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N“怎么會這樣?”薛理看著被封的路,一臉懵逼。
他來回踱步:“這里明明有一道門的,怎么會突然沒有了?”他說著還比了個大?。骸拔夷敲创蟮囊坏篱T呢?”
雖然離譜,但是,又在意料之中。
急診樓有通往住院樓的道路,但是住院樓卻并沒有往急診樓去的道路。
這是在規則上一開始就寫明白的。
“走,去地下車庫看看?!彼迤町敊C立斷。
幾人沒有意見,立刻折返。
薛理還有些不信命,走之前還看了一眼。
可惜,他那么大的一個門,的確就是憑空消失了。
通往急診樓的道路已經被斷,他們想要再去急診樓,目前唯一的方式,就只能是通過規則里的地下車庫,先到門診樓,再做打算了。
而事實上——
電梯里根本就沒有負一層選項!
就算是爬樓梯,也根本沒有再往下的樓梯。
所有一切都在告訴他們,這里,只有一樓,沒有負一層。
“這……”林臨霖發愁,看向自己的隊友們:“現在怎么辦?我們根本沒有辦法離開住院樓了!”
“不算意外?!敝x宴知開口。
薛理聞言,立刻接上:“你是不是想到什么辦法了?”
既然早就猜到了這些,那么心里應該是有成算的吧?
而謝宴知只是淡淡地看了薛理一眼,語氣平靜:“沒有?!?/p>
薛理聞言,都快哭出來了。
他們就這么被困在住院樓里,雖然這里的喪尸已經被他們滅得七七八八,但是無法離開住院樓,這也就意味著,他們現在沒有辦法得到治療,無法出院,而只能干坐在這里,等待著門診樓和急診樓喪尸爆發,等到數量超過一半時,由研究所的員工直接開啟銷毀功能。
大家集體死在一塊。
黃泉路上倒是不會孤單了。
“要不……你再想想辦法?”薛理思來想去,自己沒想出法子,只能將希望寄托在謝宴知身上。
謝宴知沒有回答,而是在蹙眉思考。
薛理又看向隋祁。
隋祁揚眉,回:“沒主意。”
薛理又看向常嬌嬌和盛戀。
遺憾的是,沒有人能夠給他答案。
他們明明已經接觸到了真相,可偏偏最后一出喪尸暴動,直接葬送了他們的希望,而現在,他們似乎就被陷入了一個死局。
如果說,薛理這會是焦急,但還是有理智,不到最后一刻,總有希望。
但是,并非所有人都能夠保持理智。
后面還跟著一大堆玩家。
突然喪尸暴動,面對了無數人的死亡,好不容易活了下來,原以為還有希望,可現在……
很快,人群中就有人爆發了。
“到底要怎么樣才能離開這個該死的地方?”
“你們既然都知道了答案,當時為什么不說清楚點?如果你們說明白了,那些人也不會選擇再感染其他人,鬧成這個模樣!”
“禍是你們惹出來的,你們必須帶著我們離開。”
有人擔憂,有人發泄,但也有人開始將問題責怪到了謝宴知一行人身上。
且這樣想的人,還不在少數。
即便是起初沒有這么想的人,當身邊有人這么說后,也開始有不少人跟風指責。
或許是指責,又或許是為了道德綁架,好讓謝宴知等人努力闖關,把他們都帶出去。
看!都是你們害得我們到這個地步,所以,你們得對我們的安危負責。
徐進楠震驚地看著這些。
他忍不住弱弱地反駁了一句:“可是,如果不是他們,我們可能早就死了?!?/p>
但是他的聲音太小了,很快就被周圍的指責壓了下去。
薛理簡直被這些人的無恥嘴臉給惡心到了。
他想要說什么,只是才剛張口,盛戀忽然伸手拉了他一把。
薛理有些不解地看向盛戀。
盛戀沒有多說,只是用余光掃了一眼謝宴知,薛理自然也去瞧謝宴知。
被眾人指責,謝宴知并不見生氣,相反臉上還露出了笑容。
這熟悉的笑容……
薛理打了個哆嗦。
okok,他的戰斗力不夠,這種大場面還是交給大佬們解決比較好。
薛理果斷選擇閉嘴。
謝宴知也沒有立刻開口,而隋祁,更是對眼前的場景見怪不怪。
而他們的沉默,更加助長了其他玩家的氣勢,他們以為,他們不說話就是心虛,于是,他們越來越夸張。
“都是你們的錯!”
“帶我們通關是你們必須做的!”
“……”
從起初只是個別人抱怨,到了后面,幾乎大部分的人都加入了這場道德綁架中。
甚至有些沒有跟在他們身后,但是隔著老遠關注的玩家此刻也跑上前,加入這場道德綁架。
徐進楠看著這一場瘋狂的鬧劇,只覺得刷新了世界觀。
而謝宴知,依舊神情平靜,面帶微笑。
他甚至還有心思同隋祁打趣:“圣父,不說些什么?”
隋祁揚眉,回:“常規操作,見多不怪?!?/p>
謝宴知聞言,單純地點了點頭:“不愧是見過大場面的,沉穩,我等俗人比不了。”
隋祁被嘲諷也不生氣,笑道:“畢竟,可是你親口認證的圣父,沒點實力,可擔不起。”
謝宴知笑:“希望圣父能夠從一而終,永遠不要改變自己的想法?!?/p>
玩家們此刻正沉浸在道德綁架中,以為自己占據了優勢,沉浸在對謝宴知等人的指責,反而根本沒有心思去注意謝宴知幾人的態度。
也沒人在意謝宴知和隋祁之間聊了什么。
徐進楠也沒聽見。
太遠了,而且身邊都是指責聲,哪里聽得到其他?
不過,徐進楠覺得,不管世界如何,他至少可以選擇做自己。
如果他的聲音太小,無法改變其他人,那么,他也沒必要繼續想著去改變其他,他只要堅持做自己,那么這就是對這些離譜發聲的最好反對。
所以,徐進楠沒有再開口,而是從擁擠的人群中擠了出去,走向了謝宴知等人。
謝宴知看到徐進楠過來時,還詫異了一下。
面對謝宴知的詫異,徐進楠覺得整個人心虛極了,一種慚愧的心情遍布全身。
他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是抓了抓頭發,站到了謝宴知等人的身后,他用行動來表明,他不會參與這場道德綁架,不過之后會怎么樣,至少在這一刻,他站在謝宴知等人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