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面前這人的話雖然說得清淡,但池景卻也深知,若是自己身上真的沒有利益可言,他也絕對不會對她伸出援助之手。
別說冒如此大險,讓人留在自己的府上。
“我自知自己該做些什么,您大可放心,回了江家,我一定會讓江家成為你手心中那最鋒刃的那把刀。”
池景一想到自己曾經在江家所經受到的那些不公,此刻便是滿心都是恨意。
“好。”
鶴桉當然能夠讀懂池景眼眸之中的那份恨意,但是他沒有攔著池景。
曾經江家所留下的那些噩夢,是讓池景無法喘息的程度。
如今,她就應該去做她自己認為最對的事情。
——
又過幾日。
江家果然收到了鶴桉的邀請,這倒是要讓江家的幾位叔伯激動得不得。
“瞧瞧,我早就說過,我們應該選擇賢司王,當時阿兄還說我太過于急躁,可你瞧瞧人家這真情實意,你再看看那賢榮王。”
在賢司王府遞來橄欖枝的那一日,江家大郎便早就已經命人將此等事情傳了出去。
而鶴闕應該早已知曉此事。
和鶴闕從始至終卻仍舊停滯不前,甚至不愿與江家人交流。
那就別怪他另擇其主,
“話雖如此…可是阿兄,別忘了當年之事畢竟是您和那位王爺一同…若是真惹了那位王爺生氣,他將此事捅了出去,終究還是要牽連你我的。”
想到那事情,原本滿臉高興的人此刻又耷拉了下來。
“這件事情確實有些棘手,可當年……那位王爺也有所參與,王爺總不能要將此事公之于眾,讓人看了他的笑話。”
站在院中的二郎開口,目光落在自己的幾位叔伯身上。
“你為叔伯費盡心思,再度復刻曾經的江家風光,如今勝利的曙光皆在眼前,又怎么能夠就此放棄。”
這個二郎平時從來都不曾附和他們幾個。
可是今日。
雖然有些懷疑,但是終究也沒有問詢。
“二郎這話說的倒也有些道理,再說到時候你我都有了賢司王的庇護,他就算是想要動手,但是也得看在王爺的面子上。”
眾人一拍即合,而后又各自準備了干凈且華麗的衣服,便立刻趕至賢司王府。
鶴桉坐于書房,4人聽見了外頭吵吵鬧鬧的動靜。
“君渡。”
他開口將人叫了過來,正著開著的窗戶朝外頭望去,正好瞧見了那江家的幾個長輩。
“那幾個就是江家的長輩。”
“是,都是那位的家里人。”
他冷哼一聲,一時之間倒真讓人分不清到底是何等情緒。
如此中庸之輩,不是為了想要為江云茹報仇,哪怕是跪在他面前,為其提鞋都不配。
“帶他們去榮幸閣,若是有人問,就說本王有些瑣事暫時忙著無空相見,讓他們先坐下喝喝茶。”
“是。”
等君渡離開,鶴桉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再度挪到了桌上的書本上。
今日就要將池景變回江云茹了。
不知為何,他那心中卻有些不舍。
等到人變回了江家女兒,此后人自然應該住在江家,怕是他們二人再度相見便有些困難。
可是他……
他卻還是有些難以忘卻這段時間與人能夠隨時相見的自由。
他們兩個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夠知道彼此內心當中的想法,也能夠接受彼此呢?
或許對于江云茹來講,哪怕是永遠都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王爺。
“本王是真的很想你,本王無時無刻不想直接把你摟進懷中,但是本王知道…本王如今不能那么做,會嚇到你的。”
他的愛人似乎好像突然之間出現在了他的眼前一般那雙原本冰冷的眸子里面如今也帶著溫和。
可是…很快他的面色便陰沉了下去。
“都怪這些賤人,本王會替你一個一個將他們全都除去,讓你前進的道路上再無任何阻攔,一定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了你。”
——
榮幸閣,
眼瞅著這一壺的熱茶到了底,江家大郎的心里有些波瀾開口向一旁站著的君渡問詢。
“君渡大人,不知道王爺如今身在何處?如今這時候不早,可是王爺卻遲遲不曾出現,是否是因為我……”
“王爺只是因為瑣事纏在身上,一時脫不開身罷了,特以命屬下一定要服侍好幾位大人,不如幾位大人先看看歌舞如何?”
見那位王爺身旁之人沒有任何神色不悅。
他們稍有些懷疑的心又在此刻被平復了起來。
“也好,那我們邊邊看舞蹈邊等著王爺。”
君渡點了點頭,隨即便少了個目光給身后的伶人,而那人也快步轉身離開,而后不過多久,舞臺中央便起了舞蹈。
傳給王府獻舞的人,自然并非平庸之輩,這舞蹈倒也給幾位大人看了進去。
直到…那白衣女子的出現。
江家大郎原本還是一副沉靜的神色,我在看見那張臉時,卻瞬間緊張的站起身來。
甚至慌亂之中還碰灑了身旁的那一碗茶。
“這是怎么了?”
君渡適當的出現,而后連忙吩咐身旁的下人將那杯茶水趕緊處理干凈。
他抬頭看著江家大郎那副極度慌亂的神色,雖然心知肚明,但卻又裝作什么都不知道般問道。
“這是怎么了?江大人可是瞧見了什么比較熟悉的人?”
他聽見了那人的聲音,才勉強的冷靜了下來,連續咳了兩聲才故作沒事。
“沒…沒什么,就是突然之間想起了一些瑣事,所以一時之間沒有注意那茶水。”
江家的其他幾人也注意到了那臺上獻舞的人,不得不說,真的與江云茹長得一模一樣。
若非說有什么不懂,那便是如今在臺上的人此刻已經消瘦的不成樣子,怎么看都不能與當初的那位江家大小姐相比。
可是江云茹應該已經死在了那場火災之中,與那些莊人一同被火苗吞噬,早已不復存在于這世間。
“真的沒事?難不成是江大人看中了哪個舞女?王爺說了,若是幾位大人有看上的,自是可以帶回家去,都是無妨的。”
他還真是縱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