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一股惡臭席卷了整個病房,就連醫(yī)院消毒水的味道都壓不住。
蘇月白著一張臉,拿手在鼻子面前用力扇了扇,一邊憋氣一邊卡著嗓子尷尬笑道,“放屁好啊,放屁代表腸道通暢大山哥你身體恢復(fù)的越來越好了。”
論白蓮花的技巧蘇月是高級的,不過一個響屁她還是能忍受的。可陳妍妍還是個小孩子就沒那么強(qiáng)的人情世故了,兩只手死死捂住口鼻兩只眼睛大大的瞪著李大山仿佛李大山放的不是屁,而是毒氣。
“哈哈哈……妍妍,你這孩子怎么這么沒禮貌?”蘇月拍了拍陳妍妍的后背,尷尬的笑著。
“噗~”
一聲屁響!
蘇月臉上的笑僵住了,李大山和陳妍妍見鬼一樣盯著蘇月,蘇月放了一個比李大山還臭還響的屁!
陳妍妍小跑到窗邊推開窗戶大口呼吸,一副憋壞了的樣子,李大山一只手捏住鼻子用帶著鼻音的聲音安慰蘇月,“月月別難過,不過一個屁,就算你放十個屁我也不會嫌棄你的。”
蘇月聽到李大山的安慰臉色由白轉(zhuǎn)青,傻傻的愣在原地,這么多年蘇月一直端著人淡如菊的人設(shè),平時走路吃飯講話主打的就是一個優(yōu)雅,自詡和那些大聲講話的潑婦不一樣,并且最看不上粗魯?shù)耐钥涩F(xiàn)在她眾目睽睽之下放了一個屁。
一個又大又響又臭的屁。
這比被人罵惡毒后媽還讓蘇月破防。
“月月,你沒事吧?月月你說說話呀。我不會嫌棄你的。”看蘇月不說話,李大山咬著蘇月的肩膀瘋狂自白。
“月月,放屁沒什么了不起的,你和其他女人不一樣,你放的屁都是香的,帶著一股子……一股子香味……跟春天里的桃花一樣的味道~”
李大山一邊哄著蘇月,一邊深吸了一口氣,臉上帶著一副聞到香味的愉悅笑容,只是李大山的眼睛紅的厲害仿佛在壓制什么。大概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吧,為了哄蘇月李大山開始胡言亂語,就是對方放的屁都是香的,
“月月,你的屁就是香的,你就算再放十個,我也……”
“噗!”
“噗!”
“噗!噗!噗!噗!!”
“噗……”
李大山話未說完,蘇月連放十個大響屁!!!
886:【宿主哈,我覺得你還是去外面吧,雖然我是個系統(tǒng)沒有嗅覺但尷尬的氣氛快要把我殺死啦~】
886想勸寒弈遠(yuǎn)離戰(zhàn)場,可面前的視線一晃早到了病房外。
886:【哇,宿主哈,你跑路是跑的真快哈。】
寒弈剛剛脫離戰(zhàn)場沒多久,病房里的戰(zhàn)爭就打起來了,三人吵得不行聲音大得整個走廊都聽的到。
“啊啊啊!!!媽媽!你干了什么?你的優(yōu)雅去哪兒了?!”
“噗噗噗!!!”
“為什么我也放屁了!一定是你們兩個傳染我的,我要回家嗚嗚嗚……”
“月月別哭,媽媽肚子不舒服先讓我上個廁所……”
“哎呦喂~我肚子好疼啊,月月你先等等讓我先上,我憋不住了……”
哐啷!一陣搶奪廁所門的聲音!
碰!
“李大山你出來!你不是說愛我嗎?你愛我就把廁所讓出來來啊!我也憋不住了!”
