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琛聽到劉老艮這樣問,似乎是胸有成竹,于是,他轉頭瞄了莊思文一眼,然后對著周圍說道:
“各位…妹妹們!你們或許不知道這劉老艮是誰,但是,好歹也知道仙王葉琛吧?”
聽到這,眾多意識清醒,哪怕是意識不清醒的女孩子都抬起頭來看向葉琛,似乎只要提到仙王葉琛,這些女孩子便有了勇氣,不畏懼面前那禽獸一般的莊思文,竟然干抬起頭來。
“你們可能不知道,我出生呢,是在葉家村,剛一出生,就有一個不知死活的狼妖說我會方死葉家村,所以呢,那個黑心的村長就要殺了我,好在呢...好在…”
葉琛想到這,突然想不起來到底是誰救了他,還把他養到這么大,這段記憶似乎是被抹去了一般,想不起來讓人難受。
“好在呢,我活過來了,還長到這么大,后來呢,還是因為葉長河的迫害,我逃出了村子,再后來因為某種事情,我就來到了仙王道觀,到了那之后,我突然感受到一股神力加身,那祭拜的人見到我都跪下叩拜,說我長得跟雕像十分相似,還有我的名字,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什么,跟仙王葉琛...同名!”
“再后來,我得到劉院長的賞識,又認了我的’親爹’葉修云…”
葉琛在提到“親爹”的時候分外的著重語氣,劉老艮和莊思文都在聽著葉琛胡謅甚至有些無語,倒是那些個女孩子聽得津津有味,畢竟,窮苦人家的孩子,只有信封神明才能得到心靈的慰藉和精神的救贖,她們自小就是在仙王葉琛的光輝影子里長大的。就好像耶穌基督,或者是釋迦牟尼,好像世間的一切都是信仰所主宰。
“小子,你的意思是,你就是仙王轉世嗎?”
莊思文終于忍不住的輕蔑提問,他之前還尋思著,葉琛或許真的跟仙王有什么瓜葛,不過,在葉琛說出這一段無腦又愛現的話之后,他徹底打消了這個念頭,真正的仙王怎會這般膚淺?簡直小兒科。
劉老艮也在一旁十分尷尬,甚至想裝作不認識葉琛一般,這家伙擺出一副高深莫測回憶悵然的模樣說著無關痛癢的過往,無聊的就好像看一場強行甩梗的自認為喜劇的喜劇,著實讓人憋著想嘲諷,奈何此刻,劉老艮跟葉琛是一個陣營的,他做不到自相殘殺。
此時,眾多女孩子無比崇拜的看向葉琛,就好像那編造的童話就是現實存在一般,她們期待葉琛說出那句:“沒錯,我就是仙王葉琛轉世!”的話。
“哎呀,要不說這世事弄人呢,我真的不想隱瞞各位...如今,我攤牌了…不裝了…”
葉琛故意裝出那副無可奈何的模樣,這時候,就聽到身后那個倒吊著的女孩子大聲喊道:
“我說,仙王哥哥,您就是我的白月光,我相信你會保護我,都是這個家伙,還有杏姑,他們把我們拐賣過來,有的是綁架過來的,為的就是讓我們陪男人,我不從,所以遭到了毒打和折磨,她們不讓我們死,讓我們生不如死,等到屈服了,身體恢復了之后就要出去陪男人,然而,陪那些畜生也是死路一條,我親眼看到過有個畜生忍不住在這地下室里面將我的一個朋友禍害死,都是她們,仙王哥哥,都是他們,你要讓他們下地獄!”
那個女孩子說罷就開始流淚,她本來對這里來來往往的男人深惡痛絕,但是也不知道為什么的,剛才葉琛路過窗戶的時候,她竟然對葉琛有些好感,覺得葉琛是一個善良的人,所以才說出了那句“哥哥,救救我!”的話。
聽到這女孩子這般說,眾多女孩子立即響應,畢竟這信仰是她們心中的神,先往葉琛無所不能,于是乎,開始了一場痛訴莊思文和周景深以杏姑等等這些人的批斗大會,那些個女孩子各個慘烈的哭泣,劉老艮聽到這樁樁件件,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知道莊思文這人狠辣,但卻沒想到莊思文這個家伙竟然禽獸都不如。
此刻,莊思文辨無可辯,劉老艮要的也不過是捅破這層窗戶紙罷了,畢竟在海城莊思文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如果被莊思文抓到理,那他劉老艮在海城也便沒有了威信可言。
葉琛本就是使了個小計謀,見時機成熟,木已成舟,他也便嬉皮笑臉的繼續說道:
“我攤牌了,我就是仙王葉琛的資深崇拜者,我之所以能從小村子里的棄嬰到如今一步步的認回了我的爸爸葉修云,那都是我鍥而不舍的精神,我相信光明就在前方,并且敢于對抗黑惡勢力,這才讓劉院長賞識給我入學的機會!”
劉老艮那般城府的人聽到葉琛這通言論都想給他兩棒子讓他清醒清醒,他也在期待,還以為葉琛要和盤托出他跟仙王葉琛到底有著什么樣的聯系呢!
“我本以為各位妹妹們沒有勇氣,想通過我的事例講述給大家增添一些勇氣呢,卻沒想到,還沒說完,各位妹妹都已經被仙王葉琛的精神所感染,鼓起了勇氣,真是太厲害了,在下,佩服,佩服!”
即便是剛才率先發聲的女孩子如今見到葉琛也抽了抽嘴唇,沒想到,他竟然是成功學的資深宣講人。
不過,葉琛從這一試探之中也發現了他想要窺探的東西,那就是劉老艮的期待,看來這老家伙還是知道些什么,或者是一些他自己都不知道的關于自己身上的秘密。
劉老艮雖然很無語,但是面對著對自己有利的局勢,他也并不想對葉琛說什么,只看向臉色無比難看的莊思文,這莊思文的表情終于有所變化,似乎在用表情告訴葉琛:
“你他媽的當我是傻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