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鑄一臉無奈,不過他早就在心里盤算好了說辭。
只見他清了清嗓子道:“其實啊,有一種情況……你們也遇到過,我相信只要我說出來,你們肯定能夠理解我。”
白秋璃頓時來了興致,眼中滿是好奇。
而南宮琉璃眼神中透著疑惑,冷冷問道:“什么情況?”
蕭鑄道:“我想你們也清楚,有時候,咱們會碰到一些場景,明明是頭一回見,卻覺得熟悉得很,仿佛曾經經歷過。又或者遇見一些人,看著完全陌生,可心里頭卻總覺得似曾相識。”
此刻,蕭鑄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認真,試圖以此來解釋當前這微妙的狀況。
白秋璃聽聞,不由得挑了挑眉頭,這臭小子還真會偷換概念。
不過,她心里也明白,自家女兒南宮琉璃,雖說劍意凌厲、修為高超,在資質方面更是出類拔萃,可在一些事情上上,終究還是個沒什么經驗,處世不深的小女孩。
聽到蕭鑄這話,南宮琉璃臉上的寒意稍稍收斂了些。
的確,她自己有時也會遇到這樣的事,明明從未經歷過,卻莫名帶著一種熟悉感。
可南宮琉璃只覺得腦海中浮現的那些畫面實在太過真實,令她難以釋懷。
她道:“就你說的這樣?可你剛才看我的眼神,分明是不止一次見過我的樣子,你少騙我了!”
聽到這話,蕭鑄心里清楚,南宮琉璃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此刻,他只能硬著頭皮道:“你們應該都知道吧,其實我的劍意是夢之劍意。”
聽到這句話,白秋璃問道:“那又如何呢?”
白秋璃早就察覺到蕭鑄身上藏著秘密,難道這秘密跟這夢之劍意有關?
蕭鑄繼續道:“南宮師姐,想來你也明白,你可是我們天劍門少有的女神,門中許多弟子都渴望認識你,哪怕是我也不例外。”
聽到這句話,南宮琉璃的指尖微微一顫,動作細微得幾乎難以察覺,雪白的脖頸上泛起了一層薄紅。
不知為何,她心里竟隱隱有些高興,不過她回過神來,覺得離譜。
此刻,蕭鑄開口解釋道:“所以我運用了夢之劍意……”
話到此處,蕭鑄戛然而止,沒有再繼續往下說。
白秋璃頓時來了興致,追問道:“所以你用夢之劍意,在夢中締造出了一個假的琉璃,然后你們在夢中做了什么?”
“好了,別說了!”南宮琉璃瞬間羞紅了臉,急忙打斷二娘即將說出口的話。
緊接著,她那嬌俏的身軀猛地一轉,駕馭著那把冰劍,如同一道流光般飛離了此地。
南宮琉璃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光是想想蕭鑄可能在夢中對自己做什么,她就覺得面紅耳赤。
只是,難道這一切真的都僅僅只是一場夢嗎?
可為什么蕭鑄以及他手中的那把劍,都讓自己產生一種難以言喻的熟悉感覺呢?
這股疑惑,在她心頭縈繞,久久不散。
此刻,蕭鑄不由深深呼吸一口氣,這一關或許暫時算是過去了吧。
他著實未曾料到,事情竟會發展成這般模樣。
但無論如何,今日也算是發生了一些好事,比如他成功擊殺了云雷霆。
就在云雷霆死去的瞬間,有一道光陡然射入了他的體內。
唯有他自己能夠看到這束奇異的光。
蕭鑄心里明白,他的鑄劍空間之中已然出現了新的鑄劍材料——雷電鋼銅。
這可不是一般的材料,它是一塊蘊含著雷電劍意的鑄劍材料。
同時,蕭鑄疑惑,實在是想不通南宮琉璃為何會前來質問自己。
畢竟鑄劍空間里的南宮琉璃不過是虛幻的,并非真實存在。
現實中的南宮琉璃卻實實在在地質問自己,
蕭鑄絞盡腦汁,一時間竟完全想不明白這其中的緣由。
“你在想什么?”此刻,白秋璃邁著那被白裙襯托著的修長美腿,裊裊娜娜地來到了蕭鑄面前。
她微微瞇起雙眸,紅唇輕啟,勾起一抹戲謔之色道:“我怎么覺得你剛才說的都是假的呢?”
“不,都是真的!”蕭鑄道:“長老,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哦?想讓我信你,可我總覺得你身上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白秋璃突然輕聲說道,她衣領下的兩座雪白若隱若現,絲絲幽香也隨之拂面而來。
蕭鑄一臉茫然,實在不明白白秋璃為何會這般說。
見蕭鑄一副堅決不肯吐露真正秘密的模樣,白秋璃心里明白,強求也無濟于事。
實際上,就在那個晚上,她已經施展精神劍意,試圖探尋蕭鑄腦海中的精神秘密,然而最終一無所獲。
此刻,白秋璃也意識到自己這般姿勢有些不妥,趕忙收斂身形,瞬間恢復了正經模樣,接著道:“我就知道我那女兒不會這么輕易罷休。但你面臨的難關可不止這一個,云千山此人睚眥必報,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而且他們的父親正在閉關,一旦出關,只怕也容不下你。”
蕭鑄聞言,默默點頭道:“走一步看一步吧,說不定還能柳暗花明又一村。”
白秋璃微微一笑道:“辦法倒是有一個。若你能參加東荒論劍,在此期間,即便你殺了人,哪怕是云千山或者他父親,也不敢公然對你下手。”
“這東荒論劍,乃是東荒各大勢力選拔出最出色的劍客,齊聚一堂進行論劍的盛會。咱們大羲王朝確實有規定,擁有黃級劍意者不能參加。”
“但要是不參加論劍,又沒有在其中有出色表現,就如同沒有出關文牒一般,你想去其他地方,難如登天。”
“當然,這里所說的‘出色’并非單指勝利。一般而言,在大羲王朝看來,只要能參加論劍,就算得上出色。只要能參加大羲王朝的論劍,就有資格離開大羲王朝,而不會被視作叛國。”
此時此刻,蕭鑄微微皺起眉頭道:“可是大羲王朝已有明令,黃級劍意不許參加論劍,我該如何是好?”
沒想到白秋璃神秘一笑:“其實有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