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弈:【老婆,幫我打她!】
886:【……】
886:【這句臺詞不是我的嗎?】
寒弈:【你來的太慢了,雖然之前排練的是人設是霸道總裁和他的小嬌妻。但我覺得為了打臉效果,我愿意委屈自已,暫時放下作為男人的雄偉當一下嬌夫。大丈夫嘛,就是能屈能伸的。】
886:【……嬌……夫?】
嬌妻的反義詞,嬌夫?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886沉默,886無語,886無言以對。今天的一切都是意料之內的事情,所以他們提前就在家里排練了,當蘇沫沫打上門來的橋段,原先的劇本是蘇沫沫嚶嚶嚶的哭著痛斥慕容殤竟然娶了趙雅雅,背叛了他們的愛情。
趙雅雅憤怒的上前甩了蘇沫沫8個大嘴巴子,然后寒弈就從人群里蹦出來,左右環(huán)顧,大聲嚷嚷著,怎么了?怎么了?老婆,你怎么了?
趙雅雅顛倒是非,開始綠茶裝暈倒在寒弈懷里說被蘇沫沫欺負了,再說出那句爆炸的臺詞。
【老公,幫我打她!】
然后寒弈沖冠為紅顏,拳打蘇沫沫,腳踢慕容殤,再往地上到處爬的慕容旺旺頭上吐口唾沫,將一家三口打得服服帖帖。
趙雅雅站在一旁演戀愛腦嬌妻,一邊手舞足蹈,一邊大喊老公你好厲害呀,打死他們。
原來的排練是這樣的。
現(xiàn)實卻是趙雅雅來晚了,慕容殤躲在人群里像條蛆一樣偷看,寒弈雄赳赳氣昂昂的站了出來原本想拖一拖時間,誰知道人家蘇沫沫直接沒認出他,直接對他喊老公了。
慕容殤瞬間頭上又綠了一頂。
寒弈瞬間又多了一個緋聞二奶。
趙雅雅的霸總老公也變成了嬌夫。
唯一沒變的就是蘇沫沫,雖然跟之前預想的有些出入,但慘烈程度還是一致的。
……
趙雅雅將沉重的飯盒往寒弈的懷里一送 ,寒弈下意識的接過,這里面可裝著16個菜呢。早知道今天就不吃16個菜了,備菜備的太麻煩連劇本都亂了。
二人相互凝視,久久不語。
雖然寒弈戴著墨鏡但趙雅雅卻能透視墨鏡看見對方不斷眨著左眼。趙雅雅好奇的歪頭眨著右眼。
一旁的保鏢甲觀察兩人怪異的行為,識趣的將寒弈手里的飯盒接過,轉手就和旁邊的保鏢乙耳貼耳的蛐蛐,“寒少和夫人是在用眼睛打摩斯密碼嗎?”
“不造啊,他們結婚的時侯,我就跟別人賭,不到倆月就離婚,結果現(xiàn)在快三年了還沒離,可能是合得來吧。”
保鏢們抱團蛐蛐,他們給寒弈當屬下也當了很長一段時間了,對于這位寒少的脾氣秉性也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所以寒少結婚的喜訊發(fā)下來時,保鏢們開團秒跟,已經下了不少賭局,有人賭他們三天離婚的,有人賭他們一個月離婚的,有人賭他們,最多不會超過兩個月離婚的。
最后沒一個人贏。
眼看著二人都快金婚三年了,三黑保鏢們還時不時的感嘆夫人可真能忍啊,正常人不得早瘋了?
886:【你到底想說什么啊?你一直眨眼我看不懂啊。是什么新型的密碼嗎?根據(jù)眨眼的頻率和眨眼的次數(shù),傳遞特殊的信息?】
寒弈:【沒有,我就是昨天晚上通宵玩手機眼睛酸的很。】
886:【……】
趙雅雅的瞳孔里瞬間沒了光,剛剛憤怒的臉色也瞬間變得面癱,而寒弈則是閉上雙眼嘴角翹起。
寒弈:【嘿嘿嘿…… ?(?'?'?)??*】
兩個人在腦中開啟了神之對話,聊得熱火朝天,但現(xiàn)實當中別人的眼中就是這一對夫妻在眾目睽睽之下,隔著墨鏡深情凝望,活脫脫的開始了秀恩愛。
公司下屬。
“不對吧,這狀態(tài)不對吧?現(xiàn)在不是二奶帶著私生子找上門來了嗎?原配不應該和二奶直接撕起來嗎?”
“小慕容總和趙小姐站在那干嘛啊?他們看著對方干嘛啊?小慕容總為什么要笑?”
“天吶,我現(xiàn)在有點通情地上的二奶了,原配才是真愛,二奶只是意外?你們沒聽剛剛小慕容總說的嗎?老婆,幫我打她!”
