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回到畢家院中。
“畢陽小友,你這樣對待劉耀,會不會太過激了一點(diǎn)?”
向問天忽然眉頭緊鎖,對著畢陽沉聲說道。
“據(jù)本座所知,這劉家乃是白云城中的一霸,家族底蘊(yùn)深厚,劉家家主更是有著元嬰大圓滿的修為,相傳劉耀的爺爺老,甚至可能都已經(jīng)突破到化神期了!”
“今日你如此折辱劉耀,無異于當(dāng)眾扇劉家的臉,他們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這梁子,結(jié)的太大了!”
“過激!?”
聽到向問天的話,畢陽收起了門外的戲謔,神情無比嚴(yán)肅。
他環(huán)視了身邊雖然一臉擔(dān)憂,卻都堅定的站在自己身后的嬌妻們,最后把目光落在了向問天的身上。
“向峰主,我并不覺得很過激,反而本老爺已經(jīng)算是很仁慈了!”
畢大老爺忽然豪情萬丈,挺直了脊梁,聲音斬釘截鐵,鏗鏘有力。
“若今日我畢陽實(shí)力不濟(jì),運(yùn)氣不佳,此刻躺在地上哀嚎受辱的,就是我的妻兒!就是我的家人!”
“我畢家的規(guī)矩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雖遠(yuǎn)必誅!”
“管他什么劉家李家,天王老子來了,敢動我畢家人一根毫毛,我畢陽豁出這條命,也定要崩掉他滿口牙!”
“劉耀此獠,其心可誅!言語惡毒,辱我妻女,他早有取死之道!”
“之所以沒有殺了他,也正是因為想拿他作為人質(zhì)而已,若他劉家真敢再次來犯,我必當(dāng)面斬了劉耀!”
“我畢陽行事,一向是恩怨分明!”
“我畢陽鐵骨錚錚一條漢子,站著生,站著死!粉身碎骨渾不怕,我絕不容許任何人欺辱我的家人!”
“這是我畢陽的底線,誰也不能觸碰!!”
這番話擲地有聲,帶著一往無前的決心和守護(hù)家人的熾熱信念,聽得幾位嬌妻美目含淚,心中充滿了安全感和自豪。
“相公說的好!”
“老爺我愛你,你就是媚娘心中最棒的男人!”
“夫君太棒了,我也愛你!”
颯爽美人李明珠也是滿臉贊賞,十分崇拜的看著畢大老爺,揮舞著粉拳嬌喝道。
“說的好!這才是本將軍的男人!那劉家我最清楚不過了,不足為懼!”
“若是他劉家真的不長眼,敢欺負(fù)咱們家,本將軍就帶著降妖大隊,把他劉家平了去!”
看著上下一條心的畢家,再看看畢陽那堅毅如磐石的眼神和挺拔如青松的身姿。
向問天眼中精光爆閃,滿是激賞和認(rèn)同。
“好!說得好!鐵骨錚錚,護(hù)佑家人,這才是真性情!真漢子!本座果然沒有看錯人!”
他用力點(diǎn)了點(diǎn)頭,撫掌贊嘆道:“畢小友,你這股寧折不彎、守護(hù)至親的勁頭,本座佩服!”
“畢家老爺果然不是孬種,是一個真男人!”
經(jīng)過這么一鬧,家中的氣氛總算緩和了下來。
嬌妻們各自忙去了,向雪柔也抱著小白虎蹲在門口,看著小青獅子訓(xùn)人。
“向峰主,今日之事,多謝您仗義援手。”
小院里,畢陽對著向問天,鄭重的抱拳行了一禮,感激道。
“若非是您方才在此震懾,那護(hù)道人恐怕不會輕易退走,我畢家難免一場血戰(zhàn)。”
“這份情,我畢陽記下了。”
“之前若是對您有任何怠慢的地方,還請您不要在意……”
說到這,畢陽的語氣頓了頓,看向門口聚精會神的可愛蘿莉向雪柔,誠懇的說道。
“至于雪柔姑娘……當(dāng)日我強(qiáng)行將她留在畢家,確實(shí)是我行事孟浪了。”
“不過她在我畢家的這段時間,我畢家上下對她還是比較喜愛的,從未對她做過什么過分出格的事情。”
“也從未真的將她當(dāng)作丫鬟去呼來喚去,甚至我那幾位嬌妻都把她當(dāng)成了妹妹看待,家中的一切資源,都任她享用!”
“她在我畢家,與家人無異,我也只是對她略施懲戒,讓她明白任性妄為需付出代價,知曉些人情世故罷了。”
“如今誤會已解,峰主隨時可以帶她回青云仙宗。”
“畢小友不必多禮,那日過后,本座早已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了!”
聽到這里,向問天擺擺手,臉上帶著理解的笑容,眼神也柔和了許多,朗聲說道。
“雪柔這丫頭,從小就被本座寵壞了,性子是驕縱任性了些。”
“她是我唯一的女兒,她是什么脾性,我這當(dāng)?shù)淖钋宄Uf來慚愧,這些年來老夫忙于宗門事務(wù),對她疏于管教。”
“方才老夫也看了,她在你這畢家,氣色紅潤,精神也好,并未受什么委屈磨難,可見小友你宅心仁厚。”
“老夫心中并無怨恨之意。”
不過,對于畢陽讓他將向雪柔領(lǐng)回去一事,之前一直是執(zhí)意如此的向問天,現(xiàn)在卻是話鋒一轉(zhuǎn)。
“不過嘛…帶雪柔回去這事,不急,不急!”
