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云隼這是跑了?”
震極展開神識,卻沒有在星云隼巢穴發現這只化神巔峰妖獸的蹤跡。
“怕是早跑了。”
云墨璇也有些遺憾。
“倒是機靈。”
鳳灼語氣平淡,“想來是提前打探到星紋暴虎和月貍的下場。”
震極撓了撓頭,有些遺憾:“可惜了,聽月貍道友說這只化神巔峰星云隼速度極快,擅長空間之術,本想領教一下的。”
是了,四人已經和第二只化神巔峰妖獸月貍“講過道理”。
收獲雖不及在星紋暴虎那里發現的星髓玉骨那般驚人,但也搜刮到了不少六階靈物。
而月貍原型不愧為狐貍,明顯比星紋暴虎“上道”。
它主動和四人提及星云隼,尤其點明星云隼擅長空間之術,尤其遁術了得,若想留下它,最好提前設法封鎖周遭空間。
“跑了便跑了吧。”
云墨璇很快收起那點遺憾,笑道:“此行收獲已然遠超預期,貪多嚼不爛,也該知足了。”
“而且算算時間,先天星辰之氣也該孕育完全了。”
雖然有焱魃守著,可云墨璇和震極并不清楚焱魃具體實力。
而此次墜星澗開放,有天機閣少閣主的號召,其中未必沒有硬茬,云墨璇到底擔憂焱魃實力不夠保不下先天星辰之氣。
“嗯。”
鳳灼點頭,同時朝身側的蒼無涯遞了個眼神。
蒼無涯會意,一直若有若有籠罩在附近、用以預防星云隼遁走的劍意悄然收斂。
震極咂咂嘴,雖然還有點惦記沒能交上手的星云隼,但想到此行的收獲,那點遺憾也就散了。
他咧嘴笑道:“行!這一趟沒白來,打得痛快,東西也拿得痛快!”
“走!回去收我們此行入墜星澗的真正目的!”
畫面轉回星光靈潭旁。
先天星辰之氣已完全成型,此刻正溫順地懸浮在焱魃攤開的掌心上方。
也就在此時,三道身影闖入。
為首的是一名神色倨傲的墨袍修士,化神中期修為。落后他半步的,則是銀發的千玨,以及安靜跟隨、始終眼覆白絲的葉青羽。
墨袍修士古川是被天機閣雇傭,護持千玨和葉青羽來墜星澗尋先天星辰之氣。
古川一眼認出焱魃乃化形妖獸,又見焱魃僅有化神初期修為,心中大定,“兀那妖獸!還不把先天星辰之氣交出來!”
焱魃毫無反應,連眼皮都未抬一下。
古川面子有些掛不住,尤其還是在雇主面前。
他冷哼一聲:“冥頑不靈!”
不再廢話,古川身形一晃,化出數道虛影,手中一柄分水刺從各種刁鉆角度直刺焱魃要害,試圖強行奪走先天星辰之氣。
然而,焱魃只是簡單地將空著的左手向側面一揮。
一道凝練如實質的黑色火鞭憑空抽出,精準無比地抽碎了所有虛影,重重鞭打在墨古川倉促格擋的分水刺上!
“鐺——嗤啦!”
金鐵交鳴聲中夾雜著刺耳的灼燒聲。
分水刺脫手飛出,古川只覺一股難以想象的高溫順著法寶傳來。
他匆忙運轉靈力抵御,終究氣血翻騰,手臂焦黑一片。
僅僅一招,高下立判!
古川臉色煞白,眼中充滿驚駭。
這是什么妖獸?這般實力,哪里像是化神初期?!
“住手。”
星骸谷中并無火屬性妖獸,千玨早猜出焱魃當是外界妖獸。
無論是人修的契約妖獸,還是主動入內的妖修,既然奔著先天星辰之氣而來,定是為了自已那一卦。
千玨主動亮明身份,語氣篤定:“我乃天機閣少閣主千玨。你既守在此處,想必是為我在名榜所懸任務而來。”
“不必再去名榜交接,你將這誕生的第一縷先天星辰之氣給我,我在此為你卜上一卦。”
在千玨看來,這已是極大的讓步與恩賜。
他也以為,自已這么說,焱魃當松口了。
然而,焱魃金色的眼睛轉向千玨,只停留了一瞬,隨即又漠然移開。
只道:“先天星辰之氣,我主人要的,不給。”
千玨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他身側的葉青羽卻像是想起什么,微微低頭。
此刻古川已緩過氣,湊到千玨身邊低聲道:“少閣主,這妖獸古怪,那黑色火焰分外詭異,硬搶恐怕不現實,不若我們先撤……”
千玨抬手,止住了古川后面要說的話。
他再次看向焱魃,“你既有主人,那便更好了。”
千玨的聲音比方才冷了幾分,“你主人派你守在這里,所求無非也是我千玨一卦。我可以在此等候,與你主人當面交易。”
“你將先天星辰之氣給我,這一卦依舊作數,甚至……我可額外欠你主人一個人情。”
這條件,不可謂不優厚。千玨相信,任何一個理智的修士或勢力,都無法拒絕。
焱魃卻仿佛沒聽見。
它甚至覺得眼前這人太煩了些,已經想要離開此地去尋鳳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