“啊啊啊!!!陳妍妍!!!你怎么能拉在病床上!!!你以后讓我怎么做人……”
哭聲,慘叫聲,拍門聲相互交織,李大山已經(jīng)進(jìn)入了安全的廁所庇護(hù)所,陳妍妍放棄掙扎原地大小拉,蘇月接受不了這樣優(yōu)雅的方式醫(yī)院有很多廁所,但她現(xiàn)在只要做出劇烈的奔跑動作覺得崩盤,連放十二屁已經(jīng)讓她破防要是眾目睽睽之下沒忍住拉了,蘇月會發(fā)瘋……
蘇月一邊按著肚子強(qiáng)忍著,一邊用力拍著李大山的門,
“嗚嗚嗚……你拉完了沒有……我快忍不住了……”
“李大山啊!李大山!”
“嗚嗚嗚……我沒有臉了,我的臉都丟完了……”
蘇月一邊彎腰壓著肚子一邊哭,平時說愛她的男人,現(xiàn)在跟死了一樣回答她的只有不停的馬桶抽水聲……
忍無可忍的蘇月一把將套在垃圾桶里的黑色垃圾袋扯了下來套在頭上,瘋了似逃出病房,朝著醫(yī)院走廊的廁所奔去,蘇月速度極快只是嚇壞了不少人,她頭上套著黑色垃圾袋在走廊上疾行,奔跑姿勢又奇怪。
“啊!瘋子!精神病跑出來了!”
“搶劫!剛剛那是歹徒,電視上不是說了嗎?最近有一伙在醫(yī)院搶劫的亡命徒……”
“啊!屎!誰這么沒道德在走廊上拉屎!”
蘇月嚇壞了不少人才跑到廁所,為什么她不拉在垃圾桶里呢?因為蘇月接受不了,作為一個優(yōu)雅的女人她對自已是有要求的,一定要在廁所拉。
巴豆粉不是普通的巴豆粉,系統(tǒng)出品必屬精品。蘇月三人拉了整整半天人都拉虛脫了,藥效還沒過。最后三人還是拉進(jìn)了消化科,原本就在醫(yī)院倒是省下了車費,三人的狀態(tài)太差直接安排上了輸液。
至于李大山也換了病房,他原本的病房馬桶被拉堵了,病床上也多了很多排泄物。換病房和病房清潔費以及三個人的輸液的錢,又讓蘇月狠狠出了一筆錢。
輸液大廳里李大山三人虛脫般的坐在長椅上,李大山原本食物中毒休養(yǎng)中現(xiàn)在又來了這么一遭,整個人被蹉跎的面白如紙,兩眼發(fā)青,仿佛一具帶著一口氣的尸體,陳妍妍兩只眼睛哭的腫成桃子,因為吃飯時她人少吃的少也搶不過李大山和蘇月所以她的病情是最青的。
而蘇月臉上套著兩個口罩,一個戴在口鼻處,一個戴在眼睛處,兩個口罩將蘇月的臉嚴(yán)嚴(yán)實實的擋住,口罩下兩行眼淚緩緩滑下。
三人一字排開!
合起來就是一個大寫的慘字!
“嗚嗚嗚……好疼……我的肚子好疼……”
“都怪寒弈,是他給我們下的毒嗚嗚嗚……媽媽,李叔叔你們不要放過他……”
陳妍妍嗚嗚咽的哭著,一旁的蘇月和李大山一點兒反應(yīng)沒有,仿佛兩個木偶。
蘇月和李大山當(dāng)然知道是他們吃了有問題的飯菜,他們也不是不想報復(fù)寒弈,只是他們實在是消耗太大了已經(jīng)沒有任何力氣了,尤其是李大山他仿佛將死之人一般盯著天花板上的白織燈,李大山是真的不行了,新病加舊病他真覺得自已差點扛不過去要死了。
他們需要緩緩,緩緩再處置寒弈。
只是還沒等他們緩過去,寒弈又來了。
“爸,后媽,我給你們帶了晚飯。”
寒弈提著兩個鐵制的飯盒走到蘇月和李大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