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挽救所剩無幾的尊嚴,慕容殤嗷嗷求饒,為什么是嗷嗷求饒呢?因為那些三黑保鏢拿著黑黑灰灰的報紙在他身上上下比劃。
他還沒有穿上三黑保鏢做的比基'尼,但腦子里穿過幾百次了,每次都是不一樣的款式,這些報紙比基'尼唯一相同的點,就是會泯滅他的尊嚴,讓他以后無法在C城立足。
“啊啊啊!!!”
“我不要,我不要穿,尊嚴!尊嚴啊!”
“打我吧,打我吧,求求你們打我吧!”
“我寧愿承受身體上的痛苦,我都不要精神上的虐待啊!”
慕容殤實在沒法子了,吼出來的話一句比一句炸裂。一群拿著報紙的保鏢們也愣住了,入行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見有人上趕著求打的。
寒弈微微抬手,保鏢停下手里的動作。
“大丈夫能伸能屈嗎?讓你換件涼快的衣裳怎么了?你怎么這么沒用?”上輩子慕容殤最喜歡把這句話掛在嘴邊,用來解釋他的雙標行為,如綠了慕容寒讓慕容寒幫他養兒子,那是他慕容殤能伸能屈,愿意在成就大業之前讓自已的兒子喊別人爸爸。
寒弈覺得他要幫助慕容殤成為頂天立地的大丈夫。
“涼快的衣服?”
“你說這是涼快的衣服?好吧,就算這是涼快的衣服,我感冒了,能不能讓我穿得暖和點?”
慕容殤屈服了,大大的眼睛里流出絕望的淚水,他發現慕容寒這個神經病腦回路清奇,最好不要忤逆對方,要順著他的思路往下走就好了。
“感冒了?”寒弈沉思。
“沒錯,我感冒了,如果穿比……比比……”
比'奇尼三個字他說不出太羞恥了,當然看別人穿的時候不羞恥,他自已穿就很羞恥了。有哪個霸道總裁穿這個的?他不應該是站在99層樓的落地窗前,搖晃著手里的紅酒杯,帶著三分冷漠,三分涼薄,三分桀驁,一分漫不經心說出,“天涼王破~”的男人嗎?
別人還沒因為他天涼王破,他就要天涼殤破了。
“穿比比尼的話,我會感冒的。”慕容殤咬牙切齒道。
“比比尼?”
“對,比比尼。”
“為了過你心里的審,所以叫比比尼嗎?”
“沒錯。”慕容殤點頭,那三個字太羞恥了他說不出來,為了過內心的審核,他稱之為比比尼。
“好的,我是一個善良的男人。我不會讓你感冒的,你們不用做裁縫了直接將他叉出去吧。”善良的男人大發善心,答應了身體不好小伙卑微的要求。
危機解除慕容殤像一灘爛泥一樣軟在地上,身上的衣裳被汗水濕透,太好了,他的尊嚴,他的節操,他做人的底線終于保住了。
雖然慕容寒是個惡毒的男人但好在還是有道德底線的。慕容殤心里酸酸苦苦的,他覺得他就像是腌在大醬缸里因為放多了鹽所以又酸又苦腌黃瓜。
慘啊!
慘啊!
“好的,寒少。”三黑保鏢們有些遺憾的將一摞報紙收了起來,早知道剛才動手快點好了,快一點慕容殤現在就能穿上比比尼了。
慕容殤唾棄的看了一眼一群面露遺憾的保鏢,世界太大什么神人都有。還是慕容寒正常啊。他懷念的看了一眼周圍的裝飾,看著金碧輝煌的總裁辦公室,總有一天他會再回來的。
到時候,今天在場的所有人都別想好過。
“吱--”
“吱--”
慕容殤就像一個大號的拖把被保鏢們拖進了寬大的總裁專梯,鉑金打造的電梯門叮的一聲就要關上時,一只手攔了進來。
是寒弈。
保鏢們嚇了一跳。
慕容殤嚇了兩跳,僵硬的仰視著寒弈連眨眼都不敢眨,他心提到了嗓子眼,不會吧,不會吧,慕容寒不會要搞事情吧?
“我說讓你們把他叉出去,是變成剝了殼的水煮蛋叉出去。”善良的男人說道。
保鏢們:“啊???”
保鏢們:“剝了殼的水煮蛋?”
保鏢們:“不是不穿比比尼了嗎?那還怎么剝了殼?”
寒弈:“不穿比比尼,也不穿其他的,就像那樣那樣把他叉出去。”
保鏢們:“哇,這會不會有點變態啊,影響市容會被警察找上門的。”
寒弈:“是啊,所以把他果著叉出去后,你們立刻報警舉報他不要臉,光天化日污染市容不就行了?”
保鏢們:“好的寒少,我們保證完成任務。”
“啊啊啊!!!”
“慕容寒!慕容寒!慕容寒!”
“你不是人,你不是人!你不要臉,你怎么這么變態啊啊啊!!!”
作為當事人看著慕容寒和保鏢們一人一句非人話,慕容殤都快炸了,還是打他吧,把他好好打一頓算了 。
慕容殤絕望的倒在電梯里嚎啕大哭,他后悔了他就不應該來這里,他的命好苦啊比苦瓜還苦,兩個小時內受到了這么多非人的虐待,他究竟做錯了什么啊?
“嗚嗚嗚……我的命好苦啊……比苦瓜還苦……”
…………
十分鐘后。
一只穿著馬嘍服裝兩只手腫的像紫色的哈密瓜的男人,從總裁專梯里跑了出來,他一邊跑一邊上躥下跳時不時還做出幾個猴子的動作。
“哈哈哈……我是馬嘍國王!我是馬嘍國王!”
