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派你們來的?為什么一見面,就對我們下殺手?”
雖然,林見秋的心中,早已知道了這支隊伍,必然是王榮清的父親派來的。
但他還是想問問看,能不能從這個看起來像是頭領(lǐng)的男人嘴里,得到一些新的,有用的情報。
然而,趙振東只是緊閉著嘴,用那雙依舊兇狠的眼睛,死死地瞪著他,一言不發(fā)。
他用沉默,來顯示著自己,作為一名精銳戰(zhàn)士,最后的骨氣與尊嚴。
林見秋并不意外。
他看著不說話的趙振東,淡淡地說道:“是因為王榮清,對吧。是他的父親。”
林見秋也不知道,王榮清的父親,具體是誰。
不過,看著眼前這支隊伍的架勢,他也能夠猜到,在末世之后,他的父親,依舊擁有著相當大的權(quán)勢。
就在此時,被伊萊婭像拎小雞一樣,從冰墻后面押過來的苗文,他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他以為,林見秋在清算完趙振東之后,下一個,就是要清算他。
苗文嚇得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將自己所知道的所有事情,都毫無保留地說了出來。
苗文作為王榮清最忠實的跟班,自然知道他那個權(quán)勢滔天的父親的名字。
王榮清平時在他們這些跟班面前,也沒少“不經(jīng)意”間,透露自己的老爸,是臨海市的一個官員。
“他爸是王正鴻!!是王正鴻派他們來的!”
“林大爺,各位姑奶奶,英雄!,放過我吧!”
苗文涕淚橫流地哭喊道:“都是他逼我的!是他用槍指著我的頭,我……我才不得不透露你們的消息的!我不是有意的啊!”
苗文用盡全身力氣地,在冰冷的地面上卑微的磕著頭,乞求著,希望用這種方式,來換取自己那卑微的性命。
那副丑陋,搖尾乞憐的嘴臉,令人作嘔。
而苗文,確實也不知道,王正鴻現(xiàn)在具體是什么情況,他只能將自己所知道,關(guān)于王正鴻的一切,都全盤托出,以顯示自己的“利用價值”。
而另一邊,被控制住的趙振東,在聽到苗文那無恥的背叛之后,也不再做任何無謂的掙扎。
他只是緩緩地,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平靜地,等待著自己最后的結(jié)局。
林見秋沒有再多說一句話。
他只是對著姜知意,輕輕地點了點頭。
姜知意的眼神冰冷,毫無波瀾。
那只從陰影中伸出,抓著趙振東腳踝的枯萎之爪,瞬間變換了位置,如同瞬移般,出現(xiàn)在了趙振東的心臟部位。
然后深入體內(nèi),猛地收緊。
趙振東,這位強大的的D級巔峰覺醒者,甚至連哼都未曾哼一聲,他的身體猛地一顫,眼中的神采便徹底消散,直接死去。
隨后,林見秋的目光,落在了那個還在地上,不停地磕頭求饒的苗文身上。
“我已經(jīng)把知道的都說了!我都說了!我很有用!”
“我還能告訴你們更多關(guān)于王正鴻的事情!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我不想死啊!”
苗文驚恐地尖叫著,他的褲襠之下,傳來了一陣更加濃烈的惡臭。
林見秋只是對身旁的云上月,說了一句:
“讓他閉嘴。”
一根閃爍著幽藍色寒光的冰錐,瞬間穿透了苗文的喉嚨,將他那充滿了恐懼的求饒尖叫,永遠地終結(jié)在了這個冰冷的末世里。
這時,心思細膩的時瑾初,注意到了趙振東那具尸體腰帶上,掛著的一串車鑰匙。
她走上前,將其取了下來,遞給林見秋,說道:
“他們,應(yīng)該是開車過來的。”
林見秋接過鑰匙,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還真是巧了。”
林見秋一行人,來到了校門口。
他們走到了那輛充滿了末日廢土風格的改裝越野車旁。
打開車門,里面整齊地碼放著一些軍用級別的自熱罐頭,高能量的壓縮餅干,大量的純凈水,以及……一些保養(yǎng)得極好的彈藥和備用武器。
林見秋對那些食物,并不感興趣。
但對那些在末世之前,有著強大威懾力的槍械,他倒是另眼相看。
林見秋將那些槍械和彈藥,盡數(shù)收入了儲物空間,甚至還饒有興致地,拿起了一把造型充滿了暴力美學的突擊步槍,在手上把玩著。
云上月看著他那副如同得到了新玩具的大男孩般的模樣,雙手抱在胸前,那美好的身材曲線,再次凸顯出來。
她不屑地,用那冰藍色的眼眸瞥了他一眼:
“你拿著它干嘛。這種東西,對我們現(xiàn)在來說,已經(jīng)沒什么用了。”
林見秋開玩笑地,對著遠處的空地,比劃了一下,笑道:
“沒有一個男生,會對槍不感興趣。”
“這是一種,浪漫。”
云上月輕哼了一聲,嘴角卻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切。”
而一旁的時瑾初,則是露出了溫柔的笑意。
姜知意也微微勾起嘴角。
伊萊婭更是好奇地湊了過來,用她那雙碧藍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林見秋手中的步槍。
林見秋將步槍也收入空間,然后坐上了這輛性能強悍戰(zhàn)利品的駕駛座。
他發(fā)動了車輛。
那引擎聲,再次響起。
林見秋駕駛著這輛鋼鐵堡壘,沒有絲毫的停留,離開了臨海大學這個充滿了是非與殺戮之地,朝著那更加危險的市中心的方向,疾馳而去。
…………
大約二十分鐘后,當林見秋一行人徹底消失不見時。
一陣螺旋槳轟鳴聲,由遠及近。
一架通體涂裝著深灰色迷彩,機身上印有利劍與盾牌組成的標志的武裝直升機出現(xiàn)。
它沒有絲毫的盤旋與猶豫,在離地約莫十數(shù)米的高度,穩(wěn)穩(wěn)地懸停。
巨大的旋翼,卷起了狂暴的氣流。
“唰!”
機艙門被猛地拉開。
數(shù)道矯健而又專業(yè)的人影,沒有借助任何多余的工具,只是通過幾根從機艙內(nèi)拋下速降繩索,迅速地從天而降,穩(wěn)穩(wěn)地落在了地面之上。
為首的,是一名身穿筆挺的軍官制服,肩膀上扛著少校軍銜的男人。
他們來到了那片剛剛爆發(fā)過一場戰(zhàn)斗的道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