“……有沒有一種可能,地上的二奶不是小慕容總的,是趙小姐的啊?”
謠言就是這么傳開的,短短時間內又瞬間增加了好多個版本。但新的謠言還沒來得及傳播,正主之一就開始發(fā)怒了。
被叉住四肢的蘇沫沫瞬間像是喪尸變異一樣身L180度旋轉,扭曲,加狂吼,張開嘴呲著記口黃牙,口水橫流的怒吼,“啊啊啊!!!”
“你背叛我!你怎么能背叛我?這個女人是誰!”
“你不準看她!你不準看她,你只能看我!”
趙雅雅出場的那一刻,蘇沫沫就懵了。仿佛一記重錘狠狠的砸向他腦袋,三魂砸出了七魄。她死死的盯著這一對狗男女,雙目赤紅,似乎下一刻就要流出血淚。她這么愛這個男人,這個男人卻背著她娶了其他的女人。
“啊啊啊!!!”
“不可饒恕!不可饒恕!”
“傷不起,真的傷不起,你怎么能把我傷到昏天黑地?!”
一聲又一聲暴怒的質問,穿透力100米以外都聽得清清楚楚。人群中的慕容殤瞇著雙眼,捂著嘴。笑得那叫一個幸災樂禍,嘴巴都快要咧到耳根上了。
慕容殤在心里吶喊,對,沒錯,罵的再大聲些,再大聲些。可惡的趙雅雅,可惡的小叔。今天就讓他們嘗嘗二奶之力吧。什么幸福美好的,不吵架,不紅臉的婚姻,從今天開始破碎吧!
反正他找不到老婆,憑什么那些結了婚的不離?
慕容殤原本只是看笑話,可看著看著直接把自已給看爽了,地上那個嘶吼的女乞丐,他是越看越順眼啊。
“好奇怪,我怎么覺得那個女人有一點該死的甜美?我不會是餓了吧?”慕容殤突然喃喃自語道。
蘇沫沫持續(xù)嘶吼,寒弈和趙雅雅站在原處冷暴力,既不辯解,也不否認。
一直躺在地上像蛆一樣挪動的慕容旺旺眼神木訥,他原以為好不容易得到一切重生就已經夠慘了。沒想到還有更慘,他爸媽又開始玩起了新潮的play。
他以為到了公司play就結束了,可到了公司才發(fā)現(xiàn),他媽這輩子都沒上位,他爸還是跟那個趙小姐結婚了。慕容旺旺無語了他完全無法共情他媽為什么要那么憤怒?愛情有個屁用啊,權力和金錢才是幸福的鑰匙。
他媽可真是個廢物。
這輩子沒有找養(yǎng)父接盤,害他變成私生子。私生子就算了,他爸還不認他這個私生子,真是慘上加慘。
他覺得他也不要叫慕容旺旺了,直接叫慕容慘慘算了。
慕容慘慘噗的一聲拉出了一灘屎,但他穿著塑料袋,屎沒有漏去外面,只是臟了他自已的屁股。圍觀的人馬上捂住鼻子,大聲抱怨就太臭了。
麻木的慕容慘慘像壁虎一樣翻了個身,從平躺變成趴下,突然他在人群當中鎖定了一個男人,麻木的眼神中瞬間迸發(fā)出光芒。
爸爸!
爹地!
生物爹!
他的繼承權出現(xiàn)了!
慕容旺旺:“啊啊……啊啊……粑粑……粑粑……”
過于激動的慕容旺旺費盡全身的力氣喊爸爸,他的爸爸在人群里,不是那個戴著墨鏡的男人。他不是私生子,他媽找錯人了。
慕容旺旺像壁虎一樣爬到蘇沫沫身上喊粑粑。
憤怒的蘇沫沫聽到兒子的叫聲瞬間掙脫4根晾衣叉,把兜了一塑料袋屎的慕容旺旺高高舉起,對著寒弈怒吼道,“你這個冷漠無情的男人,你看看這是什么!”
慕容旺旺:“戳……,戳……粑粑……戳”
【錯了!錯了!媽,你認錯老公了,那不是我爸,我爸在人群里啊!】
寒弈:“那是一個小孩和一兜屎。”
蘇沫沫目眥欲裂!一個小孩和一兜屎?這個男人怎么能說出這么惡毒的話?那是他們愛情的結晶啊。
趙雅雅:“老公,不能這樣子說小孩,你要溫柔一點。”
寒弈點頭,“一個小孩和一兜溫柔的屎,哦,溫柔屎從袋子里流出來了!”
