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回得理所當然:“少爺和少夫人當然是夫妻!”說著還強調:“新婚夫妻,今兒個才剛成婚的呢?!?/p>
似乎為了自己的說服力,丫鬟還指了指家里頭掛的紅燈籠。
“看,這紅燈籠還掛著呢?!?/p>
隋祁:“……”
謝宴知?盛戀?
謝宴知也麻了。
他覺得盛戀會被認為是少夫人,是因為她當時剛說了句話,被丫鬟盯住了。
而他會被認為是少爺,是因為他也說了話,阻攔這些NPC抓盛戀。
但是,隋祁也說話了,為什么他……
謝宴知腦海里剛升起這個疑惑,就聽到丫鬟說:“隋先生,你剛回來,還不知道,這兩年,咱們府里頭變化可大了?!?/p>
謝宴知:“……”
好的,隋祁也有身份了。
隋祁扯了下嘴角,回:“是嗎?那真的是太驚喜了?!?/p>
丫鬟又將話題轉回到正題上,瞧著謝宴知和盛戀說:“少爺,少夫人,今兒個是你們成親的大好日子,你們往外跑做什么,還是快回新房吧?!?/p>
說著,丫鬟們就要上前,這回,是謝宴知和盛戀都要帶走了。
隋祁上前一步,擋在謝宴知面前,開口:“他們是少爺少夫人,想要在外面走走,你們也要阻攔?”
常嬌嬌也在旁邊開口幫襯:“到底是誰主子,誰是下人?”
常嬌嬌是不想看到自己的同伴被帶走,但是也想看看,自己開口,又會是什么身份。
丫鬟聞言,看向常嬌嬌,還有些委屈:“夫人,這不是你交代我們的嗎?”
常嬌嬌:“?”
等等,她們喊她什么?
夫人?
已知,謝宴知是少爺,盛戀是他的新婚妻子,少夫人。
那么,被丫鬟稱作夫人的常嬌嬌和謝宴知的關系是?
丫鬟還在那小心翼翼地看了常嬌嬌一眼,說:“夫人先前特意交代了,說是一定要讓少爺和少夫人在屋子里,說是這個時辰點最宜受孕,再不回去,可就錯過這個好時辰了。”
謝宴知:“?”
盛戀:“?”
常嬌嬌:“?”
隋祁:“?”
劇情開頭,就開始離譜起來了嗎?
常嬌嬌清了清嗓子,說:“我現在改變主意,不行嗎?”
丫鬟又說:“可是,老爺也是這么交代的啊?!?/p>
在丫鬟和幾人對話間,有一個中年男人朝著這邊步履匆匆過來。
和那些家丁丫鬟的穿著服飾不同,眼前這人穿著件長衫,瞧著就要比那些家丁的等級高一點。
事實上,也是如此。
“管家來了?!庇醒诀吆?。
管家站在了常嬌嬌的面前。
“夫人?!惫芗倚χ_口,隨后用著和善的語氣,卻說著威脅的話:“夫人還是要大局為重,老奴知道夫人舍不得少爺,但是事關全家安危,夫人還是不能意氣用事?!?/p>
常嬌嬌看著管家,不語。
管家繼續說:“如果少爺和少夫人不能準時回到新房,到時候,家里頭所有人,都得死?!?/p>
常嬌嬌無言,只能轉頭看向謝宴知和盛戀。
雖然不想同伴被帶走,但是NPC說出的話如此明顯,這自然不會是簡簡單單一句嚇唬那么簡單。
這大概是一個角色演繹的劇情本。
玩家成了劇情本里的一個角色,有些大方向的劇情,是他們必須遵守的。
也就是說,盛戀和謝宴知,必須回到房間里去,否則,可能會引發一些不好的后果,也就是管家口中所說的,所有人都得死。
而這些人,很大可能包括了所有玩家。
盛戀也明白這一點,所以點了點頭:“好,我們現在回去。”
謝宴知和盛戀對視一眼,兩人還有個伴,到時候也就只能是見機行事了。
管家聞言,立刻笑了起來:“少爺,少夫人,這邊請?!?/p>
謝宴知和盛戀已經準備離開,不過兩人要往前走時,隋祁卻突然伸手拽住了謝宴知的手腕。
謝宴知回頭,看向隋祁,目露詢問。
“小心。”隋祁提醒。
謝宴知扯了下嘴角,回:“廢話少說?!?/p>
說著,甩開了隋祁的手,同盛戀一起,在丫鬟們的引領下,往前走去。
兩人一走,也帶走了大部分的丫鬟和家丁,庭院這邊反而安靜了下來。
管家笑著看向常嬌嬌和隋祁,道:“夫人和隋先生也早些回去休息吧?!?/p>
說完,管家的視線掠過兩人,又看向身后的五位玩家。
“主家的熱鬧也不是人人都能瞧的,諸位,還是早些回自己的屋子里去,安分守己。”管家的語氣里明顯帶著些威脅。
玩家們也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身份,只不過在這些NPC的帶領下,各自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隋祁和常嬌嬌也是如此。
他們比其他玩家的優勢就在于,他們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但是對于自己現在應該去哪里,住處在什么地方,依舊是一無所知的狀態。
全靠NPC帶領。
隋祁在NPC的帶領下,前往自己的去處。
不過,離開前,倒是往路荊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
路荊是毫不在意,NPC說什么,他就做什么,一聲不吭,主打一個就是順從。真是……
隋祁無奈,收回視線,隨NPC離開。
因為和常嬌嬌的方向不一樣,兩人也早早分開。
帶著隋祁的是一個丫鬟。
隋祁嘗試著打聽消息。
“剛才說我離開的這兩年,府里發生了很多變化,這兩年,府里都出了什么事?”隋祁問。
這也得虧是前面那丫鬟NPC多透露出了一句,隋祁正好借著這一點,和眼前的丫鬟打聽消息。
丫鬟聞言,笑說:“這可就說來話長了?!?/p>
隋祁聞言,道:“那你就說些府里發生的大事?!?/p>
丫鬟想了想,說:“要說大事,倒也沒幾件,要說最大的,應該就是少爺成親這件事了吧?!?/p>
隋祁聞言,立刻道:“那就說說這件事?!?/p>
丫鬟一點沒察覺到異樣,笑道:“說起少爺成親這事也奇怪,少爺一直說是先立業再成家,夫人老爺也都是這個意思,可大概就是半年前,老爺接待了一位貴客,那位貴客說是少爺有一劫,需要成親才能化解?!?/p>
“老爺和夫人原先不信,可是之后,少爺接連受傷,為了少爺的安全,夫人這才為少爺說了一門親事。說來是真奇怪,這婚事才剛定下,少爺就再也沒有受過傷了。”
隋祁扯了下嘴角,笑得意味不明:“是嗎?那真的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