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自然是最為純粹的白酒。
不論是賀茂蘭雀三人,還是林雷他們,都是正宗的亞洲人,自然不會拿來紅酒什么的了。
當清澈的白酒,倒滿了酒杯,金武晟一臉笑容的說道:“不論怎么說,來者是客。”
“三位不妨嘗一嘗,我這自釀的梨花醉口感如何。”
“梨花醉?”
林雷拿起酒杯查看著。
酒水清澈透明,靠近口鼻間,隱約有些許的清香味道傳來。
相對與林雷的望,聞,賀茂蘭雀三人就顯得干脆的多了,直接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咳咳咳……”
三人明顯有些意外,甚至于沒有想過,這一杯白酒為何會如此辛辣。
他們也都是經常飲酒之人,清酒對他們來說,根本沒有多少的難度,但是這一下子,卻是給他們整的有些丟面了。
林雷看了他們三人一眼,笑著搖了搖頭,“這可是白酒,不是你們的清酒。”
說完,林雷小口的嘗了一下。
“入口柔,一線喉,滿口留香,沁人心脾。”
“這酒倒是不錯。”
林雷給出了自己的判斷,“這是伯父自己釀造的?”
“沒想到小友也是個懂酒的。”
金武晟笑著點點頭,“不錯,這是我親手釀造的梨花醉,有些年頭了。”
盧屋中天淡淡道:“沒有絲毫靈炁在內,這也算的上好酒?”
林雷側頭看了盧屋中天一眼,“終究是東京來了,一股子小家子氣。”
盧屋中天眉頭一挑,剛要還口,就見賀茂蘭雀笑著說道:“這話就有些過了。”
“個人喜好不同,怎可一概而論?”
“其次,白酒亦有好壞之分,如中天所說,若是這酒水中存在靈炁,或可讓我們高看一眼,只可惜,這不過是普通的辛辣白酒罷了。”
金武晟:“酒水可存靈炁?”
賀茂蘭雀:“自然可以。”
“金先生不知道,酒水內存靈炁,對修行亦有好處?”
“倒是聽說過。”
金武晟點點頭,“只是,尋常釀酒之法,如何將靈炁存與酒水之中?”
賀茂蘭雀笑了笑,卻并沒有回應。
這是個人的能力與本事了,他自然是不會輕易的告知金武晟。
便是有些交情,也未必會坦白相告,更何況,彼此雙方還存在著些許的敵對關系呢?
“這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林雷來了幾分的興趣,目光在賀茂蘭雀三人的身上略過,“看你們的樣子,似乎都嘗過擁有靈炁的酒水了?”
“這是自然。”
盧屋中天一臉淡然的說道:“擁有靈炁的酒水,不但可以溫養體內的炁,同時可以增速靈炁運行。”
“雖說你天資過人,在短短時間內,練就如此修為,只可惜你對這些常識,還是太過欠缺了。”
林雷深以為然的點點頭,“看來,還真得去東京一趟了。”
“現在就可以。”
安倍久居開口道:“我們可以帶你回去,給你客卿之位。”
安倍久居的開口,令賀茂蘭雀二人有些驚愕。
他們沒有想過,安倍久居竟然想要詔安林雷,并且給于客卿的職位。
不過。
以林雷的實力,若是當個客卿的話,倒也是綽綽有余了。
“客卿?”
林雷笑了,“韓眾可是被你們戲耍的很慘呢!”
安倍久居搖了搖頭,“韓眾并非我們這個圈子里的人。”
韓眾雖然也是當年遷徙海外的,但是他與徐福不同。
正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便是這么個道理,大家圈子不一樣,又怎么說戲耍不戲耍呢?
林雷笑了笑,把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
“伯父,時間也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賀茂蘭雀三人,明顯是沖著他來的。
雖說看在金武晟的面子上,暫時沒有動手,但總歸是要做一場的。
林雷自然是不懼他們三人,但是金家未必。
一旦賀茂蘭雀三人突然動手,對于金家來說,可是個不小的麻煩。
所以。
最好的辦法,自然是把他們引去別的地方。
金武晟剛要開口,盧屋中天便笑了起來,“說的沒錯,時候不早了,我們也該離開了。”
“林雷你……”
金雷兄弟二人的臉上,有著明顯的擔憂。
不是強龍不過江。
如今,賀茂蘭雀三人主動找上門,明顯是對自己的實力,有著足夠的自信。
如若不然的話,他們也不可能主動登門了。
林雷想要離開,明顯是不想把他們金家牽連進去,可是林雷真的能夠在他們三人的聯手下,順利離去么?
“無妨。”
林雷擺了擺手,笑著起身道:“若是三位想要玩一玩的話,我們換個地方。”
“好說好說。”
賀茂蘭雀三人依次起身。
“今日倒是多謝金先生的款待了。”
“三位客氣了。”
金武晟沉吟著說道,“三位,林雷畢竟是我們金家的貴客,三位可否看在我的面子上……”
“你的面子值多少錢?”
盧屋中天已經按耐不住了,直接冷眼拒絕了金武晟,“若是你們金家想要攙和進來的話,我們一并接了。”
金武晟:“……”
“盧屋中天!”
金武晟冷面起身,卻被林雷制止住了。
“伯父,這是我和他們之間的事情,與你們無關,你們就不要攙和進來了。”
林雷笑著擺手,打斷了金武晟的話。
他知道,看在彼此之間的交情,還有幫忙的份上,金武晟想要幫他一把。
但是,賀茂蘭雀三人實力,遠在他之上。
就算是金武晟想要攙和進來,也沒有這樣的實力。
就算是把金家的那些練氣士都叫上了,也未必會被賀茂蘭雀三人造成多少的麻煩,反倒是賀茂蘭雀三人,極有可能把整個金家給滅了。
“走吧。”
林雷率先走出了大廳,隨即朝著遠處飛去。
賀茂蘭雀三人緊隨其后,呈三角形朝著林雷追趕而去。如今找到了林雷,總歸是不能讓他在輕易的跑掉了!
十分鐘后。
林雷帶著賀茂蘭雀三人,來到了郊外的荒野中。
“聽說你們三位便是東京三大家族的老祖宗,修行也有幾百上千年了,不知道你們這些年的修行,是否都練到了狗身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