他非但沒有去拉著女兒離開,反而是出乎畢陽意料的拉著他走到了一邊。
望著一臉詫異的畢大老爺,向問天嘿嘿一笑,再次湊近了他,搓著手,壓低聲音說道。
“老夫之前跟你提的那個‘天大的好事’,咱們還沒商量完呢!”
畢陽一愣,看著向問天那神秘兮兮的笑容,十分疑惑的問道:“向峰主,您之前到底想跟我商量什么提議?怎么這么神神秘秘的。”
“您能不能正常點(diǎn),這樣我很害怕!”
“嘿嘿……你小子怕什么,我還怕你知道以后,興奮的蹦起來呢!”
“這不至于吧?本老爺也算是經(jīng)歷過大風(fēng)大浪的人了,能讓我蹦起來的事可不多!”
“嘿嘿,本座的意思是——我想把雪柔這丫頭,嫁給你!”
向問天左右看了看,忽然一把攬過畢陽的肩膀,湊到他耳邊,語不驚人死不休:
“怎么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本座的掌上明珠,仙宗的明月,給你做媳婦,為你生兒育女,難道還不算天大的好事嗎!?”
“什……什么?!”
聽到向問天的話,畢陽如遭雷擊,猛的掙脫了他的手臂,眼睛瞪得溜圓,仿佛聽到了什么天方夜譚。
“向峰主!你在跟我開玩笑吧?!”
他難以置信的看著向問天,又下意識瞥了一眼不遠(yuǎn)處的向雪柔,聲音都拔高了一截!
他想過這老頭可能又想哄騙自己去仙宗修煉,可就是萬萬沒想到,他現(xiàn)在居然不想讓自己當(dāng)徒弟了。
他想讓自己做女婿!
看著笑瞇瞇的向問天,畢大老爺緩緩的向他發(fā)出了一個問號。
“這合適嗎?!”
“合適!怎么不合適?!”
向問天聞言,大眼一瞪,連胡子都翹了起來,一副“你這是什么話”的表情:
“雪柔之前跟老夫鬧脾氣,那是在氣本座想把她嫁給沈清風(fēng)那個有眼無珠、心術(shù)不正的廢物!”
他指著畢陽,理直氣壯的接著說道:“但你畢陽可不一樣!”
“你一表人才,年紀(jì)輕輕就是金丹大能,戰(zhàn)力更是同階無敵!對家人掏心掏肺,重情重義!”
“人品、實(shí)力、擔(dān)當(dāng)、家底,哪一樣不是上上之選?”
“簡直就是打著燈籠都難找的乘龍快婿!雪柔嫁給你,老夫一百個放心!”
“合適他娘給合適開門,簡直合適到家了!”
見畢陽還是一臉“你在逗我”的無語表情。
“畢小友——啊不,賢婿啊,老夫跟你交個底。”
向問天再次嘿嘿一笑,眼中閃爍著精明又熱切的光芒,再次說道。
“這其一嘛,雪柔嫁給你,我是真覺得她后半輩子有靠,能享福!你這人,我看得準(zhǔn),絕對錯不了!”
“這其二嘛,當(dāng)然也有老夫的一點(diǎn)私心……”
“主要是你畢家的子嗣,那叫一個人人如龍啊!最差的都是神子級別!”
“天澤、天岳這兩位小神子,嘖嘖,那氣象……就連老夫看了都眼熱!”
說到這,向問天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一絲愁容。
“不瞞你說,老夫的問天峰,現(xiàn)在處境尷尬啊!青黃不接!”
“門下弟子雖多,卻沒一個真正能扛起大梁的絕世天驕!沈清風(fēng)那廢物死了以后,更是雪上加霜!”
“雪柔這丫頭雖然天賦不錯,但卻對修煉一直興致缺缺,她眼里只有天材地寶。”
“我問天峰的未來,著實(shí)堪憂啊!”
“所以啊!老夫就想,要是雪柔嫁給你,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你加把勁,趕緊洞房花燭,抓緊時間,讓雪柔也懷上一個神子!或者兩個也行,五個也不怕,總之是多多益善!”
“到時候神子降世,那不就是我向問天的親外孫嗎?”
向問天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熱切,緊緊盯著畢陽,他越說越興奮,仿佛看到了光明的未來。
“到時候老夫再親自教導(dǎo)!把我問天峰的衣缽,還有青云仙宗的資源,都堆給我這神子外孫!”
“讓他從小打下最堅實(shí)的道基!未來接掌我問天峰,甚至是問鼎仙宗之主!”
“這提議,是不是天大的好事?對你、對雪柔、對問天峰、對整個青云仙宗,都是大好事啊!咱們親上加親,強(qiáng)強(qiáng)聯(lián)合!”
“賢婿啊……老夫畢生的心愿,還有仙宗未來的希望,可都在你身上了!”
說罷,向問天拍著畢陽的肩膀,笑得像個老狐貍,眼神里充滿了“你懂的,趕緊答應(yīng)”的殷切期盼。
畢陽:“……”
他看著眼前這位為了神子外孫和未來傳承,要把自己的親女兒都拱手相送峰主大人。
一時之間,竟不知該作何表情。
趕緊娶了向雪柔,加把勁趕緊洞房,生五個神子,甚至還多多益善!
你聽聽,這說的,這像話嘛這個!
好家伙,我把你當(dāng)客人,你把我當(dāng)播種機(jī)了是吧?
對于給自己送老婆這件事,畢大老爺本以為趙家主就已經(jīng)是走火入魔了。
沒想到哇,還有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