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陳敬和陳文說了兩句后,也就先走了。
陳文則開著車送著阮歡宜和魏寧回家。
在車上的時候,魏寧都還有些氣呢,說著:“真是惡心,油膩,讓人作嘔!”
“你啊,就是沒有出來工作過,社會上這種人不少的,尤其是你們這樣漂亮的女生,遇到的可能性很大的。”陳文笑著說道。
稍頓,陳文想起什么,又道:“對了寧寧姐,你剛才給我打電話的時候倒是很著急啊,看來你還是很在意歡歡姐的啊。”
這段時間,阮歡宜和魏寧之間其實鬧得很不愉快,兩人之間的感情似乎也都沒了似的。
但真遇見了事情,魏寧對阮歡宜還是很在意和著急的。
聽到這話,阮歡宜也看了眼魏寧,眼眸里還是有些感動的,說著:“謝謝你,寧寧。”
魏寧心里怎么想的不知道,但面上卻是冷哼了聲:“我那不是因為你才著急的好吧,我就是單純看不慣那個家伙,被氣到了而已!”
說完這句話,不等阮歡宜再說什么,魏寧就主動轉(zhuǎn)移了話題,問著:“陳文,要是你能收拾那個家伙,你一定要狠狠收拾他,真是氣死我了!”
陳文笑了笑:“行,我也不會讓他好過的。”
…………
不久后,陳文送著阮歡宜和魏寧到了魏寧家。
兩女都還沒有吃晚飯呢,魏寧剛到家就喊著肚子餓了。
阮歡宜現(xiàn)在對魏寧的態(tài)度好了很多,她先問了陳文:“親愛的,你吃過了嗎?”
陳文應(yīng)道:“吃過了。”
然后阮歡宜才對魏寧道:“我去做幾個菜。”
“去吧去吧。”魏寧揮揮手。
阮歡宜也就走進(jìn)了廚房里,開始準(zhǔn)備晚餐。
陳文見著兩女這樣,倒是忍不住輕笑了聲:“寧寧姐,你說你何必呢。”
魏寧坐在沙發(fā)上,拿出了手機,說著:“什么何必呢?”
陳文應(yīng)道:“你剛才明明就是很擔(dān)心歡歡姐的,何必要裝著不在意呢?”
魏寧聞言眼神明顯有些飄忽,說著:“我沒有很擔(dān)心,只是,只是她現(xiàn)在還是我女人啊,我這個正牌伴侶,該有的態(tài)度還是要有的啊!”
見著魏寧嘴硬,陳文輕笑了聲,道:“行吧,那就是這樣的。”
“哼哼,本來就是這樣的。”
說完這句,魏寧想到了什么,轉(zhuǎn)頭看了眼廚房的方向,然后說著:“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在做什么呀?”
陳文應(yīng)道:“在吃飯。”
“肯定是和其他女生吃飯吧?”魏寧眨了眨眼睛,這么問著。
陳文:“沒有。”
“切,我才不信呢,你別說是在家里吃飯哈,從你家里到那個夜店,沒有那么快的,你肯定是在外面吃飯,那這在外面吃飯,你又是個大渣男,肯定是和其他漂亮女生吃飯的。”
該說不說,這個笨蛋美人在這種時候還是挺聰明的。
但陳文肯定是不會承認(rèn)的啊,笑道:“寧寧姐,沒有證據(jù)的話,可是造謠哦。”
魏寧:“哼哼,是不是造謠,你心里比我清楚的。”
稍頓,魏寧又看了眼廚房的方向,說著:“阮歡宜真慘,現(xiàn)在都還不知道你這個家伙的真面目呢,這次過后,她肯定對你更愛了,真想看到她發(fā)現(xiàn)你真面目的時候,是個什么表情。”
“肯定特別有趣,到時候我可要狠狠嘲笑她!”
陳文沒有在意魏寧說的話,想了想,轉(zhuǎn)而說著:“寧寧姐,今晚我準(zhǔn)備在這邊休息。”
“你在就……”魏寧下意識想說你在就在唄,不過話剛說出口就反應(yīng)了過來,臉頰微紅,說著:“不行,你們?nèi)ゾ频臧。 ?/p>
陳文笑道:“我覺得酒店不太方便啊。”
“我家就方便了?”魏寧氣得不行,瞪著陳文:“反正不可以,除非你們今晚什么都別做。”
陳文笑道:“那肯定不行啊。”
“那我也不答應(yīng),你們要么去酒店,要么就什么都不能做!”魏寧態(tài)度還挺堅決的。
陳文故意說著:“不然,我讓歡歡姐小聲一些?”
