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點,錄制再次開始。
因為梁嬌他們的身份是實習生,所以薄氏選了四個組長級別的員工來當他們的前輩,帶著他們上手部門業務。
薄氏的員工顯然不簡單,個個都是名牌大學畢業,能力出眾,經驗豐富。
因為是綜藝,節目組當然不可能這么簡單就讓他們選好。
必須順利完成節目組發布的任務,才能用抽簽的方式選人。
任務是隨機的,抽到哪張任務卡就是什么任務。
抽卡前,總導演擠眉弄眼放出一個重型炸彈:
“里面標有紅色字樣的是究極任務,會有特別驚喜哦。”
鄧婉搞怪的雙手合十,四處求保佑,才伸手抽了一張任務卡。
許飛和宋清宴緊隨其后。
只剩最后一張,梁嬌默默接過。
鄧婉第一個翻開,運氣好到爆,任務卡的要求是讓她一個小時內熟悉辦公軟件。
許飛是第二個,運氣同樣不錯,任務是一小時內打掃完三間辦公室。
輪到宋清宴,顯然沒這么簡單了,任務要求他一小時內必須完成和國際客戶的電話回訪。
好在宋清宴有過這方面的經驗,他揚起笑臉,信心十足地表示沒問題。
最后是梁嬌……
眾人齊刷刷目光看過去,眼神或同情、或看戲。
梁嬌內心無語極了。
她不用翻都知道,這張就是總導演說的究竟任務卡。
梁嬌一瞬間懷疑是不是薄文硯給任務卡動了手腳,不然她的運氣怎么能這么背!
沒辦法,梁嬌只能假裝若無其事地詢問任務是什么。
總導演笑瞇瞇:
“究極任務是給薄總當一小時的私人助理,梁嬌,好好加油。”
梁嬌:“……”
不用懷疑了,肯定是薄文硯在搞她!
頂著眾多視線,梁嬌差點維持不住臉上笑容,和鄧婉他們互相鼓勵后,起身朝頂層的總裁辦公室走去。
沒人看到總導演擦了擦額上滲出的冷汗,不自在地將最新收到的那條短信默默刪掉。
薄文硯什么身份,怎么可能入鏡拍攝。
原本的究極任務只是讓嘉賓在主管的帶領下,一個小時內促成一樁小生意。
誰知,任務卡剛發出去,閻王爺的短信就到了,嚇得他差點把手機扔出去,還好圓上了。
不知情的副導演見嘉賓們都走了,才疑惑問:
“怎么臨時改了,薄總能同意嗎?”
總導演心里暗道人家不知多樂意,面上還是一本正經清了清嗓子:
“我們這樣做也是為了更好地宣傳薄氏,相信薄總會理解的。”
副導演懵了。
薄總有這么好說話?
——
一個攝像大哥跟在梁嬌身后,盡職地全程拍攝。
梁嬌當然不能當著鏡頭的面破功,到辦公室門口后,禮貌地敲了敲門,道:
“薄總,我是梁嬌。”
“……進來。”
懶洋洋的聲音響起,梁嬌推開門進去。
攝像大哥剛要跟上,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助理一把扯住他胳膊,硬著頭皮將人強行拉走。
“天冷了吧,我帶大哥去喝杯茶暖暖身子……”
攝像大哥好歹在娛樂圈混了好幾年,很快反應過來怎么回事,識趣的鏡頭一關,順嘴回:“那就麻煩你了。”
“……”
沒了其余人,梁嬌也肆意地表露出本性,進了辦公室后,一屁股坐到沙發上,面無表情:
“薄少很閑?”
看到女人一臉不耐煩,薄文硯笑了。
“梁小姐可是我的未婚妻,當然要多加照顧了。怎么,梁小姐不樂意?”
梁嬌一雙貓眼直勾勾盯著他:
“薄文硯,我沒功夫跟你兜圈子,你說過不會打擾我的工作,也不會背后搞什么小動作,你想說話不算數?”
薄文硯被她的話刺激到,眼色逐漸陰郁森冷。
他輕嗤:
“那也得你沒有惹我生氣才行。”
梁嬌聽得氣極反笑:“我惹你?”
她今天連話都沒跟他說一句,怎么就惹到他了?
薄文硯起身,身材高大,冷厲的氣勢驚人。
他大步走過來,俯身捏住女人下巴,冷聲:
“那個小白臉跟你什么關系?”
“什么?”
梁嬌聽得一頭霧水。
哪來的小白臉?
對他的質問梁嬌半天摸不著頭腦,但很快從男人的反應中琢磨出點不同尋常,他說的該不會是宋清宴吧?
想到這,梁嬌無語:
“薄文硯,你是不是眼睛有問題?宋清宴只是拍戲時認識的朋友,我和他能有什么關系?還小白臉,你嘴巴放尊重點!”
聞言,薄文硯譏諷嘲笑:
“都叫你姐了,關系只是朋友?梁嬌,我怎么不知道你還有個弟弟?又是哪個情弟弟吧。”
男人氣勢凌人,居高臨下的冷聲令梁嬌手指攥緊。
“你——”
梁嬌的心被薄文硯刺了一下又一下,她的反骨徹底發作了,眼都不眨干脆承認:
“你說得對,我還跟他談戀愛呢,但這跟薄少又有什么關系?我和薄少只是契約訂婚,又不是男女朋友,不用事事都要征求薄少的同意吧?”
聽到這話,薄文硯更是被她惹火了,一把扯住梁嬌的衣服,迫使她離得更近,眼中冷意翻涌,壓低了聲音一字一句:
“你這么不知廉恥,是想丟了薄家的臉面?”
梁嬌被扯得身子微僵,身子發抖了下。
薄文硯根本不給她逃脫的機會,手指用力到青筋盡顯。
梁嬌惱怒地想把人推開,卻被男人一把握住手腕,俯身壓得越來越近,薄唇幾乎要貼上她。
“薄文硯,你發什么瘋!我還在錄節目呢,真有話回去再說!”
薄文硯雙黑沉沉的眸子里,冰冷到令人窒息,良久道:
“離那個小白臉遠點。”
警告的吐出幾個字,總算松開了她。
梁嬌無語極了。
男人真的越來越癲了,整天不是懷疑這個就是懷疑那個,她又不是什么絕世大美女,做不到人見人愛!
而且,宋清宴只是關系還算不錯的弟弟好嗎!
梁嬌氣的咬牙切齒:
“……薄文硯,你真該去醫院給自己掛個號,不然遲早有一天,我會忍不住和你同歸于盡!”
薄文硯絲毫不在意小貓的爪子,冷嗤:
“管我之前先管好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