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比比東挑眉,伸手拿起旁邊的一枚苦無,遞到扉間面前,“用這個試試,把雙色能量附在苦無上。”
扉間接過苦無,指尖的雙色能量緩緩纏上刃身。
淡藍的飛雷神術式剛在刃身亮起,翠綠的木質紋路就順著術式蔓延,像藤蔓纏繞著雷電,竟在苦無表面形成了一道新的、從未見過的復合紋路。
“擲出去,標記那邊的石柱。”比比東指了指修煉室角落的石柱。
扉間手腕一甩,苦無帶著雙色光痕飛出去,“叮”地釘在石柱上。
下一秒,令人驚訝的事發生了,苦無周圍的地面突然冒出細小的木質根須,牢牢纏住石柱,而飛雷神術式則在根須上流轉,像給藤蔓鍍了層藍光。
“雙生標記?”比比東快步走過去,指尖碰了碰根須上的術式。
“水遁的空間標記和木遁的實體束縛,居然能通過苦無融合在一起,這不是簡單的魂技疊加,是武魂能量本質的聯動。”
她回頭看向扉間,眼里的興奮藏不住。
“再試試魂技組合,用水龍彈之術打向那枚苦無,中途發動扦插之術,看看能不能讓木遁跟著水遁的軌跡走。”
扉間立刻照做,左手凝聚水龍彈,淡藍色的水龍呼嘯著沖向石柱上的苦無,就在水龍即將碰到苦無的瞬間。
他右手猛地調動魂力,“木遁·扦插之術”發動,翠綠的尖刺沒有從地面冒出,反而順著水龍的水流瘋長,像嵌在水龍身上的利刃,跟著水龍一起撞向石柱。
“轟!”
水龍炸開,尖刺也跟著四散,整個石柱被水浪裹著尖刺扎得千瘡百孔,而那枚苦無依舊釘在石柱中心,雙色紋路還在微微閃爍。
比比東拍了拍手,走到扉間面前,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你這武魂,根本不是‘共享魂環’那么簡單。
它們是‘共生’的。水遁的空間屬性能給木遁提供移動軌跡,木遁的實體特性又能強化水遁的攻擊強度,兩者結合,能衍生出無數種組合技。”
她伸手揉了揉扉間的白發,指尖不小心蹭到他額角的細汗,語氣軟了些。
“剛才試了三次,你魂力控制得越來越穩,第一次還會讓兩股能量打架,現在已經能讓它們像左右手一樣配合了。”
扉間的耳朵有些癢,卻還是認真道:“是老師看得細,指出了能量樞紐的位置,我才敢試著讓它們一起動,之前只敢分開用,怕能量沖突。”
“怕沖突?”比比東挑眉,調侃道,“之前藏苦無瞬身的時候怎么不怕?現在倒是學會謙虛了。”
扉間渾身細胞雀躍,剛要解釋,就被比比東打斷:“行了,不逗你。以后每天早上加半個時辰聯動訓練,你的雙生武魂,潛力比我想的還大。”
她走到修煉室門口,又回頭道:“對了,訓練結束記得去廚房—嗎,剛才研究得忘了時間,老師的肚子都叫了,風狼肉燉蘿卜,可別偷工減料。”
側殿的探望與武魂展示
晚些時候,側殿的廚房飄出陣陣肉香。
扉間正蹲在灶前,用魂力微調火候。
風狼肉燉蘿卜在砂鍋里咕嘟冒泡,蘿卜的清甜混著肉香,飄得滿院都是。
他剛站起身擦了擦手,就聽見院墻上傳來“咚”的輕響,轉頭一看,千仞雪正抱著膝蓋坐在墻頭上,金色馬尾晃了晃,眼里滿是好奇。
“白毛小鬼!你果然在做飯!”千仞雪一躍而下,快步跑到廚房門口,鼻尖嗅了嗅,“好香啊!是給我做的嗎?”
扉間無奈地挑眉:“是給老師做的,你怎么又來了?翻墻頭不怕被守衛看見?”
他順手遞過去一塊剛烤好的魂力餅。
千仞雪接過餅干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說:“我才不怕!爺爺說我可以隨便進出教皇殿側殿。”
她嚼著餅干,湊到砂鍋邊看了看,眼里的好奇更濃,“對了,鯨膠好用嗎?星斗大森林的魂環吸收順利嗎?你現在是不是已經是魂師了?”
一連串問題讓扉間失笑,他指了指旁邊的石凳讓她坐,自己則靠在灶臺邊,指尖泛出淡藍與翠綠交織的微光:“鯨膠很好用,血脈強化后,雙生武魂覺醒了共生能力你看。”
他抬手對著院子里的老槐樹,左手凝聚水龍彈,淡藍色的水龍剛成型,右手的木質紋路就順著水龍蔓延,翠綠的尖刺像嵌在水龍身上的鱗片,隨著水龍一起沖向槐樹。
“轟”的一聲,水龍炸開,尖刺也跟著扎進樹干,留下密密麻麻的小洞,而樹干上還殘留著淡金色的飛雷神術式,泛著微光。
千仞雪看得眼睛都亮了,手里的餅干都忘了嚼:“哇!這是什么組合技?”
她湊近扉間的指尖,盯著那雙色微光,“你的武魂居然能這樣用?你這也太酷了!”
“這是雙生武魂的共生效應。”扉間收回魂力,語氣里帶著幾分不自覺的驕傲。
“水遁的空間屬性能給木遁指路,木遁的尖刺能強化水遁的攻擊,剛才那招叫‘水遁·扦插龍彈’,是我剛想的名字。”
千仞雪用力點頭,眼里滿是羨慕:“真好,我只有六翼天使一個武魂,雖然是頂級,但都不能像你這樣玩出花樣。”
她頓了頓,又想起什么,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小的金色吊墜,遞到扉間面前。
“對了,這個給你!是爺爺給我的天使祝福吊墜,能抵擋一次精神攻擊,你練那些奇怪的武魂,萬一遇到精神系魂師,剛好能用。”
“這也算是你之前幫我的謝禮,畢竟能夠緩和我跟母親的關系。”
扉間捏著掌心的金色吊墜。
吊墜上的天使紋路泛著微光,像藏著細碎的星光。他抬頭看向千仞雪,認真道:“謝謝,這個吊墜對我很有用。”
千仞雪立刻別過臉,耳尖悄悄泛紅,故意揚起下巴:“謝什么!不過是謝你上次幫我想辦法……而且你現在武魂這么厲害,以后切磋可不會讓朕!”
她說著,目光掃過砂鍋里咕嘟冒泡的肉,鼻尖又不自覺嗅了嗅,“你快做飯吧,要是我媽媽回來看到我在這兒,該說我耽誤你做事了。”
扉間看著她口是心非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老師不會說你的,我偷偷給你留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