“那,那也不行!”魏寧臉紅紅的,顯然也是想到了阮歡宜的女高音呢。
陳文開始耍無賴:“反正我今晚就要在這邊休息。”
“你,你,你……”魏寧聞言是真有些拿陳文沒有辦法了,她也沒有想過真要把陳文趕出自己家什么的。
雖然魏寧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沒有過這種想法。
想了想,魏寧‘惡狠狠’地說著:“你再這樣,我就咬你了!”
陳文笑著把手伸了出來,道:“來,咬吧,我明天去打狂犬疫苗也還來得及。”
“啊!你才是狗!”魏寧被陳文這話氣得大聲叫了起來。
她這聲音在廚房炒菜的阮歡宜都聽到了,還以為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趕忙從廚房出來了,疑惑地問著:“怎么了?”
魏寧立刻說著:“陳文這個家伙說今晚不和你去酒店,就在我家!”
聽到這話,阮歡宜先是微怔,然后臉紅紅地看向了陳文:“親愛的?”
陳文直接點頭:“嗯,去酒店麻煩也不方便。”
“哦哦。”阮歡宜應(yīng)聲。
魏寧見狀,更氣了:“不是,你就哦哦?”
阮歡宜紅著臉:“我,我也覺得去酒店不方便啊。”
“那,那我現(xiàn)在也是住在這里的,在這里休息,也,也沒什么吧。”阮歡宜也有些不好意思地這么說著。
魏寧氣笑了:“哈,在這里休息?你倆那是單純休息嗎?”
說完這句,魏寧忽然想起了什么,開口道:“不對啊,我現(xiàn)在是你女朋友,我也有權(quán)利讓你陪我休息的啊,你今晚不準(zhǔn)陪陳文!”
好家伙。
聽到魏寧這話,陳文倒是眼前一亮,他真有些好奇阮歡宜和魏寧是怎么休息的。
那阮歡宜聽到這話,本就紅了的臉頰更是瞬間紅得都要滴血似的,連連擺手:“不,不行。”
“為什么不行,我們還沒有分手呢!”魏寧這么說著。
阮歡宜直接不接話了,說著:“我去做飯了。”然后就直接走進(jìn)了廚房。
“啊!”魏寧氣得叫了一聲。
這個時候,陳文倒是笑著低聲說了句:“寧寧姐,其實我沒有意見的,不然今晚我就一個人睡沙發(fā),你和歡歡姐在臥室休息。”
休息這兩個字,陳文故意咬得比較重。
魏寧都聽出不對勁來了,問著:“你什么意思?”
陳文笑道:“我沒什么意思啊,就是字面意思,我可以一個人睡沙發(fā),主要你說得也對,你和歡歡姐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可還是情侶啊,我總不能真一個人霸占著歡歡姐,你說對吧?”
“哼哼,那當(dāng)然了。”魏寧沒猜到陳文想要做什么,先這么應(yīng)著。
然后陳文就說著:“我就一個要求,等會你能不能別關(guān)門?”
“嗯???”
聽到這話,魏寧瞬間滿臉問號,然后臉色通紅,罵咧道:“啊!你這個大流氓,大色狼,想要做什么啊你,你,你簡直,簡直是禽獸你。”
陳文一臉‘無辜’,道:“不是,我也沒說要做什么啊,只是好奇而已,想要看那么一眼而已,你之前也看了我和歡歡姐啊。”
“那,我,我那不是故意看的,你,你這個家伙心存不良!”魏寧算是知道了陳文想要做什么了。
陳文笑道:“那你不同意就算了。”
“我傻了才同意呢!”魏寧這么說著。
陳文心里有些好笑,其實他也就是那么一說,是知道魏寧不可能同意的。
退一萬步講,就算魏寧同意了,現(xiàn)在的阮歡宜也不可能和魏寧做些什么的啊。
想法都已經(jīng)完全不同了,阮歡宜現(xiàn)在是非常直女的。
陳文就是覺得逗著魏寧好玩而已。
“真想把你這些話告訴阮歡宜,讓她看看你是個什么樣的大流氓!”魏寧見著陳文臉上的笑容就生氣。
陳文拿出手機,說著:“嗯,你去說唄。”他是知道魏寧肯定不會說的。
要說早就說了。
稍頓,陳文還補充了句:“你要說的話,就把咱們之間做過的事情也和歡歡姐說一下。”
這話就把魏寧給噎住了,她和陳文之間的事情怎么能讓阮歡宜知道啊。
那到時候阮歡宜會對陳文怎么樣不好說,但肯定是怎么都要和她單方面分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