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馬分尸!
歷史上,商君商鞅作為第一個受刑的幸運兒,來給后世做了一個范例!
也正因為商鞅的名氣。
五馬分尸,自此之后,就成了這最具大氣的一種刑罰,是針對這些個有名氣的犯人,最體面的結果!而這樣的大場面,給觀刑者帶來的震撼,也是最大的,消息傳出去,這威懾感也是最足的。
這不!?
眼見大王和幾位侯爺駕馬狂奔,費仲手里,就已然有了最新一期的《大商邸報》送審稿。
“這里這句措辭改一下!”
“再把大王剛剛所說的話全部摘錄,原文摘錄……”
“還有這里,讓畫師按照剛剛的場面,把大王這英俊的形象給記錄下來……”
“本期大商邸報,加刊三萬份,免費送至全國各地便民服務中心……”
閱兵不搞宣傳!
相當于沒有閱兵!
宣傳沒氣勢也相當于沒有閱兵!
尤其今日的大王如此氣勢磅礴,帝王之氣霸道四泄,如此英姿,單單今日牧野十數萬人看,這怎么能行?!不夠,不夠!
“你你你……”
“說的就是你,太史令向摯,今天大王所有的話你都好好記著,回去形成一個紀要,原文記住,后面編成一本書……”
“太史令記的就是這個,這就是你的工作,千萬要記住了,一句話都不能漏……”
吩咐著,費仲覺著自己是真稱職,并想著,自己這個《大商邸報》副主編這個位置看來要不了多久,就能把副字給去掉了!
……
同一時間。
點將臺下。
當駕馬而歸,望著這一位身體已然被撕成了幾段的昆侖仙人~太乙救苦天尊!
林子壽表情里,一臉淡然,心里沒有一絲后悔,反而對某些東西更是堅定,只見林子壽這還在馬上,揚起馬鞭,林子壽便當場向著所有人再度強調道,“朕最后再強調一遍!”
“大商境內,神明禁行!”
“任何人打神明旗號,傳播邪教,猶如此獠!”
“五馬分尸、炮烙,朕這里,應有盡有!”
說罷,下馬!
林子壽便是再度回歸到了點將臺上,坐在了事先準備好的十一位主席臺的中央,身旁右邊是大商丞相商容,左邊是大商東伯侯姜桓楚,商容右邊則是大商北伯侯崇侯虎,姜桓楚左邊則是王叔比干……
依次排列。
總共十一人,位居今日的主席臺上。
丞相商容的位置暫時是空的,因為今兒這場閱兵式,商容是總的主持人。
“接下來,進入我大商閱兵式的閱兵環節!”
“有請我大商國師,內閣候補成員,斬神行動專項工作專班負責人,朝歌思想學校第一屆優秀畢業生,申公豹;有請,姚妃娘娘上臺,共同播報介紹此次閱兵方隊……”
整個閱兵儀式分為三個部分。
第一個部分,大王駕車檢閱大軍,與眾士兵行注目禮。
第二個部分,大王致辭,五馬分尸!
第三個部分,則便是閱兵,事先所有準備好的軍隊方陣、先進武器,都將依次在主席臺面前露面,接受大王及百官的檢閱!
而負責檢閱播報的主持人,正不是別人,一名便是最近朝歌思想學校之中的高材生,申公豹!另一名,則是近些日子里在后宮之中頗受大王恩寵的姚妃娘娘姚凌秋!
只見此刻,閱兵開始。
拿著事先準備好的稿件,申公豹那是率先開口,“接下來,有請此次閱兵第一個向我們走來的方陣,大商勞動之星、大商好人方陣!”
一邊,姚凌秋那那充滿自信又大氣的聲音傳來,“勞動之星、大商好人方陣,為大商內閣根據上一年度大商境內,為大商百姓做出卓越貢獻的,為大商建設做出卓越努力之人組成的方隊……每一名參閱者,皆獲得了經大王批準之后的勞動之星、大商好人勛章,為大商年度發展做出了卓越貢獻……”
此言一出。
隨著主席臺上邊緣位置上的費仲尤渾率先拍掌,霎時間,整個牧野之地就響起了一陣劇烈的歡呼聲和掌聲!
