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鳳當機立斷,直接開大,剎那間,他化作一只比太虛古龍始祖還要龐大數倍的龍凰。
那龍凰周身光芒萬丈,羽翼展開仿佛能遮蔽蒼穹,徑直朝著太虛古龍始祖猛沖而去。
這樣的速度,燭泉想要幫始祖阻擋,但有心無力。
兩個堪稱龐然大物的存在轟然相撞,整個空間都為之震蕩。
太虛古龍始祖發出一聲凄厲的龍嘯,那聲音中滿是不甘與痛苦,似是悲鳴,又似是無奈的嘶吼。
緊接著,在眾人難以置信的目光中,太虛古龍的虛影竟被九鳳如摧枯拉朽般沖得支離破碎。
這一幕,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在場每一個太虛古龍的心頭,他們徹底驚呆了。
無論如何,他們都想不到九鳳竟然強大到如此地步,自家引以為傲的始祖,在九鳳面前竟如此不堪一擊,如此輕易就被擊敗。
濃濃的絕望,如同潮水一般,瞬間涌上每一個太虛古龍的心頭。
燭泉此刻的內心,被絕望、悲痛與憤怒填滿。
始祖都被殺了,在場眾人,誰又能是九鳳的對手?
在這生死存亡的絕境,燭泉不禁想起了龍皇燭坤。
“太虛古龍就要被滅族了,龍皇,你到底在哪里啊?”燭泉仰頭向天,發出悲慟的呼喊。
他堅信龍皇燭坤還活著,可他實在想不明白,在整個族群面臨滅頂之災的時刻,龍皇為何還不現身。
此時此刻,燭泉心中甚至對燭坤生出了一絲埋怨。
……
在廣袤無垠的西北大陸,迦南學院的下方,隱匿著一座氣勢恢宏的古帝洞府。
洞府之內,靜謐異常,唯有偶爾閃爍的奇異光芒,為這深邃的空間增添了幾分神秘色彩。
在洞府的深處,一位滿頭紫金頭發的中年男子,正從沉睡中猛地驚醒。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太虛古龍族的龍皇燭坤。
燭坤的實力已然達到了這片大陸的巔峰之境,然而,他卻被困在這古帝洞府之中,無法脫身。
每日百無聊賴之際,除了沉睡,似乎也找不到更好的消磨時光的方式。
他緩緩睜開雙眼,剎那間,一雙金色的眼眸中爆射出璀璨光芒,那光芒之中,充斥著令人膽寒的濃濃威壓,仿佛能洞穿世間萬物。
“遠古天凰,等本王出去,定要將你們徹底滅掉!”燭坤咬牙切齒地說道,聲音在洞府內回蕩,帶著無盡的憤怒與恨意。
原來,就在剛剛,燭坤做了一個噩夢。
在夢中,他親眼目睹遠古天凰一族如同兇殘暴虐的惡魔,肆意殘殺著他的太虛古龍族族人。那血腥慘烈的場景,讓他從夢中驚醒后,仍心有余悸。
“也不知道太虛古龍族現在究竟怎么樣了,都已經過去這么多年了,按照族內的實力,他們應該早就滅掉遠古天凰族了吧……”燭坤喃喃自語道。
這個時候的燭坤,對于太虛古龍族的實力還是很自信的。
他始終相信,太虛古龍族即便沒了他,也能穩穩壓制遠古天凰族。
……
東龍島這邊,燭泉短暫的失神后,燭泉迅速掃視了一眼身旁的族人們。
雖然眼下他們還能勉強壓制住九鳳的傀儡,但燭泉心里清楚,只要九鳳再次入場,他們必將兵敗如山倒,最終逃不過被全部斬殺的悲慘命運。
然而,讓燭泉感到欣慰的是,太虛古龍族的族人們沒有一人選擇退縮逃跑,每一個人都神色堅定,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緊接著,燭泉對著族人們大聲喝道:“太虛古龍半圣以上的長老,隨我一同自爆!半圣以下的族人,立刻分頭逃跑,能跑掉一個是一個!”
明明族人們都沒有退縮,燭泉卻主動讓他們逃離。
原因無他,東龍島已然守不住了,留在這里,無疑是死路一條。
他不怕死,可他害怕太虛古龍族就此滅絕。
只要這些族人能逃出去,逃得越遠越好,那么太虛古龍族就還有一線生機。
“太上長老,我們要和東龍島共存亡!”一些處于斗尊境界的太虛古龍挺身而出,大聲說道。
“愚蠢!只有你們逃出去,太虛古龍族才有延續下去的希望!”燭泉的聲音斬釘截鐵,不容置疑。
緊接著,燭泉聲嘶力竭地大吼道:“自爆!就算是死,也絕不能讓軀體落在天妖凰族手中,被他煉制成傀儡!”
“我們就算是死,也要撕下他一塊肉來!”
“我們的龍皇也還活著,還有眾多族人在虛空之中閉關修煉,他們只是暫時無法趕來救援,太虛古龍族不會滅亡,他們一定會為我們報仇的!”燭泉激昂的吼聲,在這片充滿絕望的空間中回蕩。
始祖在九鳳手中連兩招都撐不過,燭泉心里清楚,他們幾乎沒有任何勝算,可即便如此,他們也要拼死一搏。
他們能做的,一是通過自爆,盡可能讓天妖凰族遭受更大損失,二是絕不讓自己死后的軀體淪為九鳳煉制傀儡的材料,三是為族人們爭取更多的逃跑時間。
燭泉率先行動,毫不猶豫地引動自身的斗氣。
剎那間,他體內的斗氣如洶涌的狂潮般變得狂暴起來。
隨后,他拼盡全力死死纏住六星斗圣和北龍王傀儡。
先前是他被這兩個傀儡纏住,無法去解救始祖,而現在,他已豁出性命,誓要多拉幾個墊背的。
這兩個傀儡生前雖也是太虛古龍,但此刻已淪為九鳳的殺人工具。
燭泉心里明白,即便自爆,也難以對九鳳造成太大傷害,所以他只能盡可能地摧毀這些傀儡,以此削弱天妖凰族的實力。
燭泉的話給了太虛古龍們希望。
“對,龍皇他們一定會為我們報仇的!”
“跟他們拼了!”
目睹燭泉這般決絕的模樣,其他處于斗圣與半圣境界的太虛古龍們,心中涌起一股視死如歸的決然,紛紛效仿燭泉,開始全力引動體內的斗氣,準備以自爆這種慘烈的方式,與敵人同歸于盡。
剛解決完太虛古龍的始祖,九鳳便看到了這一幕,眉頭不禁緊緊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