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聽她問起,只是苦著一張臉,并不想多說。
“事情說來話長,等有時間我再告訴你。”
“對了,你來這里干什么?還有你這頭發也亂糟糟的,你平時也不是這樣的人,怎么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
鐘琴慧還不知道自己的頭發亂了,她慌亂地看了看周圍,這里沒有鏡子,她想看也看不到。
忽然想到剛才走在路上那些人對她嘲笑的眼光,鐘琴慧沒想到竟然是因為這個。
她急忙問他,“三哥,哪里亂了,不快幫我整理一下,我這也太丟人了。”
鐘琴慧說著,眼眶又紅了。
老三倒也沒注意,只是給她指了指腦袋凌亂的地方,鐘琴慧摸索著整理好后,又背過身感康擦了擦自己的淚水,這才對老三繼續開口。
“我有點餓了,能不能先拿些東西給我吃。”
“也好。”老三沒多問,讓她坐在一旁后,就給她拿吃的去了。
同時,老三也把鐘琴慧來了的消息告訴了鐘悅悅一聲。
鐘悅悅聽到后還有些震驚,她問三叔,“她來我這里干什么,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三叔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啊,我問她,她沒告訴我。”
鐘悅悅聽到后,還是打算自己過去看看。她出來老遠就看到了坐在一旁發呆的鐘琴慧,還時不時地偷偷掉眼淚,鐘悅悅也更加確定她是遇上了什么事情。
她走到她身邊坐下來問她,“小姑,怎么了?”
突然親切的聲音鐘琴慧心中猛然一暖,她抬頭看著鐘悅悅,淚水又止不住地往下流。
老三過來就看到了這一幕,也是嚇壞了。
“小妹,你到底怎么了啊,莫不是你夫家對你不好,打你了?你告訴我,我這就回去告訴爹,我跟爹一塊去幫你找他算賬也行啊。”
鐘琴慧只是搖搖頭,許久才又哽咽道:“不是,他沒有打我,但是他騙了我啊!”
“騙你什么了?”老三和鐘悅悅幾乎同時開口。
鐘琴慧被兩個人盯著,此刻面色更難堪了,還是鐘悅悅一直在旁邊安慰她,鐘琴慧才總算告訴了他們事情的經過緣由。
除了三叔非常震驚之外,鐘悅悅則非常淡定。
她只是關心道:“那他有欺負你?”
言語比較隱晦,鐘琴慧知道鐘悅悅說的是那方面,她立刻了搖了搖頭,“沒有,他倒沒有欺負我,就是騙了我這么久,我實在氣不過,悅悅,我本就是個名聲不好的人,你說這事要是傳出去了讓小姑以后怎么活啊。”
“嗚嗚……我知道,你現在心里肯定也在笑話我,怪我當初不聽提醒,可我也沒想到以后會發生這種事兒啊,我該怎么辦啊。”
老三也沒想到鐘琴慧身上會發生這么不幸的事情,他一時也不知該如何安慰。
倒是鐘悅悅一直都非常冷靜,只是笑著說道:“小姑,生活是自己過,管別人說閑話做什么,你自己問心無愧就好了。”
“我當然問心無愧了,我何止問心無愧,我簡直對他掏心掏肺。”
鐘琴慧說著,想到自己每天的辛勤喂了狗,她這淚水怎么也止不住。
最終還是哭累了,直到眼睛都哭腫了,鐘琴慧才停了下來。
老三這才把鐘悅悅喊去了一邊,對鐘悅悅說道:“悅悅,你小姑發生了這樣的事我得回家一趟,她不能這樣白白被人欺騙,我得找爹去給她要個說法去。”
鐘悅悅知道他是好心,卻還是阻止了他。
“三叔,不能去,你現在去了,就把事情鬧大了,所有人都知道小姑找了一個有婦之夫,小姑最重視的就是面子,你這樣做只會讓她變得更加難堪。”
“就算這話有道理,可這事也不能就這樣翻篇吧。”
老三自從跟著鐘悅悅干了幾天后,整個人也思想方面也都有了很大的改變,而且他也真的把鐘悅悅的話都聽了進去,人比之前還要勤奮努力。
鐘悅悅繼續勸解他,“當然不能這樣算了,但這件事情還是先緩緩,等小姑冷靜下來還得問問小姑的想法。”
老三聽到后,也只能點點頭同意了。
隨后,老三又去忙了。
等鐘悅悅再次回到鐘琴慧身邊的時候,她早把桌子上的飯菜吃了個精光,甚至忍不住打了個飽嗝。
看到鐘悅悅過來后,她忙又收斂起來,鐘悅悅還貼心地遞給了她一條手帕讓她擦了擦嘴,這才又問她。
“那小姑現在還喜歡他嗎?”
鐘琴慧沒有立刻回答,猶豫一會兒,她才繼續說,“不喜歡,他都這樣對我了,我還如何能全心全意的對他,何況,他心里最愛的人根本不是我,而是那個病秧子,我現在只想快點離開他,永遠都不見他。”
鐘悅悅明白她的想法后,也就放心了。
她還怕鐘琴慧就算傷心也不愿意離開那個李郎呢,現在看來是她想多了。
她這才又說道:“那簡單,只要讓他寫一份和離書就好了,從此以后,你和他再無任何關系。”
鐘琴慧聽到后也十分贊同,但還是擔憂道:“要是他不放過我怎么辦,我很害怕,所以才沒敢回家,悅悅,不管發生什么事情,你都會幫小姑的對不對。”
“我也反思過了,我知道我之前對你的態度特別不好,我現在也體會到了那種滋味,小姑真的對不起你,悅悅。”
鐘琴慧越說越忙,總之她就是覺得自己之前對鐘悅悅的方式有些殘忍了。
有些事情只有自己經歷過,體會過才能明白當初人的不容易。
還好,鐘悅悅壓根不在乎這些,不過,她現在能醒悟過來,鐘悅悅也很欣慰,要是鐘家人都能像她這樣,一家人和和睦睦的那該多好。
當然鐘悅悅也只是想想罷了,她淡笑說著,“小姑放心,他要是不同意,我們大不了再報官,相信他也不愿意事情鬧得很難看,所以小姑也別太擔憂了。”
鐘琴慧只是一個勁兒地點頭,但她整個人看起來明顯還有些恍惚。
見鐘悅悅要離開后,鐘琴慧又喊住了她,說還想在她這里住一段時間,鐘悅悅也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