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和王小寶想的一樣,他對呂未說道:“看來他們來過了。”
呂未點了點頭說道:“確實,如果我們不是提前離開,那么很可能真的覺碰上了。”
王守義帶著他的孫子,看著院子里滿目狼藉,唉聲嘆氣地說道:“他們只是把人給帶走了,屋子里這一攤干咋辦嘛!”
王小寶走到王守義身邊說道:“老人家,不用擔心,咱們不住這,我給你另外找一處住處。”
王守義本來就滄桑的臉,皺得更狠了,嘆氣說道:“可是我倆在這住了這么多年了,我舍不得啊。”
王守義一屁股坐在了僅剩的那個石凳子上,一副要哭的表情,一旁的孫子只能安慰著爺爺:“爺爺,你別難過了,只要我們兩個都好好,在哪里住都可以。”
王守義看著自己孫子,重重嘆了口氣說道:“你說的對。”
本來還想要上前安慰的兩人,看待王守義自己想開了,就沒有再說什么,而是對他說道:“我們走吧。”
王守義最后看了一眼自己家,跟著王小寶他們出了院子,把鎖落在了大門上。
王小寶和呂未帶著兩人回到了董家,董志看著身后的爺倆,正想著,這王醫(yī)生和呂族長每次出去都要帶幾個人回來,在這房子也不夠大,看來擴建的提上日程了。
王小寶對董志的想法一無所知,他找到董志說道:“董先生,你有沒有下鄉(xiāng)的別院之類得?”
董志老實的回答道:“有得,在西村,怎么了?”
王小寶心想這簡直太湊巧了,剛剛還怕爺倆換了環(huán)境住不慣,現(xiàn)在都是在西村,那太好不過了。
雖然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但是總是一而再二三的麻煩董志,王小寶臉皮再厚也有些說不出口了,最后還是呂未看出了王小寶的窘迫說道:“董先生,是這樣的我?guī)Щ貋韮蓚€朋友想在你的別院上借住一段時間。”
董志笑著說道:“這有什么難的,鑰匙給你,盡管去住。”
王守義和少年兩個人自從進到了董宅的大門,就忍不住得到處看,雖然他們對于錢,沒有具體的感念,覺得只要能吃穿不愁就夠了,所以當時林鵬說要給他五十萬的時候,他只是覺得非常多,但是有而不是特別激動,直到進到了董宅,才知道自己目光短淺。
王小寶走到王守義身邊說道:“老人家,我跟董先生商量過了,您就住在他西村的別院。”
王守義震驚地問道:“董家別院?”
這個董家別院在西村是非常有名的,修葺得非常的別具一格,富麗堂皇。
王守義聽到的什么才真真切切地感受了王小寶和呂未和他們這種尋常百姓不在同一階層的人。
王小寶問道:“是有不合適的地方嗎?或者你們有想要去的地方我們幫你找好也是可以的。”
王守義搖頭,感激地說道:“王醫(yī)生,沒有,沒有不合適的。”
王小寶這才放心道:“那就好,你們那個舊宅,等我們找人修繕好以后,你們再搬回去。”
王守義感激不盡,欣喜地說道:“謝謝,謝謝你王醫(yī)生。”
王守義和他孫子的事情安排好以后,王小寶才算徹底了解了一樁心事。因為上次半路上殺出來的林鵬,草藥街兩人并沒有轉(zhuǎn)彎,所以王小寶和呂未一合計,決定第二天再去看看。
可是這次看不能再向上次毫無目的地看了,于是第二天送王守義回去的時候,王小寶問道:“這個草藥街都是這樣的地攤嗎?還是說有專門的鋪子之類的?”
王守義說道:“我們這種對草藥不熟悉的才會去擺攤,對草藥了解的都會直接賣給草藥街濟仁堂的佟掌柜。”
“佟掌柜?是個女掌柜?”
王守義說道:“對,之前是他老公開的藥鋪,專門收各種草藥,后來她老公病了,一直臥床不起,所以她才出來拋頭露面。”
王小寶對坐在副駕上的呂未說道:“等會兒我們直接先去這個濟仁堂看看?”
呂未回答道:“可以。”
于是兩人將王守義他們送到了別院后,就回到了草藥街,跟街上的人一打聽,發(fā)現(xiàn)這個濟仁堂就在街的盡頭,非常好找。
兩人終于找到了濟仁堂,但是卻發(fā)現(xiàn)店門緊閉,王小寶不死心地扒著門縫朝里面看,呂未在身后勸說王小寶道:“不行,我們就先走吧,改日再來。”
王小寶卻說道:“我再敲敲門看看,來都來了,這么回去我就太不甘心了。”
濟仁堂的門和外面藥店的門不一樣,是一扇的木門拼接起來組成的,也別有年代感,王小寶在木門上敲了幾下,又喊道:“有人嗎?”
可是沒有人應(yīng)答她,王小寶這才垂頭喪氣的送臺階上走下來,準備給呂未一起回去,兩人剛轉(zhuǎn)身,后面的木門被打開了,一個風(fēng)韻猶存,穿著牛仔褲和白色短袖,卻意外的展現(xiàn)出了她的好身材,少婦走了出來問道:“你們什么事?”
王小寶上前問道:“你是佟掌柜?”
佟掌柜警惕地問道:“你們是誰?找我做什么?”
呂未上前解釋道:“夫人別誤會,我們是想來買藥的。”
佟掌柜這才放松下來說道:“今天我家中有事,你們改日再來吧。”
王小寶著急地說道:“佟掌柜,你們都已經(jīng)開了,聽我們說說看,有沒有這幾味藥材,有的話,我們還只顧再跑一趟,沒有我們就不再叨擾了。”
佟掌柜皺著眉頭說道:“說了我今天有事,不行,你們改日再來吧。”
王小寶正想要再阻攔,走過來一個人直接一腳踹開了大門,站在門邊的佟掌柜直接被踹倒在地。
王小寶看向那個人,一副光頭,滿身的花臂,橫眉冷目一副不好惹的樣子。光頭獰笑道:“佟夢嬌,你欠的錢準備什么時候還?”
佟夢嬌站起身,皺眉說道:“喪彪,我說了,月底給你,現(xiàn)在還不到月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