“嘿嘿嘿……我是馬嘍國王!整個田狗山都是我的!”
“賜予我力量吧,天狗之神!”
穿著馬嘍服裝的男人,就這樣子一邊喊著一邊跳著離開了慕容集團的公司總部,雖然全身上下裹得嚴嚴實實,但他的臉暴露無遺,路過的員工看了驚嚇連連 。
……
“天哪,那不是安保主管嗎?他怎么穿成那樣子?”
“嘖嘖嘖……不會是瘋了吧?兩個小時前他被強吻了,肯定被傳染得病了!”
“啊?得病?”
“哎呀,你們仔細想一想當時那個邋遢的女乞丐看起來精神就不正常,她身上肯定有病,她強吻了安保主管通過牙齒傳播把精神病傳染給了安保主管了,你看看他現在這瘋樣和那個女乞丐如出一轍。”
“哇哦,好可怕,不過精神病能用牙齒傳播嗎?”
“按理來說不能,但說不定那個邋遢的女乞丐得的是特殊的精神病呢?你們有看過末日小說嗎,小說里面喪尸咬了另外一個人,被咬的人也會變成喪尸,說不定女乞丐身上的精神病就是這種傳播方式~”
“咦,好可怕我們離安保主管遠一點吧,我可不想當馬嘍。”
……
周圍人怪異的眼神讓慕容殤無地自容,嘴上帶著笑,心里流著淚,手上流著血不要命的往外面狂奔,慕容寒說了只要他在5分鐘之內跑到距離慕容集團大廈的2公里外就放過他。
慕容殤帶著一身傷,極限狂奔。
終于在兩分鐘之內跑到了2公里以外的地方,那是一個公交站,周圍站滿了正在等公交車的乘客。突然出現了一只馬嘍大家都很好奇。
慕容殤氣喘吁吁的抱著公交車牌委屈的大哭……
嗚嗚嗚……慘……太慘了!
他差一點就變成剝了殼的水煮蛋,在公司周圍來回巡滾了。好在因為不能過審,所以他才足以保留尊嚴穿上厚實的馬嘍服裝,蹦蹦跳跳的離開那個陰毒不要臉的男人。
發泄完情緒慕容殤的理智回籠,他怨恨的看著遠方豎起高高的8棟大廈。他像猴子一樣爬上了公交車的站牌,然后站在上面對著慕容集團大吼!
“啊啊啊!!!”
“此仇不報,我慕容殤從此以后誓不為人!”
“慕容寒!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總有一天……”
“快!就是那里,快抓住他!”
還沒等慕容殤吼完兩輛警車就從拐彎處開了過來。
“有市民報警一個穿著馬嘍服裝的精神病鬧事,把他抓起來,送進精神病院去!”
“不,現在警情已經更新了,這個馬嘍精神病潛入了慕容集團的總裁辦公室摔碎了一個價值3,000萬的古董花瓶,慕容集團要告他故意損害他人財產罪!”
逃出慕容大廈5分49秒,馬嘍國王慕容殤被捕。
…………
三天后。
穿著馬嘍服裝的男人兩只手握著鐵欄桿哇哇大叫,“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是無辜的,我不要唱鐵窗淚……嗚嗚嗚……我是冤枉是我不要唱鐵窗淚。”
他已經在看守所關了三天了,慕容集團要起訴他,昨天慕容集團的律師告訴他,因為故意毀壞他人財物,非法闖入,他要去牢里唱三年鐵窗淚。
慕容殤都麻了,他從來就沒有摔碎過什么花瓶,他甚至都沒見過花瓶。那天破掉的就只有玻璃門而已,不會是慕容寒指鹿為馬,指玻璃門為花瓶吧?
被家族放棄根本就沒有人會來救他。慕容殤只能黯然神傷。
慕容寒太歹毒了,做事的手段太陰險了竟然陷害他,編造假的證據。他以前想的是光明正大的去開車撞死慕容寒,從來不玩陰的。而慕容寒還騙他說什么在5分鐘之內,跑到2公里以外的地方就放過他。結果卻言而無信,反咬一口。
再過幾天就要開庭,他的官司100%會輸。
到時候就要與世隔絕去唱鐵窗淚了,這三天慕容殤可謂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誰,誰來救救我。”
“誰救我,我這條命就是他的!”
絕望的慕容殤喃喃自語道。
“殤哥哥我來了~”突然一個詭異的聲音響起。
慕容殤蛆軀一抖,往旁邊看去一個穿的衣衫襤褸,手里拿著一個大大的塑料袋,塑料袋里裝的一個臟兮兮的小孩的怪物出現在他視野里。
那個怪物咧著嘴,對他嘿嘿一笑。
“殤哥哥,我來啦。”
“是小叔叔告訴我你在這里的,嘿嘿嘿……你是不是很想出去啊?小叔叔說了他被我們的愛情感動,只要你跟我結婚,他就不起訴你了~”蘇沫沫一臉幸福的從塑料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張皺皺巴巴的結婚協議。
蘇沫沫現在還不知道,慕容殤被逐出了慕容家族,知道了也無所謂,她根本不在乎。
慕容寒上輩子是她老公,這輩子她和殤哥哥結婚了,就是她小叔叔了。
慕容寒一如既往的是個好人,知道她和殤哥哥之間的愛情,愿意成全他們。
“結婚吧,結了婚你就不用唱鐵窗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