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王小寶的心思,《神農(nóng)寶經(jīng)》自然一清二楚,關(guān)鍵越是清楚,就越是生氣了。明明是王小寶自己水平不行,居然質(zhì)疑他藥道派,要是那些祖師爺們知道了有這么一個逆徒,非得氣的跳出棺材板打他一頓。
“你回去后盡快找到功法開始修煉,我會幫你的。”張小倩提醒道。
王小寶點點頭。那啥功法這么厲害,不修煉不行啊。主要還是萬一有一天仇家上門了,他都不會武功,那就只有挨打等死的份了。
兩人接著在山上逛游了半天才回去,不得不說,山上的風(fēng)景都是絕美的,要是發(fā)展成旅游區(qū)也不差啥。
把白狼他們暫時散養(yǎng)在林子里,兩人手拉手回去,路上已經(jīng)不少人開始問張小倩的事了,確認張小倩好了,眾人是驚奇不已。
同時對于王小寶的醫(yī)術(shù)更加信任了,傻了都能治好,可以說是華佗在世可能都做不到啊。
“小寶啊,小倩如今也大好了,你們倆孩子都是有情有義的,你倆的事啥時候辦啊。”村里的嬸子們開口打趣道。
“我都聽小倩的。”王小寶厚著臉皮回了一句。
被嬸子們罵了回去:“小寶,你這話說的的虛了啊,明明心里都急不可耐了,還跟嬸子們面前裝吶。”
此話一出,路上的人都笑了。
張小倩本來就是村里最好看的姑娘,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又是個大學(xué)生,現(xiàn)在腦子也好了,就是村里最炙手可熱的姑娘了。
要不是有王小寶在這擺著,肯定接下來就要有人迫不及待下手了。要知道,村里的單身小伙子可是不少吶。
就憑如今的張小倩,指定不少人會追吶。這些事王小寶能不明白,明顯是揣著明白裝糊涂,實際心里都心急如焚了。
“那就半個月以后,先訂婚吧。”張小倩突然開口。
“呦呵,小寶,你這狗屎運走的太大了吧,人家小倩可是答應(yīng)你了。”嬸子們都笑了。
王小寶都被突如其來的大餡餅砸暈了。這回可是張小倩自己發(fā)話了。
“小倩,可不許反悔啊,嘿嘿。”王小寶傻笑道。
“小寶,這大事,到時候可得請我們都去熱鬧熱鬧吧。”看到王小寶都快樂瘋了,村里人繼續(xù)道。
看見張小倩羞紅了臉,都不敢看人了,王小寶激動不已,一把抱起了張小倩,就開始跑。
還不忘喊了一句:“行,到時候都來,嘿嘿嘿。”
抱著張小倩,王小寶一路狂奔,他已經(jīng)控制不住自己了,還滿村子嚷嚷著他要娶媳婦了。
在村子里跑了兩圈,王小寶他們才回了家。進了家門,王小寶有些舍不得的放下了早已經(jīng)紅透臉的張小倩。
張小倩狠狠的錘了王小寶幾拳頭,直接跑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不搭理王小寶了。這貨實在是太能嘚瑟了,要不是她勸著,估計還能再跑幾圈。
此時,王小寶還沒從喜悅里出來吶,一個人站在院子里傻樂呵。
“師傅,他好像傻了,咱們是不是白來了。”清脆的孩童聲從院子外頭傳來,一身道袍的小道士鄙夷的看了一眼王小寶。
然后就被師傅狠狠拍了一掌后腦勺。
“不要胡說,”老道士往前一步,對著王小寶客氣道:“施主莫怪,徒兒頑劣。”
從小道士罵他傻,王小寶就清醒了,詫異的看了一眼兩道士,這兩位和那個老和尚一樣,都是又坑又神秘得主。這樣的主,一般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
“我是不怪他,不過,老道士,你這教導(dǎo)徒弟的水平太差了。他可是每次都很頑劣沒有長進啊,要不然就讓我替你教導(dǎo)幾日?”
王小寶語氣不善的說道,想到小道士當(dāng)初做的事,就氣的牙癢癢。雖然上一次,利用白狼嚇唬了小道士一次,也讓小道士認了慫,但是看今天這架勢,這小道士絕對是不服氣啊。
老道士聞言笑了笑,開口道:“施主說笑了。施主一向是宰相肚里能撐船的人,實不相瞞,今日前來打擾,我們是有一要事相求。”
聽著老道士給自己拍馬屁,王小寶撇撇嘴,這拍馬屁的水平實在是太次了,當(dāng)初他混跡江湖的時候,拍馬屁哪有這么敷衍。
一看就拍的不誠心。在心里腹誹了兩句,到底是沒有過多糾結(jié)于此。不過,這兩個道士不簡單,尤其是老道士深不可測,就和那個老和尚一樣。
還不是他能夠摸透的人物,這樣的人物,居然有事情求助他,這絕對不是簡單地事。他可不能輕易答應(yīng)了。
“您客氣了,我也就會一點點醫(yī)術(shù),而且學(xué)藝不精,恐怕沒什么能幫到你們的。你們道家的降妖除魔,我更是一竅不通啊。”
老道士并沒有搭話,只是往身后看了一眼。一個西裝革履,打著領(lǐng)帶的年輕男子從他身后走了出來。
男子帶著金色眼鏡,從上到下都透漏著他不凡的身份。不過,男子的面色有些蒼白,好像受到了什么驚嚇。額頭還在不斷冒著冷汗。
“王神醫(yī),實不相瞞,今日主要就是我來求醫(yī)。”年輕人說道:“我是興鼎集團的總經(jīng)理安皓,您可以稱呼我為小皓。”
王小寶把三人都請了進來,心里更加多了一些好奇,興鼎集團,雖然他不是很了解,但是絕對聽過。而且前幾天剛好看到了興鼎集團的新聞。他們是省里頭,享有盛名的房地產(chǎn)大亨啊。
這樣的人物,今天卻對他一個村里小伙說話這么客客氣氣,而且是為了求醫(yī)來的。看來不是什么小病小災(zāi)。
而且給這種人物看病也不是隨便就能看的,一個不留神就容易擔(dān)上責(zé)任啊。
“安總經(jīng)理,老道士,你們實在太抬舉我了,我學(xué)醫(yī)時間短,不一定能幫上忙啊。”王小寶道。
聽到動靜的婷婷出來,給幾個人倒了水,又乖乖的回屋里了,并不想打擾他們。
“施主謙虛了,此事與你有緣,而且緣分不淺,恐怕必須有你參與,才能化解。”老道士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