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反轉來得太快,彭帥只覺得臉頰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耳光。
許薇和郝年芳一大波人松了口氣。
學生們愣了下后,直呼“葉教授牛逼”!
“彭帥,看到了吧?在真正的實力面前,一切小伎倆都沒有用的!”溫琳撅撅嘴,看著彭帥諷刺道。
可彭帥的臉皮厚度早已遠超旁人,聞言笑了笑,道:“就算我賄賂了又怎么樣?有規定不能賄賂嗎?規則是我定的!”
彭帥的無恥,讓眾人感到震驚。
葉修默默看了他一眼,沒說什么,隨即給那個不舉的男生治療了起來,但是也沒打算治好,只能持續個五秒鐘這樣子。
可那男生還是感激涕零,給葉修連磕了幾個響頭。
彭帥寒著臉,心道治好一個算什么?
很快到下一個了,彭帥看到這個,更是心里一喜,這個妹子是乳腺增生,有患癌的風險,他是診斷出來了,可針灸怎么治那種病啊?
所以他直接拿錢打發了,也沒跟妹子說,擔心她不配合。
“你捏捏你胸部,疼嗎?”葉修問出這個問題時,周圍女性皆是臉一紅,但看葉修臉色平靜如常,心里又不禁暗道,葉教授真是正人君子。
“太大了。”
葉修望著那高聳的山峰,暗道這姑娘吃什么長大的?居然比晚晚的還大,有可能是山腳下看山,山才顯得越大。
“有一點點疼。”年輕的妹子臉色微紅。
“硬嗎?”葉修又問。
“有一點點硬。”妹子臉色赤紅。
葉修說完這番對話,只覺得腰間有什么東西接觸了過來,余光一瞥,是溫琳的玉手在作祟,葉修不動聲色的對妹子道:“你有患乳腺癌的風險!”
溫琳一愣,迅速收回了手。
妹子本就泛紅的臉色,迅速變白,不禁瞪大了瞳孔,然后難以置信的望向了彭帥。
彭帥剛才還說她身體健康。
彭帥冷哼道:“我剛剛也查出來了,只是沒想打擊你,而且我學針灸的,針灸怎么治療這種病啊,再說我不是許諾給你十萬塊錢了嗎?”
彭帥不裝了,直接攤牌了,我就是耍賴怎么了?
妹子氣得流下淚水,都患癌了,十萬塊錢能做什么?
“別哭,你這病連早期都不算,能治!”
葉修一句話,像是給妹子打了一針強心劑,頓時就止住了眼淚,愣愣的看著葉修。
彭帥不屑笑道:“你牛逼再吹得響一點?乳腺癌你都能用針灸治好?你當你是誰啊?”
葉修沒理會他,繼續用著彭家的“透天涼”,對著妹子十八針扎下,半小時后收針,再對妹子道:“你再捏捏。”
妹子也顧不上羞澀,當著葉修面捏了捏,頓時驚呼道:“好像是不痛了,而且也沒有硬物的觸感了!”
“后面一個周,每周捏個十分鐘左右。”葉修一臉嚴肅的說道。
妹子臉色泛紅:“葉教授,我害怕,我能不能找你捏啊?”
這是什么虎狼之詞?
“不能!”
溫琳橫插到葉修面前道:“你照葉教授說的做,準沒錯的!”
周圍旁觀的同學們,早就已經看傻眼了,乳腺增生,居然也能用針灸治好?可他們哪里知道,葉修與彭帥最大的區別,就是他有長生訣修煉的內力。
同樣是透天涼的針灸手法,但此針灸非彼針灸,彭帥和葉修差的,完全是一個天地的距離。
“葉教授,能不能幫我也扎兩針!”
“我也要我也要!”
同學們見識到了葉修的高超技藝后,都想趁著葉修來上課之際,趕緊找他治治病,這針灸之術,實在是太神奇了!
彭帥像是空氣一樣,被晾在了一旁,顏面全失。
正當他想趁亂逃跑時,許薇和郝年芳去將其抓了回來。
“愿賭服輸,既然答應了要給葉醫生做一天免費的針灸人靶子,就要說到做到!”許薇攔在彭帥面前說道。
彭帥脹紅著臉,一副要抓狂的樣子。
“要我給他當靶子?他也配……”
彭帥猛一回頭,就要狠狠咒罵葉修時,而葉修就坐在座位上,正對著他,拿著一根銀針在那把玩,時不時瞟他一眼。
彭帥立馬看向了那兩個保鏢,還在講臺上跪著呢。
“好,我給你當靶子,別射我就行!”
彭帥咬牙屈辱的道。
葉修隨后就沒再看病了,因為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他叫彭帥把衣服全脫了,只穿著一件底褲,站在講臺的側方,充當針靶子。
正值秋分時節,寒風瑟瑟,彭帥并不覺得有多屈辱,只覺得好冷啊,我堂堂彭康集團的少公子,不會凍死在海城吧?
葉修拿著一支記號筆,在彭帥身上的重要穴位處做標記,臺下的學生聽得極其認真。
只有摸魚的溫琳和許薇,覺得這一幕實在是太詭異了。
一上午的課結束,彭帥被放了出去,但衣服早扔了。
“靠靠靠!葉修!這個名字我記住了!等他離開學校,就跟著他,我要弄死他!”彭帥因光著身子不得已躲在花壇里,對著手機里的人咆哮道。
他人都要氣炸了。
大老遠從魔都趕來海城,是為了當青山先生徒弟的,可卻被一個大學教授給狠狠羞辱了一頓,這口氣他完全咽不下!
“是,少爺,這件事要跟老爺匯報嗎?”手下問道。
“先不用,一個年輕教授而已,我玩不死他!”彭帥臉色猙獰的道。
剛說完,就見一個男生東張西望的跑來,見沒人,然后迫不及待的解開了褲子,看樣子是憋不住了。
彭帥神色大變,這要淋到頭了怎么辦?于是忙站起道:“你干嘛!”
“臥槽,死變態!”男生提上褲子,狠狠一腳朝彭帥臉上踹去。
彭帥仰面倒地,這是他從出生起最為恥辱的一天,他發誓一定要弄死葉修,哪怕當不了青山先生的徒弟,也一定要弄死他!
中午時分,葉修和溫琳吃完飯后,原本是準備回去的,剛才治療時,內力耗用太多,導致精力沒有那么旺盛了。
但應著溫琳的請求,還是陪她去了清湖邊消食。
正值晌午,金色的陽光曬得人身上暖洋洋的,兩人繞著湖堤邊轉圈,也不說話,但足足轉了半圈后,低著頭的溫琳還是抬起頭來,凝望向葉修。
“葉修哥哥,你就打算一個人這么一直過下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