇四處張望,“叔叔呢,他去哪了?”
“先生才剛剛出門去收物了,應該過會就回來的。”
店員們給沈睿等人上了茶,讓他們稍等片刻,滿室茶香氤氳而生,眾人好奇打量著室內的場景。
“你家叔叔是做古玩生意的啊?”
這里的古玩自然不是尋常普通的古玩之物,如今在這個世界上,古董并不是特別值錢,值錢的的那些古墓里出品的法器或者功法之類。
王維奇喝了一口茶,“當然了,在墓州不做古玩生意,還能夠做啥。”
許多大墓中出土的墓器,有些因為殘缺不全、破損的情況,又或者其他原因,因此需要修復,才能使用。
很多人嫌麻煩,修復過程有些繁瑣,還不一定能夠復原,耗時又耗力。
但是有人就專門低價收入這些墓器,修復后再高價賣出去,以此賺差價,能夠修復就有的賺,修復不了也就只能砸手里,自認倒霉了。
還有人因為從墓中得到的法器功法之類,覺得不適合自己,轉手賣出去也是有的。
王維奇的叔叔就是做這些,還在墓州開了個商鋪,其實就和沈睿上輩子遇到的那些倒買倒賣文物差不多,和那些古董店鋪一個道理。
沈睿看向四周,只見旁邊擺放著許多博古架,上面有各式各樣的物品,例如琥珀酒杯、碧玉蟬、金足樽、翡翠盤等等,在這些器物上隱隱散發出靈力的波動。
有人好奇問道:“那你叔叔這里有沒有什么強大的法器功法啊?”
“當然有了,我叔叔的鎮店之寶就是先前從墓州里面一處大墓高價收上來的,當時這墓現世的時候,吸引了不少強大修士前來,結果紛紛折在里面,那叫一個兇險萬分,不過雖然風險高、但是收益也大......”
在場的都是學生,正是熱血沸騰好奇心旺盛之際,對于諸天大墓充滿了向往還有探究,被王維奇的話語吸引,紛紛圍了過去。
甚至就連店鋪里什么時候來人都沒注意到。
“喲,你們在講什么如此熱鬧?”
只見一個面容和善的男人從外面走進來,一身青色的長衫,上面繡著幾叢翠竹,讓人心生好感。
王維奇看到男人立馬迎了上去,“叔叔你可算回來了,我們剛才在講你店鋪的寶貝呢。”
王正浩和眾人打招呼道:“你們好,我是維奇的叔叔,謝謝你們平常對他的關照。”
這句話聽起來叫人舒適,眾人連忙擺手,“您客氣了,平常都是維奇照顧我們比較多。”
王正浩爽朗一笑,“你們就和維奇一樣,也叫我叔叔就行了。”
王維奇的叔叔平易近人也不端架子,最開始眾人還有些拘束,但是寒暄了幾句,他們很快就放松下來。
要不然怎么說別人是開門做生意的,說話做事都是滴水不漏,讓人感到如沐春風,忍不住心生好感。
王正浩看了眼時間,“要不我先帶你們在四周逛逛。”
旁邊的店員似乎想起了什么,出聲提醒道:“先生,下午有客人預約了,說是要過來看東西。”
王維奇很是體貼,連忙開口道:“叔叔你有事的話就先忙,反正我們先四周隨處逛逛。”
王正浩想了想,覺得也可以。
“那行,你們就先四周逛逛,等得空了我再帶你們去玩,你們可以去東市,那里還挺熱鬧的,有不少攤販,東西價格便宜,沒準還能淘到不少好東西。”
一行人走出店鋪,前往王正浩所說的地方。
......
此時在安南市的錦衣衛。
吳天瑞快步敲響白震辦公室的大門,他從其他地方趕過來,額頭都冒出了一層薄薄的汗珠。
“白隊,根據我們最新情報,那伙盜墓勢力終于探頭了,他們似乎正準備前往墓州!”