同時,申公豹的念稿聲還在持續,“上一年度,大商共實現年度生產總值超過十個百分點的增加,糧食產量位居近十年之首,新出生人口較往年翻倍,財政收入實現倍增……,種種成績皆證明我大商在大王的帶領下欣欣向榮,讓我們感謝大王的英明帶領與各位勞動者的辛勤努力!”
申公豹,此言一出。
霎時間,全場又是如雷鳴一般的掌聲。
而林子壽坐在主席臺上,也都滿臉欣慰的看著這一切,話說,這種吹捧,聽起來才有感覺呀,這話誰不愛聽?!
開場這支勞動方隊出現,這與其說是一種閱兵,更不如說是一種大商年度工作總結的發布會,在申公豹和姚凌秋這樣的介紹下,一些原本還不清楚大商變化的諸侯們,此刻在聽了這些數據后,心里也都震撼不已,某些觀點更是為之改變。
因為,這些勞動者好像都是一些底層人民,但他們現在出現,并伴隨著這么顯著的政績變化,這大商好像是真的在慢慢變好了!
“接下來,有請大商三山關屯田方隊……”與申公豹一唱一和,這么一配合,既大氣又端莊,話中雖有吹捧之意,但經兩人這么一播報,眾人都不覺得這是一種炫耀,而是一種大氣的坦白。
“大商三山關推行屯田制改革以來,三月時間,共新增田畝開墾數量三萬畝,實現人口增幅五萬人,季度生產總值實現倍增,預計全年生產總值,有望超過朝歌,成為大商第一城!”
拿著手中的數據念出來,盡管早就熟悉過稿子,但,念出來時,申公豹依舊被這數據給震驚住了,這屯田這么有用嗎?!
這還只是豫州的一個三山關,大商這樣同等級的巨型關隘,還有十幾個,像是陳塘關、界牌關這些地方的潛力一點都不比三山關弱!
“讓我們有請三山關總兵鄧九公,三山關首席大將鄧嬋玉領銜的三山關屯田團隊,本次三山關屯田方隊實現帶甲率100%,擁有射手、甲士、車馬兵等五種兵種,共計三千人,為我大商精銳。鄧嬋玉將軍練兵有功,特授予南陽侯爵,食邑千戶……”
啥?!
一個女將被授予南陽侯,還食邑千戶?!
這是一眾諸侯大臣們此前從未想過的一種殊榮,可以說,眼下的鄧九公父女,已然成為了大王在天下樹立起來的一支標桿!
一個屯田巨城,儼然即將建成!
大王的屯田令,竟如此恐怖如斯?
“這這這……帶甲率100%,有鄧九公在南邊,這南夷數百諸侯敢動嗎?”
“大王,這是在震懾我等呀……”
說話的人是大商荊州侯劉樹生,作為天下九州的九大諸侯之一,荊州這個地方雖然不及豫州和冀州的富饒,但由于荊州的范圍很大,因此在大商南部,其實他荊州侯劉樹生在整個南邊的威望是僅次于南伯侯的。
甚至因為前一任大商南伯侯鄂崇禹之死,新一任南伯侯鄂順由于大商新繼承法的原因,一部分領地被他的二弟三弟領了去,導致他的羽翼被大減,甚至在如今的大商南蠻之地,他荊州侯劉樹生威望可還要高一點!
原本,他劉樹生也是有些想法的。
本著一個原則,坐看天下大勢,靜觀其動!
先不站隊,哪一方看起來要壓倒另一方了,最后再下賭注,最后來一筆錦上添花,如此作為一名騎墻派,他荊州侯劉樹生的利益將得到最大,可……原本還不怎么清楚三山關的實力。
如今在這閱兵式下。
荊州侯劉樹生就徹底沉默了。
三山關還只是一方軍屯,可一方軍屯的實力就如此之強了!人口估計已上了十萬,帶甲之兵,怕有數萬……鄧九公、鄧嬋玉,又是當世之名將,三山關就那么孤獨的屹立在中原和荊州江漢的交界處,誰敢動?!甚至誰敢不聽朝歌的話!
