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
季之翎沒有絲毫猶豫,“就算她真的和青梅竹馬的男孩子私奔,那肯定也是司冕的錯!”
“大哥,你說得沒錯!司冕那狗東西就不是什么好鳥!”
季之宴不知道什么時候從后面蹦了出來,冷白了季之驍一眼,繼續(xù)對季之翎吐槽,“你是不知道司冕有多狗!
就跟個神經(jīng)病一樣,明明在外面花天酒地,之前還成天帶個秘書在身邊晃,甚至帶著出席各種重要場所,這已經(jīng)夠下卿禾面子了。
可卿禾跟他提離婚后,他居然三番五次地纏上門,甚至還在卿禾租的公寓上層買了房!
更惡心的是,卿禾參加綜藝,他也跟著參加綜藝;卿禾導(dǎo)戲,TMD居然不要臉地替換了自己公司的演員,自己上去演;最可惡的是,卿禾說要還他人情,居然同意了把他簽成了漫影傳媒的藝人,還當(dāng)他的經(jīng)紀(jì)人!
你們說,離譜不離譜?!”
“所以,這么離譜的事情,你覺讓它發(fā)生了?”季之驍比鄙夷地看著季之宴,“你果然還是和之前一樣蠢!“
“你罵誰蠢呢!”
見季之宴要動手,季之翎握住了他的手腕,“大年初一,你就想被爺爺掃地出門?”
季之宴對季之驍齜了齜牙:“誰讓他嘴賤!”
季之驍冷笑:“誰讓某人蠢!“
眼看兩人又要掐起來,季之翎只能冷聲道:
“現(xiàn)在是在討論怎么幫卿禾的問題,你們再這么不配合,那就討論不下去了。”
兩人這才安神了些,季之宴翁聲翁氣道:
“你們以為我看不出來司冕那點心思,可卿禾都開口說要還人情了,而且如果我不同意簽司冕,她就要離開漫影傳媒,我能不簽?”
季之驍也疑惑了:
“卿禾她對司冕,不會還余情未了吧?”
他又看了看季之宴:“難道戀愛腦還能傳染?卿禾因為是跟你第一個季家人接觸的,所以和你一樣,看不出那些男女的齷齪心思?”
季之宴咬了咬牙:
“季之驍,你TM再人身攻擊,老子就跟你干!
大不了,一起去跪祠堂!”
季之驍還沒說話,季之翎搶了先:
“也好,這樣的話,初三就只能是我陪卿禾去蘇家了。
正好,給我機(jī)會多了解了解卿禾。”
季之宴瞬間蔫了:“大哥,你能不能別每次都能這么精準(zhǔn)拿捏我!”
卿禾是他帶回家的,誰也別想搶著護(hù)!
哼!
季子驍:“所以,她到底是不是余情未了?”
季之宴:“我哪里知道!”
“不管卿禾是不是,我們季家人,絕對不能再讓人欺負(fù)了!”季之翎嘴角揚(yáng)起一抹嗜血的笑,“就算是京城司家的太子爺,也不行!
等卿禾和蘇家的事情了結(jié),咱們就公開卿禾的身份,順便公開她‘單身’的情況!”
“可她和司冕還沒離成呀!”季之宴永遠(yuǎn)都那么單純。
看得季之驍都搖頭:
“呆子,我們公布的是‘季卿禾’,又不是‘蘇卿禾’,只要我們季家不承認(rèn)她們兩個人是同一個人,司家還能把我們怎么樣了?
何況,我們季家,還會怕司家了?”
“也對!”
難得的,兄弟三人都達(dá)成了統(tǒng)一戰(zhàn)線,沒有起內(nèi)訌。
但季之宴還是略微有點擔(dān)心:
“這事兒,要不要先跟卿禾商量一下呀?
雖然她確實準(zhǔn)備離婚,可畢竟還是沒有離。”
“商量了,她會同意?
我們要的,就是司冕知難而退,實相的,就自己主動把婚給離了!
否則,就他這些年在外面做的,訴訟離婚也不是不行!”
季之驍把后路都想好了,季之宴跟著笑了笑:
“你果然還和以前一樣,狡詐如狐!”
“總比你這只只會拆家的二哈強(qiáng)!”
“你說誰拆家呢!”
“誰應(yīng)我說誰!”
“我艸……”
……
大年初三,江南下起了大雪,季之宴的蘭博基尼在雪地上跑地賊慢,所以抵達(dá)蘇家老宅祠堂外時,遲了半個小時。
“真不用我進(jìn)去陪你?”
季之宴已經(jīng)第三次問蘇卿禾了。
蘇卿禾搖了搖頭:“不用。”
對上季之宴失望的表情,蘇卿禾又加了一句:
“如果我兩個小時后還沒出來,你就進(jìn)來吧。”
“呀!我一個人沖不沖得進(jìn)去呀?早知道應(yīng)該帶一隊保鏢來的!”
季之宴拿出手機(jī),“現(xiàn)在喊保鏢,應(yīng)該還來得及。”
蘇卿禾卻按住了他的手機(jī),笑得格外從容:
“放心,我通知了很多記者,他們一個半小時后,會陸續(xù)出現(xiàn)在這里。
而且,你是季家人,又帶著禮品上門,蘇家人明面上不舍得得罪你的。”
季之宴眼睛瞬間亮了,朝蘇卿禾豎起了大拇指:
“還得是你呀!
把蘇家的后路都給堵死了!”
蘇卿禾:“這下放心了?”
季之宴卻又搖了搖頭,遞給她一個竊聽器:
“你戴上這個,我才能真放心。”
頓了頓,他擔(dān)心蘇卿禾誤會,連忙解釋道:
“你從蘇家祖宅出來后,這玩意兒馬上就可以丟了!”
蘇卿禾笑了笑,打開了竊聽耳機(jī)的開關(guān),塞進(jìn)了左邊耳朵,這才下了車。
敲開蘇家老宅大門時,開門的仆人明顯一愣:
“你怎么回來了?”
見蘇卿禾涼涼地掃了過去,才想起對方再怎么不討喜,也是主子的身份,低頭不情不愿低聲道:
“三小姐,家主一大早就率領(lǐng)大家去祠堂祭拜了,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所以才那么驚訝。”
畢竟,這仆人也已經(jīng)很多年沒見蘇卿禾回來祭祖。
而蘇卿禾的長相,她是在電視節(jié)目中看到的,所以認(rèn)得出。
“沒事兒,反正以后,也不回來了。”
不去管仆人驚訝的神情,蘇卿禾憑借兒時的記憶,往祠堂的方向走去。
沒走多久,身后就傳來了那個讓她噩夢了無數(shù)回的聲音,此時卻無比溫柔真誠:
“姐姐?是你回來了嗎?姐姐!
我還以為是我看錯了呢!”
蘇芮小跑到了蘇卿禾跟前,又朝她身邊看了看,“姐夫呢?怎么沒看到姐夫跟你一起來?”
蘇卿禾也跟著笑了笑,笑容卻不達(dá)眼底:
“一直這么演,真的不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