白震激動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好!總算有他們的下落了。”
這段時間,不管是哪個神秘能吞噬本源的修士,
不過很快他的眉心又浮現出一抹疑惑。
“墓州擁有最大的交易市場,恰逢天穹節來臨之際,那里的人也多,他們去墓州并不奇怪,但是在這個節骨眼,冒著暴露風險去墓州又有點不同尋常。”
吳天瑞詢問道:“你的意思是他們這次去墓州目的并不簡單,會不會是故意放煙霧彈迷惑我們?”
白震思索片刻,一時半會也想不出什么,“不太確定,畢竟按理來說他們要么逃跑要么繼續蟄伏,為什么會去墓州那里......”
“不管怎么說,我們也動身前往,這次一定要把他們緝拿歸案,切記沒有完全把握的話,絕對不能打草驚蛇。”
吳天瑞明白其中的嚴重性,點了點頭道:“放心吧白隊。”
白震的目光有些擔憂,“怎么就這么巧呢......”
吳天瑞聽到這話有些好奇,“白隊,什么這么巧啊。”
白震露出無奈的笑容,“這不,天穹節放了幾天假,我女兒和同學去游玩的地方正好是墓州。”
如今這伙盜墓勢力也跑到墓州去了,白震忍不住擔心萬一白露華碰上該怎么辦,該不會有什么危險吧。
“白隊你就放心吧,墓州這地沒有那么小,怎么可能會碰上呢。”
白震想了想覺得也對,而且盜墓勢力他們的目標也不可能會是學生,實在沒道理會遇見。
此刻的他還不知道,因為沈睿的存在,盜墓勢力早就盯上了這一行人,甚至將他們列入到重點對象里面!
沈睿還不知道自己簡單的墓州之行即將變得精彩紛呈,看似平靜的旅程之下,卻是暗流涌動。
他們一行人越靠近東市,周邊的攤販也就越多。
有些隨意的,直接拿著一張塑料布鋪在了地上,上面零零碎碎擺放著一些黑不溜秋的東西,像是剛剛從土里面挖出來的一樣。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瞧一瞧看一看,剛從大墓里面挖出來的寶貝,等待著有緣人帶走啊。”
“不要8888!只要888!你就能把極品功法帶回家,沒準下一個絕世強者就誕生啦!”
“清倉大甩賣,給錢咱就賣!快點把這些寶貝帶回家。”
“千載難逢的絕世武器啊,擁有神秘莫測的力量,誰只要買下來,以后橫著走!”
周圍的吆喝聲,傳入沈睿的耳朵里,這一路走下來,他就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這里賣什么的都有。
東西可以說是千奇百怪,但偏偏感受到的力量卻十分斑駁,讓人分不清楚。
沈睿忍不住詢問道:“這東西真的有那些攤販說的神奇么。”
王維奇看了一眼,他叔叔就是做這行業的,還是比較熟悉這里面的門道。
“這里水可深著呢。”
有些墓器看似平平無奇,但是內里卻蘊含著強大的靈力。
但有些墓器看上去強大無比,實際上卻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根本就發揮不出多大的力量,甚至還屬于一次性的那種,用完就沒了。
這些攤販上的東西真真假假,甚至還有人為偽造的,大部分都是便宜貨,但是也有不少真的混跡其中,上面的靈力多數都被攤販給封印。
這就要考驗一個人的眼力還有對靈力的感知度。
在這種攤販上買東西沒有保障,東西售出,概不退換,錢貨兩清,買到真的自然是走了大運,買到假的或者是次品那也得認,畢竟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聽到王維奇的解釋,有人忍不住道:“那這大部分都是坑人的,怎么還會有這么多人買啊,這不是大冤種么。”
有不少人蹲在攤販面前挑挑揀揀,甚至還有討價還價的,有的攤販甚至圍了一圈人,眾人紛紛探討交流,看起來熱鬧的不得了。
王維奇露出一抹笑容,“這就是墓州的特色了,雖然說有很多坑,但萬一真的撞到大運了呢,就在上個月,有人就撿漏,幾百塊錢買了件殘破的竹簡,回家后意外激活里面的功法,從那以后修為更是一躍而上、日行千里!”
