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鏡中盛裝打扮的自己,蘇卿禾一陣恍惚。
回國后,她為了讓司冕回頭,為了討好司家的所有人,扮演他們愿意看到的樣子,幾乎從不這樣裝扮自己。
可司冕卻連解釋都不給她機會,只有無盡的冷暴力。
但她記得大學他們在一起那會兒,他就是個醋精,每次她被別的男生表白,他都能醋很久,所以她收斂光芒。
加上司冕的奶奶和母親都是極其傳統的世家女性,認為女人結婚后該相夫教子。
而且,司家對她三年前“逃婚”的舉動成見頗深,根本不承認她。
蘇卿禾就在家待著,幾乎斷了所有社交。
過往種種,既可笑又疼痛,壓得蘇卿禾有點喘不上氣。
季之宴的電話恰巧打了過來,滿是不耐:
“蘇大小姐,禮服已經送上去半個小時,你不會當家庭主婦久了,不敢穿這種火辣的禮服了吧?”
蘇卿禾對季之宴的毒舌見怪不怪:“你覺得呢?”
五分鐘后,當蘇卿禾出現在季之宴眼前時,饒是在娛樂圈見過各種鶯鶯燕燕的他,也止不住驚艷又疑惑:
“你說,司冕放著家里這么個尤物不要,到底是眼瞎?還是那方面不行?”
那方面不行?
蘇卿禾的腦子里,毫無預兆地出現前天晚上,她被折騰得種種露骨畫面,殷紅誘人的唇瞬間抿緊,渾身都散著戾氣。
那家伙像沒碰過女人一樣瘋狂!
若不是她那些消腫化瘀的妙藥,消除了身上的曖昧痕跡,她哪里還能穿禮服!
可蘇卿禾這神情落在季之宴眼里,與“怨婦”沒兩樣,他還想挖苦兩句,卻在對上她與自己有三分像的桃花眼時,啥話都說不出口了。
······
希爾頓酒店外,擠滿了蹲守的各大媒體,只為抓取第一手熱門資訊。
畢竟參加慈善晚宴的人非富即貴,流量明顯等都只是陪襯。
隨著一輛加長版的賓利緩緩駛入,所有的聚光燈和攝像頭都打了過來,夜銘早就見怪不怪,淡定地給自家總裁開門。
過閃的光亮讓司冕的眉心微蹙了一瞬,他用修長得過分的手指,推了推金絲鏡框,嘴角掛上了在外慣有的邪笑,倜儻風流,卻又矜貴至極。
場外沸騰:
“蒼天啊!之前我還不理解,京城的名媛明明知道司家太子爺花心,還上趕著要貼,他若是肯跟我處對象,哪怕一天也成啊!”
“姐妹,你是算盤打到全京城的人都聽得到!”
“你們不知道,司總跟外面的女人應該都是玩玩而已!說不定還是裝的。”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深挖過司家新聞的人都知道,司總現在的老婆,三年前在婚禮上和別的男人去了國外,最近回來了想復合,所以他才成花天酒地了一段時間。但他現在風流,估計是為了讓老婆主動提離婚。反而是他身邊形影不離帶著的秘書,才是他的真愛。”
“白月光遠走國外,替身秘書上位?”
“這都什么背德小說梗,但是我喜歡!”
“快看快看,司總身邊那位冷艷美女就是他秘書,剛剛他還親自替她開車門呢!”
“雖然······但是······他倆真的配一臉,看顏值,這波我就站秘書!”
······
許雅晴享受著周圍艷羨的目光,自然地挽上司冕的手臂:
“司總,我們進去吧。”
二人沒走兩步,身后卻又掀起了不小的轟動,
季之宴穿著騷包無比的寶藍色高定燕尾西裝下車,還刻意繞去給蘇卿禾開車門,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道:
“呀!抱歉啊!我沒想到你老公居然帶著小三兒來參加慈善晚宴,你如果覺得難堪的話,就在車里待著?”
這人雖然嘴上說著抱歉,可眼底閃爍的惡劣因子,讓蘇卿禾手很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