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沈羿的聲音不緩不慢地響起,“我猜他應該是只狐貍沒錯了。”
此話一出,洪玥茹立刻就停止了笑意,有些震驚地看著他。
“你……你怎么知道?”
她又看了眼自己懷里的小東西,捂得很嚴實啊,他到底怎么看出來的。
鐘悅悅見他猜對了,也非常疑惑地,隨后就聽沈羿分析道:“這動物四肢又短,耳朵也尖,毛發也比尋常的貓狗看著更加柔軟,我也是根據這些觀察才覺得它們是狐貍。”
侍衛聽到沈羿這么說,也立刻拍手夸贊起來,“還是我們公子厲害啊!”
洪玥茹也總算把懷里的兩小只放在地上,發現果真如沈羿說得一樣,四肢又短,不止耳朵尖,嘴巴也尖尖的,眼睛大大的,這明明就是兩只白狐貍。
洪玥茹又抱起一直遞給了鐘悅悅,“悅悅,你想養她嗎?路上好多人看到了都跟我要呢,我都沒舍得給,主要她們倆實在太可愛了,我就想著問問你,反正我只能養一只,你不要的話,我就送給別人了。”
鐘悅悅聽到后,立刻就接過抱在了懷里,她寵溺地摸了摸它的小腦袋,小狐貍還享受地發出叫聲,看起來更討人喜歡了。
看到這一幕,鐘悅悅更想養它了。
她忙對洪玥茹說著,“我要養,這么可愛,還這么乖巧,良云和甜甜她們看到也一定會很喜歡的。”
聽到鐘悅悅愿意養它,洪玥茹也非常高興,趕忙又抱起地上的另一只在懷里把玩起來。
她這次過來就是給鐘悅悅送這個小玩意的,既然已經送到了,她也該離開了。
洪玥茹這才對著她們說道:“那你們快吃飯吧,我也回家干活去咯。”
“好,慢點走啊。”鐘悅悅對著她的背影大聲喊了一句。
接下來吃飯的過程中,鐘悅悅也沒怎么吃,完全被懷里的這個小東西給迷住了。
阿蕪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好了,以后有時間陪她玩,你先好好吃飯,身體重要。”
“知道了,好阿蕪。”鐘悅悅笑著回了句。
吃完飯,天色緩緩暗沉下來。
她還要在酒樓待一會兒,所以讓阿蕪帶著小狐貍先回去了。還順便從廚房里拿了一些肉和蔬菜,讓阿蕪給小狐貍帶上。
阿蕪離開后,鐘悅悅又去后廚忙碌了。沈羿也跟了進去,就見鐘悅悅正對著眼前的丸子發呆。
“又在琢磨什么?”
鐘悅悅撐著下巴若有所思,“明天就要把這些菜送到李家了,我雖然已經提前準備好,但菜的口感只有新鮮做出來的才會更好,這些丸子放一晚上,雖然不會壞,但口感只怕會有影響。”
沈羿覺得她的擔心并不無道理,看了四周一眼,他突然拿了好幾個大的盆子過來放到了鐘悅悅面前,又給里面倒了一些干凈的水。
隨后拿起稍微大一點的碗,再把各種口味不同的丸子放進碗里,隨后把碗放在了盆里面,碗剛好浮在水面上。
就聽沈羿說道:“丸子放在碗里的數量剛好,把它像這樣放在盆里就可以浮起來,這樣也算是冷藏了,一晚上好吃丸子的新鮮口感應該沒問題了。”
鐘悅悅沒想到他竟然還知道這種方法,雖然麻煩了點,但眼下只能這樣做了。
鐘悅悅立刻采納了他建議,結果就是兩個人忙不過來,又喊來了侍衛等人,找了好幾個大盆才差不多把丸子放完。
最后一個步驟解決了,鐘悅悅今天晚上也總算能睡個好覺了。
她疲憊地伸伸懶腰,還是好奇地問道:“沈羿,剛才的方法你是怎么知道的,你一個連活都不怎么干的人,竟然知道這個。”
沈羿坦然一笑,“這有什么?之前我外出的時候,時有仇家追殺,有時候幾天都被困在一個地方,為了防止身上帶著的食物壞掉,就這樣做了。”
“我也是無意間看到尋常人家的婦人這樣做,才學到的。”
“原來是這樣,沈羿,所以你現在的仇家還很多嗎?”鐘悅悅看他面色坦然,但眼神卻一點都不坦然。
沈羿搖頭,“不多,有些麻煩已經解決了,要不然我現在也不能這么輕松地站在你身邊。”
鐘悅悅點點頭,沒再說什么了。
見她面色不太好,沈羿也知道不該和她說這個,也趕忙說道:“時間不早了,我還是先送你回去休息吧。”
“也好。”
沈羿跟在鐘悅悅身后,沒一會兒到了大門口,鐘悅悅對著沈羿揮揮手,自己關上門進去了。
只是回去的時候,阿蕪還沒睡著。鐘良云和鐘甜甜也是,她有些好奇。
“怎么回事,這么晚還不睡,難不成你們特意等我的?”
阿蕪笑了笑,卻沒回答她這個問,只是問:“沈羿送你回來的?”
鐘悅悅無奈,“阿蕪,在孩子們面前說這個干什么。”
鐘良云和鐘甜甜也開心的笑了笑,鐘甜甜說道:“阿姐,我們剛才看到了呢,是沈羿哥哥送你回來,我已經不小了,所以阿姐沒必要瞞著我啦。”
“我能看出來,沈羿哥哥心里應該也是喜歡阿姐的,要不然他為什么對你那么好呢。”
“就是,阿姐,我們也很喜歡沈羿哥哥,如果阿姐也喜歡沈羿哥哥,我也支持你們在一起。”鐘良云也趕忙說了句。
印象中,鐘悅悅在兩個孩子眼里一直都非常忙碌辛苦,要是有個人日后和鐘悅悅一起分擔,那他們的阿姐也輕松了呢。
鐘悅悅聽到兩個孩子說起這些閑話,更加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趕忙否認,“沒有的事,你們這些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快別瞎說了,好了,時間不早了,快休息吧。”
“阿姐,我們真的長大了,我們能看出來呀,我們才沒有瞎說呢。”
送她們回房間的路上,兩個孩子嘴里還嘟囔著。
鐘悅悅實在無奈了,只好看向了阿蕪。
“阿蕪,你也不管管她們了。”
阿蕪笑道:“孩子們眼見為實,小小的腦袋,古靈精怪的,這我可管不住。”
“好啊,阿蕪,我看她們敢說這些一定也是你縱容的。”鐘悅悅假裝生氣的說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