“……”
此刻,主席臺上。
見著申公豹和姚凌秋的配合,林子壽很是滿意,因為閱兵就是要這種效果,雖然這很形式化,甚至有時候看起來很虛假。
但,這逼格,這作用,簡直拉的直直的。
剛剛觀禮臺上荊州侯劉書生的表情,林子壽在王叔比干的提醒下也都全程注意到了,那臉黑的呀,應該是真被威懾到了。
話說,現在大商試點郡縣改革稅制改革的地方,只有冀州、豫州、青州的一部分,這些地方其實推行郡縣改革所帶來的成效遠不如荊州來的大,因為這些地方主要是處于中原之地,一般也都種著糧食,征收起來也不是很困難,而更因為糧食和人口的布局分配,這些地方的土地是快飽和的。
但荊州可不一樣。
就是水稻,荊州的某些地方水稻一年甚至可以兩熟甚至三熟。
要是能把荊州給納入到朝歌直轄的郡縣地盤,然后小小改革一下農業種植做法,想辦法弄一些簡單的氮肥磷肥和鉀肥出來,把江漢平原和長江中下游平原給利用上,不說是幾百萬人,給他林子壽上千萬人,林子壽也養得起,甚至養得飽飽的!
想到這兒,當即林子壽也像一旁的王叔比干吩咐道,“閱兵完,把荊州侯留到龍德殿,內閣和他先談一談,晚上再在朝歌歷史風情一條街日月樓,搞一個接待,會,朕就不參加了,接待,朕還是參加參加……”
遙想當年。
大禹鑄九鼎,九鼎鎮神州。
九州之地方為天下之地!
眼下大商看似乃統一之邦國,實際上,大商所直接管轄和間接管轄的地盤都還只有幾州之地,最近訪問系統,林子壽也都發現了一個情況,那就是,國運值的增長似乎進入到了一個瓶頸!
此前林子壽不清楚原因,如今想來,大概原因也就是這一點,不統一……
如南北兩宋一般,這根本不統一,實力再強,也根本談不到一個興盛,經濟再厲害,文化再厲害,在實力上,也根本不能與漢唐所相比。
所以,派兵去占領土啥的沒必要,但像是荊州、揚州、梁州這些地方,也是時候該加強加強統治了!
“接下來,有請今日閱兵的特別嘉賓方隊,前大商奴隸方隊,現,大商百姓方隊……”握著手里的串詞,見到臨時增加的這一特殊方隊,申公豹心里也都非常震撼!
奴隸方隊!
這……這大王竟真是想要改天換地,全面廢除奴隸制,這不是假的,這一項滔天的改革,真也不是只是來試一試,而是鐵板釘釘的要改變一切,要將這長達萬年的等級制度給徹底顛覆。
“奴隸方隊,全由此前的奴隸身份者組成,經第二號《大王令》公開發布,發布之日起,天下任何孤勇者不許再擁有奴隸,奴隸制就此廢除,所有奴隸從此獲得自由,可選擇不同方式退出奴籍,奴隸再不是商品,而是一個個能夠正常行使大商政治權利的公民……所有地主奴隸主不許以任何方式阻礙奴隸獲得自由,阻礙者,以謀反罪論處……”
乖乖!
今日閱兵的主角難道是這!
很明顯,奴隸制的推行這是絕對會遇到非常多阻力的,甚至這個阻力可以顛覆大商!
那,文件已經發布了,說明這件事情絕對要做,可做的事情就絕對會遇到阻力,那怎么辦呢?露胳膊,秀肌肉啊!
“所以,這才是今天的主菜?!”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此刻,作為擁有奴隸最多的一鎮諸侯,此刻,荊州侯劉樹生心中心中那是震撼不已,并同時望著這強盛壯大的閱兵式,劉樹生心里那是生出了頗多無奈,因為,對這些改革,他劉樹生有意見,但那又能怎樣呢?
反抗……
那也先得看看拳頭硬不硬啊!
眼下這屯田軍、王畿軍,咋搞?!
……
話分一邊。
牧野之地的最高山,朝陽山。
此刻,朝陽山上,正有兩位道人站在一起,表情很是復雜。
“師兄,要不,您和我去天外找師尊,反映一下,這封神,師弟我是真搞不成了……師兄你之前不相信,現在總信了吧,我昆侖一向是順應天道而為,因此才立教為闡,意思為要去闡述天道,順應自然……”
“可啥是天道……他紂王這陣仗,比那顓頊堯舜還要大,真快趕上那姬軒轅了……師兄,師弟是真搞不成這封神了,您不信,要不您來……”
說著,此前傷愈還未好的昆侖天尊,此刻他也都一臉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