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一伙人來勢洶洶,目光陰險的望了過來,溫琳豎著蛾眉道:“這個老頭好兇,葉修哥哥,他們奔著你來的嗎?”
義診比賽的事,別墅三女除了許薇都暫不知情。
這時,被王老爺子揶揄一句的燕寒雪,低聲對溫琳說道:“溫琳你先走。”
“我才不怕他們。”溫琳小聲嘀咕。
葉修想了想,也道:“你先去上班,我晚上來接你,不然你進(jìn)修課就要完不成了。”
溫琳猶豫了一下。
留著固然不會有事,這些人不能拿她怎么樣,但是卻可以辭退她,關(guān)鍵是線索還沒有找到呢,想到這里,溫琳只好點了點頭。
“那葉修哥哥你小心,那老頭看著就不像是好人。”
說著,溫琳扭頭瞪了一眼燕寒雪,警告道:“不要趁著我不在,就對葉修哥哥有非分之想!”
燕寒雪看了一眼葉修,清冷的臉龐上神情微變,最后偏過眼神道:“我對他只有虧欠,沒有感情,我有心上人,你放心。”
“誰管你有沒有心上人。”
溫琳哼了一聲,這才朝醫(yī)院里走去。
而這時王老爺子他們已經(jīng)走了過來,燕寒雪低聲跟葉修說道:“我來處理。”
葉修壓根就沒把這群人放在眼里,聽燕寒雪這么說,也沒有回應(yīng)。
燕寒雪走上前去,王老爺子冷哼一聲,故意把頭偏過去,這是誠心要給燕寒雪一個下馬威,可燕寒雪扭頭喊道:“父親。”
眾人全愣住了。
王老爺子臉上表情一僵。
她不是來道歉的啊?
一個小輩,敢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不給老夫臉色?真是狂妄!
燕天行笑了笑,沒怪燕寒雪,而是扭頭跟王老爺子道:“老爺子,你別見怪,小女性子一直是這樣,如有冒犯,還請你寬宏大量,別放心上。”
王老爺子沉著臉,氣得不想答話。
場上氣氛變得嚴(yán)肅,人群隱隱分成兩派。
燕天行沉著臉看了葉修一眼,忙道:“王老爺子,這件事是因葉修而起,我們犯不著因為他傷了和氣。”
矛頭的焦點,又一瞬間指向了葉修。
“父親,葉修他……”
燕寒雪站出來想為葉修說話,可這一次燕天行沒再縱容她了。
他臉色一沉,說道:“寒雪,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你和葉修婚事已退,你一點都不想見到他,你放心,比賽很快就會結(jié)束的。”
燕天行果然是一個陰險的人,一番話瞬間將燕寒雪和葉修瞥得干干凈凈,甚至營造出一種,是葉修在纏著燕寒雪的假象。
燕寒雪看了一眼葉修,面泛苦色,想出聲解釋。
可燕天行碰了一下她的胳膊,搖搖頭,神色嚴(yán)肅。
王老爺子一聽這話,果然臉色緩和不少,笑道:“燕家主放心,按照老夫和許家的約定,這小子如果義診輸了,就將任我王家處置!”
許震沒有吱聲,默默退至眾人身后。
王老爺子笑了笑,走到葉修面前道:“當(dāng)然,如果此刻你求饒,向我王松孫兒道歉,并且自廢命根,再將許家姑娘交出來,我考慮饒你一命。”
葉修瞥了他一眼,說道:“我不跟死人講條件。”
聽到這,王老爺子想起葉修說他命不久矣的事,當(dāng)即眼神泛起殺氣。
燕天行上來笑著打起圓場,看向葉修道:“你一大早在燕氏鬧事,我看在王老面子上,不跟你計較,我問你,義診比賽,你到底敢不敢參加?”
葉修看著燕天行,淡聲道:“你們廢話都很多。”
燕天行瞇眼打量了葉修一會兒,不屑一笑,隨后大聲道:“諸位請隨我來,義診比賽地點,在住院部的空地上。”
穿過門診部,入眼是一大片草坪,只是此刻站滿了病人。
燕天行道:“規(guī)矩很簡單,一個小時內(nèi),誰確診的病人多,確診準(zhǔn)確,誰就是最終贏家,有些病人因為病因未確認(rèn),所以檢查時如果出現(xiàn)感染情況,只能算學(xué)藝不精,我燕氏不承擔(dān)任何責(zé)任。”
燕天行這話一出,眾人暗罵老狐貍。
這些病人一看就是燕氏無法確診的病例,此刻借著各大世家名醫(yī)在場,就想趁機處理了,這其中肯定還有些傳染性極強的病。
王老爺子這邊冷笑一聲:“中醫(yī)講究望聞問切,問診是第一步,老夫沒有異議。”
葉修道:“可以。”
燕天行臉上洋洋得意,笑道:“好,那就準(zhǔn)備一會兒開始吧,葉修,你這邊只有你一個人?”
燕寒雪察覺出不對勁,問道:“父親,這比賽本不就是一個人的事嗎?”
燕天行皺眉道:“誰說的?我可沒說,雙方上場人數(shù)不定,來多少人就上多少人!”
王老爺子嘴角微揚,這就是為什么他志在必得!
他這邊浩浩湯湯來了十幾位醫(yī)科大拿,反觀葉修那邊,只有他孤身一人,從人數(shù)上他便碾壓了葉修,從經(jīng)驗上,更是甩了葉修幾十年!
他想輸都難!
燕寒雪微瞪美眸,不敢置信道:“父親,比賽不應(yīng)該是公平的嗎?葉修這邊只有他一個人!”
燕寒雪見識過葉修的問診,一眼就能斷人病根,本來是信心滿滿,可突然父親偏心王家,一個人再厲害,也不可能厲害過十幾人。
何況那十幾人已經(jīng)浸淫中醫(yī)四五十年了!
這不公平!
燕天行悶聲喝道:“閉嘴!這件事我來處理,不需要你插手!”
燕寒雪愣在當(dāng)場,這是燕天行第一次對他發(fā)脾氣。
燕天行看著燕寒雪,臉色一陣變幻,最后還是將目光狠狠挪開,看著葉修喊道:“葉修,怎么不說話了,難不成想毀約了?”
葉修道:“我在等我的人。”
燕天行眼睛一瞇。
他也有人來?
這時,就看見一個孩童,從問診部的門口,朝著草坪這邊步步走來,因為孩童傳統(tǒng)的穿著和不茍言笑的神情,引起了許多人的注意。
殷夏終于來了。
燕天行愣道:“這就是你的人?你們要一起參賽?”
葉修搖頭,看著殷夏道:“他是替我參賽的人。”
此話一出,草坪上眾人哄聲大笑。
“一個小孩?多大了?小學(xué)畢業(yè)沒有啊?”
“就算明知道自己要輸了,可也用不著這么自暴自棄吧?”
“我看第一個要看病的人是他葉修,叫一個小孩子來跟王老他們比試醫(yī)術(shù)?腦子秀逗了吧!”
葉修無視了這些話。
殷夏無視了所有人,走到葉修面前,抱拳執(zhí)禮喊道:“學(xué)生殷夏,拜見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