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以后,類似的,形態各異的存在,應該不會少。”
這算是林見秋的一個小心思。
他掃視著在場的每一個,神情各異的女孩。
然后說出了那句堪稱有些無恥,卻又充滿了絕對真實的發言:
“我承認,我對你們,每一個人,都有私心。”
在女孩們,那充滿了震驚的目光之中,林見秋繼續說道:
“但在這個吃人的末世里,我最大的目標,是讓我們所有人,都能活下去。”
“并且,活得比任何人都好。”
“我要建立的,不是一個,在廢土之上掙扎求生,可憐的幸存者小隊。”
“而是要擁有著碾壓實力的覺醒者隊伍!”
“而你們每一個人,都是我的小隊的那不可或缺,最重要的存在。”
這番霸道而又充滿了野心的真誠宣言,讓在場的女孩們,都徹底地愣住了。
林見秋走到淚水在眼眶里打轉的伊萊婭面前,伸出手揉了揉她那柔順的金色長發,用最溫柔的語氣說道:
“伊萊婭,看著我。”
“我永遠都不會不要你。”
“戴上戒指不代表結婚。只是因為這件裝備,最適合瑾初姐姐。
“戒指能讓她變得更強。也能更好地給我們所有人最大的幫助。”
伊萊婭抬起那張,開始掛著淚痕的小臉,抱著林見秋。
她的身高,剛好可以將自己的頭,深深地埋在他的懷里。
伊萊婭用那帶著鼻音的悶悶的聲音,問道:
“這……這也是一個約定嗎?”
林見秋抱著她那柔軟的微微顫抖的嬌軀,輕聲地回答道:
“不,這是一個承諾。”
“嗯!”
伊萊婭離開他的懷抱,用手背揉了揉自己那有些紅腫的眼睛。
對著他露出了一個,如同雨后初晴的彩虹般燦爛的笑容。
林見秋的心中暗道:伊萊婭真可愛。
他同時看向了云上月和姜知意。
云上月只是,冷哼了一聲,用她那雙冰藍色的眼眸,深深地看了一眼林見秋。
然后直接起身,邁開那雙修長筆直的大長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客廳。
“砰!!”
一聲巨響,是她選的那房間的門,被用力關上的聲音。
而姜知意則只是將自己的頭,轉向了一邊,一副完全不想和他說話的模樣。
時瑾初見狀,有些不知所措地拉了拉林見秋的衣角,將林見秋帶到一邊,細若蚊吟說道:
“我感覺……這樣……這樣給我是不是,不太好?”
“要不,我還是在外出戰斗的時候,再戴上吧。”
如果是一般人,會覺得時瑾初在陰陽怪氣,但林見秋知道時瑾初就是這樣的溫柔性子。
林見秋安慰道:“咳,沒事。你這樣,取來取去的太麻煩了。”
“你放心,我會解決好的。”
但時瑾初看著林見秋那輕皺的眉頭。
她的手又不自覺地,摩挲了一下無名指上那枚戒指。
時瑾初突然,鼓起了她此生,可能最大的勇氣。
做出了一個,極其大膽的舉動。
她迅速地湊近林見秋。
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
在林見秋的嘴唇上,快速地吻了一下!
如同蜻蜓點水。
隨即逃離似的躲進廚房。
只丟下了一句,充滿了羞澀與慌亂的話語:
“我……我……我去做飯了!”
廚房里。
時瑾初背靠著冰冷的門板,用手捂著自己那顆快得幾乎要從胸腔里跳出來的狂跳的心臟,不斷地深呼吸著。
然后她又伸出手,輕輕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初吻……
就這么,給了林見秋。
她緩緩地舉起自己的左手,看著那枚在暗色燈光之下,散發著柔和圣光的戒指。
時瑾初喃喃自語道:
“其實……真的很開心啊……”
而林見秋,則愣在了原地。
他知道,麻煩非但沒有解決。
反而好像更大了。
林見秋無奈地走向了客廳。
客廳里。
姜知意正拿著一本,不知從哪個書架上翻出來的,封面早已泛黃的陳舊小說,安靜地看著。
而伊萊婭,則向著林見秋剛剛離開的方向,癡癡地望著。
林見秋看著伊萊婭那副,如同等待著主人歸來的模樣,開口說道:
“伊萊婭,考驗你的時候到了。”
“去幫一下瑾初姐姐做飯吧。”
伊萊婭現在也學聰明了,她立刻就察覺到,林見秋應該是要對散發著冰冷氣息的知意姐姐,說些什么。
她乖巧地點了點頭,然后向著廚房的方向跑了過去。
其實,伊萊婭現在要求的不多。
伊萊婭只想要林見秋不要離開她。
客廳里只剩下了林見秋,和正安靜地看著書的姜知意。
林見秋走上前,在她的身旁坐下,開口道:
“姜知意同學?”
姜知意沒有抬頭,她只是輕輕地翻了一頁書。
林見秋的目光,流連于她的側顏。
那仿佛是一塊寒玉,被月光反復濯洗過,每一寸都流淌著皎潔與疏離。
林見秋繼續說道:
“還在生氣?”
姜知意,依舊沒有說話。
林見秋嘆了一口氣,用一種,近乎于自言自語的充滿了無奈的語氣,說道:
“那枚戒指,真的只是,一件裝備而已。”
“它能讓瑾初的治療能力,變得更強。這樣,我們在面對更危險的敵人的時候,也能多一分保障。”
“我……”
“我相信你。”
姜知意那清冷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打斷了林見秋那略顯笨拙的解釋。
“嗯?!”
姜知意的回答屬實讓林見秋有些意外。
姜知意拿起一直放在身邊的福音書道:“林見秋同學,你又忘了嗎?我說過,從最開始我都相信著你。”
“快去哄一哄那位大小姐吧。”
然后,她又翻了一頁書。
正好,那頁的頁眉上寫著:“不管嘆息多少次,她心中翻涌不息的是如潮水般奔涌不停的情思。”
林見秋離開了客廳,來到了云上月選的那間臥室門口。
現在房門緊閉。
而此刻,房間之內。
云上月正一個人,靜靜地坐在那張柔軟舒適的大床之上。
她雙手緊緊地抱著自己的膝蓋,將自己那張絕美臉龐埋在了雙膝之間。
云上月完全沒有了平日里那種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