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悅悅看著暈過去的鐘盼盼,只是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換衣服。把鐘盼盼剛才買的衣服換到了她身上,而鐘悅悅則穿上了鐘悅悅的衣服。
鐘悅悅忙完后,立刻從轎子上跳了下來。
她悄悄靠近那些男人,發現鐘良賢還在一旁等著,但面色明顯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他只好對著里面喊了句,“盼盼,你們好了嗎?”
鐘悅悅只好捏住自己的鼻子,學著鐘盼盼平時嬌滴滴的聲音回話。
“大哥,就快好了,等會兒她換完衣服后,我就不打擾大哥先回去了,娘該擔心我了,大哥你自己去也小心點啊。”
“知道了,你們快點吧。”鐘良賢不耐煩道。
又過了片刻,鐘悅悅又捏著鼻子喊道:“大哥,衣服換好了,你們帶她走吧,我先走了。”
鐘良賢聽到聲音后,也立刻讓人去抬了,自己則站在原地等著。
只是等人過來后,卻沒見鐘盼盼了。
“這丫頭怎么不當面和我說一聲?”鐘良賢還覺得奇怪。
“她有沒有和你們說什么?”鐘良賢又問起一旁的仆人。
仆人也搖搖頭,“沒有啊,公子,我們過去的時候,只看到盼姑娘轉身時的半個裙邊,她好像很急,幫忙換完衣服就離開了。”
鐘良賢也懶得管那么多了,反正和鐘盼盼也沒什么關系了,只要把鐘悅悅送過去,他就萬事大吉。
“知道了,快走吧。”
一路上,鐘悅悅都沒怎么說話,鐘良賢還覺得太安靜了。
“鐘悅悅,你為何這么安靜?”她還有些好奇的問了句。
結果對方依舊沒什么回應,鐘良賢只好稍微撩起簾子看了看,卻發現鐘悅悅一動不動完全一副睡著的樣子。
由于她頭上還蓋了一塊布,所以鐘良也沒發現是鐘盼盼直以為她太累了。
到了張老板的住所后,鐘良賢立刻第一時間告知了他這個好消息。張老板一聽,整個人激動的不行。
雖然這個女人不是他的,但是男人都喜歡有姿色的女子,他掌掌眼也不錯啊。
“還不快把她帶進來。”
鐘良賢笑著說,“我這妹妹平日太忙,現在睡過去了,我現在就去喊醒她。”
張老板一聽還有這事,當即就拒絕了,準備親自起身去看看這位睡著的美人。
鐘良賢也趕忙陪同,當仆人撩開簾子后,又喊了幾個丫頭扶著轎子里的人出來,就在要扯下她頭上的布時。
隱約中,鐘盼盼也緩緩蘇醒了過來,只是覺得自己渾身笨重的難受,腦袋也暈暈的。
緩了幾秒鐘,猛然想起剛才鐘悅悅對她的行為后,鐘盼盼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
“哥,鐘悅悅她要跑!”鐘盼盼突然大喊。
她扯下自己的蓋頭,才發現自己正身處之前見到的大宅子里面,而且她正被丫頭扶著,身上還穿著她原本給鐘悅悅買的衣服。
再看看面前這個肥胖又對著她一臉壞笑的男人,鐘悅悅瞬間知道自己被調包了。
緊隨其后,是一臉的驚恐。
“不,不是我,弄錯了,哥,鐘悅悅她跑了,她剛才不知道用什么東西弄暈了我,我突然就什么不知道了啊。”
鐘良賢也被眼前的一幕嚇傻了,看著慌亂的鐘盼盼,他此刻也不知該作何反應。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啊。
一旁的張老板聽到鐘盼盼的胡言亂語,只是質問起了鐘良賢。
“鐘悅悅是誰?我怎么聽不懂?”
眼看著人都已經送到跟前了,鐘良賢只好狠下心來對張老板說道:“沒什么,她或許只是做噩夢了,那張老板對我的妹妹可還滿意?”
鐘盼盼聽到鐘良賢這番話時,整個人宛如晴天霹靂。
她當即掙扎大哭起來,“不,哥,你怎么能這么對我,娘也不會同意的,不是鐘悅悅嗎?我說了,是鐘悅悅故意搞鬼的,你為什么不和他解釋清楚,為什么?”
張老板打量了鐘盼盼幾眼后,發現她的姿色的確很不錯,是很清秀貌美,有大家閨秀的風范。
他很滿意地看向了鐘良賢,“不錯,很好,這下子你小子有福氣咯。”
“那也是張老板給的福氣啊,只要張老板滿意就行。”
張老板也被鐘良賢的話哄得很受用,當下邀請他今晚陪他用餐喝一頓酒慶祝慶祝。
鐘良賢也樂此不疲,只是苦了鐘盼盼,不管她如何撕心裂肺地大喊,鐘良始終不再看她一眼。
甚至鐘良賢還親自對一旁的仆人下令要把她看管起來,那一刻,鐘盼盼只覺自己的世界徹底昏暗了。
幾個丫頭送鐘盼盼回房間的時候,看到她一臉絕望的模樣,不免心生憐惜起來。
她們好心安慰起了鐘盼盼,“姑娘,來了就順其自然吧,我們這里經常有姑娘被送進來呢,像你這樣大吵大鬧的,才更不容易讓老爺喜歡,你柔順一些聽話,日子也好過些呀。”
“不,你們不懂,我才不要什么柔順。就不該是我,不是我……”
鐘盼盼抹著淚水哭得委屈極了,一瞬間,她都想一頭撞死算了,但發現她壓根沒這個勇氣。
一個人在漆黑又壓抑的房間里,鐘盼盼更無助了,她除了哭什么都不會。
心里更加懊惱自己就不該那么信任鐘悅悅,她那么狡猾的一個人怎么可能好心給他們出主意。
現在想來不過都是鐘悅悅的算計罷了,她沒想到鐘悅悅竟可以假裝不在意隱藏的這么深。
“鐘悅悅,你這個賤人,我恨你,我恨死你了,你不得好死。”
她嘴里說著各種慘不忍睹的話詛咒鐘悅悅,卻從來沒有站在鐘悅悅的角度為她考慮過。
如今換來的一切,不過都是她自討苦吃罷了。
“娘,我真的好想你啊,娘,我該怎么辦啊,我要怎么離開啊,我沒想到哥哥竟然真的這么狠心對我,嗚嗚嗚……”
可不管她怎么哭,一切都已成定局。
此刻的鐘悅悅也順利來到了洪玥茹家里,只是洪玥茹發現她的臉色卻不怎么好,也是一臉擔心。
“怎么了,悅悅,路上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而且你這身衣服怎么也怪怪的呢?”
倒不是不合身,只是鐘悅悅很少穿這么嬌嫩粉粉的衣裳,這種顏色倒讓她想到了鐘盼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