“你要是正兒八經去那種店鋪買,雖然有保障,東西都是明碼標價,但是那種好一點的功法和法器,價格都高得嚇死人,一般人壓根就買不起。”
像王維奇剛剛說的例子還有不少,因此不少人都喜歡在這里碰碰運氣,沒準下一個幸運兒就是他們,就算虧了,其實也花不了多少錢。
沈睿露出了然的神情,這不就是上輩子古董撿漏的翻版么,只不過這里撿漏的多是法器或者功法之類。
“對了,你們要是有看上眼的,也可以買一個玩玩,順便體會一下這里面的樂趣,萬一真的能買到什么好東西呢,一定要記得殺價啊,要是價格太貴就別買了,可別當大冤種。”
王維奇提醒眾人。
這時候王維奇轉過頭來看向了身旁的周昊:“咱倆要不然比一比,看誰的眼力勁兒好?”
周昊偏過頭來看了他一眼:“你叔叔就是開古董店的,跟你比那我豈不是有輸無贏?”
不過他看到王維奇朝著旁邊的沈睿身上瞄了一眼。
瞬間心領神會。
于是周昊伸出手來攔住王維奇的肩膀:“不過我這人就不信邪,論運氣,我還沒怕過誰?今天就跟你比了,時候你小子輸了,可別不認賬。”
兩人說著話就勾肩搭背的朝著人群里面鉆。
臨走時,周昊還扭過頭來對著沈睿擠眉弄眼。
沈睿當然知道自己兩個好友是有心撮合他跟白露華,這分明就是在給他們創造機會。
他扭頭看了一眼旁邊臉上帶著似笑非笑表情的白露華,撓了撓自己的頭。
上輩子對于古墓專業非常感興趣,一心撲在學習上,對于如何跟女生相處,那可是一點經驗都沒有。
一時之間氣氛有些尷尬,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而一旁的白露華則是大大方方的開口提議:“那咱們就隨便看看,說不定運氣不錯的話還能夠撿到漏呢。”
沈睿一聽點了點頭,邁開步子就朝著周昊他們離開的方向走了過去。
這時候他又感覺似乎被人窺視,于是扭頭看去,周圍人群來來往往并沒有發現什么不妥之處。
白露華有些奇怪的扭頭看了一眼:“你在找什么呢?是不是看到熟人了?”
沈睿收回目光:“我在這里又沒有認識的人,咱們兩個總不能干,站在這里,我要找一些有趣的東西。”
這時候白露華抽了抽鼻子:“好香啊。”
自從天穹降世之后墓州集市就逐步地成為了一個集散市場,是因為這里也是人類發現的第一個大墓所在地,瞬間便吸引了不少人。
隨著時間的推移,也逐漸形成了一個大型的集市。
有商業頭腦的人瞅準了這個機會,也在這里擺下攤位賣一些特色小吃,天南海北無問東西,基本上每個地方的人都能在這里吃到家鄉的味道。
沈睿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就聞到了一股油炸的香味,帶著白露華便找了過去。
看著盤子里面被炸的黃金色里面還夾著餡的東西,就讓人很有食欲。
這時候沈睿敏銳地察覺到白露華臉上露出一抹遲疑之色。
于是他看了一眼招牌上面寫著三鮮豆皮,于是便詢問老板:“老板這三鮮豆皮什么做的?”
正在忙碌的老板抬頭看了二人一眼,一邊忙活一邊回答:“這里面是糯米、豆干、香菇還有肉做成的餡兒,外面裹豆皮,小伙子沒吃過吧?來一份嘗嘗,絕對讓你贊不絕口。”
沈睿看向了白露華:“要不要嘗嘗?”
白露華輕輕點了點頭。
買了一份之后,白露華嘗嘗連著露出滿足的表情:“這滋味還真不錯。”
這時候沈睿便問了一句:“你是不是有什么忌口?”