蘇沫沫震驚的抬頭,看著慕容旺旺。
就這么一會兒功夫塑料袋兜不住了,有一部分是直接從慕容旺旺的腿上順流而下,啪嘰一下掉到了蘇沫沫的臉上。
……
……
……
全場震驚。
全場沉默。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老婆你看見了沒有,她臉上有屎哎。”安靜的空間里寒弈的笑聲異常的刺耳。
趙雅雅捂住鼻子拉著寒弈后退了兩步,帶著鼻音道,“老公,當面嘲笑別人會顯得太刻薄,這樣不太好。”
寒弈覺得老婆說的有道理,一個立定轉身背對蘇沫沫和慕容旺旺,偷偷的彎起嘴角。當著別人的面嘲笑,的確顯得太刻薄了,他轉過身去背后嘲笑就不刻薄了。
為了顯得自已寬宏大量,善解人意,寒弈還捂住了自已的嘴巴,盡量讓自已的高聲嘲笑變成了小聲哼笑,沒辦法,公司這么多員工看著呢,作為領導他也要注意形象。要是被大家誤會他是一個歹毒的人可就不好了。
憋笑憋得太難受,他的肩膀一聳一聳的動。這樣怪異的行為落在別人的眼里就是幸災樂禍。可落在慕容殤的眼里,那就是這破防了。
慕容殤覺得他小叔現(xiàn)在的輕松全部都是裝出來的,他小叔肯定在意地上那個臉上有屎的女人,但是趙雅雅在,他小叔不能表達出來。
所以,他小叔剛剛的嘲笑不過是演戲,事實上,他小叔看著心愛的女人變成那副鬼樣子難過的想哭。
這么一想,慕容殤感覺心情舒暢。死死的盯著寒弈的肩膀,恨不得對方抖得更厲害一些。
可寒弈還沒破防,蘇沫沫破防了。
她雙手死死的抓著慕容汪汪的腰,用力的搖晃著,屎尿從塑料袋里飛來飛去,撒了一地。
“啊啊啊!!!”
“你這個負心漢,你怎么能這么對我!賤人!賤人!你這個賤人!”
趙雅雅:“罵誰賤人呢?我老公才沒有對不起你!”
蘇沫沫:“呵呵,我們孩子都有了,還狡什么辯?”
趙雅雅:“那你倒說說,你老公是誰呀?”
蘇沫沫瞬間被氣笑了,一張臉扭曲的可怕就連眼屎都啪嗒啪嗒的往地上掉,
“還能是誰?不就是慕容殤!”
“慕容殤!”
“慕容殤!”
“賤人慕容殤!”
……
……
……
這個名字一喊出來,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個個瞪大雙眼面面相覷,什么是1號?不是小慕容總?這反轉也太大了吧。
圍觀群眾們小聲的蛐蛐著,還有人向周圍的通事確認,剛剛是不是聽錯了。
“沒錯,他喊的特別大聲,還喊了好幾聲,不是小慕容總,是安保主管慕容殤。”
“嘶~看了半天,不是小慕容總的二奶,是安保主管的二奶呀?”
“話也不能這么說,安保主管還沒結婚呢,她應該算是前任吧以后說不定就能嫁入慕容家當夫人了。”
“算了吧,你看她都慘成那樣了,還嫁進去當夫人?安保主管也真是小氣,連個撫養(yǎng)費都不愿意給,孩子還穿著塑料袋,那女人看起來也精神失常,嘖嘖嘖……安保主管可真是個人渣。”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聊得熱火朝天,而藏在人群當中的1號木愣愣的站在那里,嘴巴微張,雙眼直突,一副這是哪里?我是誰?我剛才聽到了什么的表情。他的孩子,他哪兒來的孩子?他連個相親對象都找不到。
難道?有人讓局害他?
……
“哦?你說你老公叫慕容殤?”
“沒錯!慕容家沒有第2個慕容殤,難道我眼瞎還會認錯?”蘇沫沫狠狠的瞪了一眼趙雅雅,那個冷漠無情的男人,以為戴了一副墨鏡她就認不出了嗎?而且趙雅雅不就是慕容殤的未婚妻?
上輩子趙雅雅明明被逼瘋了,這輩子竟然好好的和那個冷漠無情的男人搞在一起,他們兩個有貓膩!
蘇沫沫瞬間想通了什么,雙眼噴火的看著趙雅雅,她知道哪里不對勁了,趙雅雅是重生的,趙雅雅重生了,搶了她的男人!
“賤人!你搶我男人!”
“誰搶你男人了?我老公又不是慕容殤!”趙雅雅氣的吼了回去。
背后的寒弈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
“什么,他不是慕容殤?他不是小慕容總嗎?他不可能不是慕容殤啊?他不是慕容殤,他是誰?”
寒弈扯下墨鏡丟給保鏢,緊閉的眼皮動了動緩緩睜開,露出了一雙,因為過度熬夜而猩紅的眼睛。
“我是慕容寒,我不是你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