“除了辣的不能吃,別的倒無所謂。”白露華輕聲回答道。
兩人之前雖然沒有什么相處,但是剛才沈睿明顯是察覺到了什么,所以才會主動發問。
這讓白露華對他有了很好的印象。
于是沈睿便笑著開口道:“我倒是沒什么忌口的,一會兒你看到什么想吃的直接開口,我先幫你嘗一嘗。”
白露華聽到之后,笑了一下,并沒有說什么。
不知不覺之間兩人的距離就拉近了許多,頗有一種約會的感覺。
只是那種被人盯著的感覺,一直揮之不去。
沈睿心里面還是一直繃著一根弦。
兩人走走停停,借著空當他會在四周掃視一下,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打自己的主意,可是一無所獲。
一邊走一邊說,白露華這個女孩子大大方方,沈睿心細,兩人性格倒是有些互補,溝通也逐漸隨意起來。
忽然之間前方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你的東西本來就是壞的,擺在這里就是為了坑人,我看你的攤位上沒一件是真東西。”
沈睿聽到之后皺了一下眉頭。
旁邊的白露華也聽到了她拉了一把沈睿:“聽聲音像是周昊,不會是出了什么事兒吧?”
自己的父親是錦衣衛,出門的時候一直在叮囑白露華說墓州這個地方魚龍混雜,一定要小心一些,沒想到同伴就遇到麻煩了。
兩人擠進人群,就看到王維奇拉著周昊向這攤主小聲陪著不是:“這位大哥,我叔叔也是在這里做生意的,說不定你們還認識,能不能給個面子?”
那攤主四十出頭一臉橫肉,聽到這話,嘴角向上一翹:“別說你叔叔了,就是你爺爺來了,今天該賠你們也得賠,不信的話你大可以試試。”
這話說得王維奇臉都漲紅了,他沒想到面前這個人如此的不講理。
這時候周昊硬著脖子開口道:“你的東西本來就是壞的,我就看拿起來看了看,它自己成了兩半,關我什么事,你這分明就是訛人。”
那攤主呲牙一笑:“這說話做事得占理才行,這東西你拿起來的時候好好的,放下的時候壞了,你說不是你弄壞的,難不成是我弄壞的不成?”
說到這里他的聲音大了幾分,看一下周圍的人:“再說了,誰知道你是不是暗中使了力?周圍這么多人看著你想抵賴,那可是門都沒有?”
周昊還要上前理論,忽然感覺自己手臂被拉了一把,他扭頭一看是沈睿。
“怎么回事?”沈睿低聲開口詢問。
氣呼呼的周昊便把大致情況說了一遍。
跟他描述的一樣,他跟王維奇到了攤位上,看到一個青銅如意,很感興趣,拿起來想要仔細觀察一番。
結果沒成想等他剛翻了個面,那青銅如意竟然斷成兩截。
說到這里,周昊氣呼呼的說道:“這東西分明就是擺在這里故意坑人的,這攤主一開口就要二十萬,別說我沒有,就算是有也不會給他,居然把老子當肥羊宰,這口氣我咽不下。”
一旁的王維奇也是一臉的苦笑:“原本想著我叔叔也是在附近開店,希望對方能夠給個面子,結果這家伙是個混不吝,根本就不接我的茬。”
白露華的眉頭微微一皺,語氣不滿地說道:“這分明就是下九流的手段!”
這時候周昊直接道:“要我說直接報警,到時候過來一查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可是白露華卻緩緩搖了搖頭,開口提醒:“報警恐怕也不行,最多進行調解,畢竟這么多人看的東西,的確是在你的手里面弄壞的。”
自己父親就是錦衣衛,對于這種事情見得多了,耳濡目染之下,白露華也清楚這件事情他們一幫肯定是吃虧的,無非就是多賠或者少賠而已。
周昊一張臉頓時垮了下來:“難不成咱們就這么被人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