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一眼就被看穿心思,張慧慧嬉笑道:“還是悅悅姐眼力足?!?/p>
“其實也沒什么事兒,就是我想知道一些鎮子上的趣事,我娘又總是擔心我的安危,從來不讓我去,我沒辦法只能來找你們了?!?/p>
阿蕪和鐘悅悅都清楚,張嫂只是怕她這個漂亮的女兒心性改變,不歸她管教了而已。
鐘悅悅讓她坐下說話,隨后問她,“那你想知道什么?”
張慧慧仔細思索了一會兒,才緩緩道:“我想知道悅悅姐開的酒樓是什么樣子的?我想聽那些客棧里說書人講的故事,還想知道鎮子上最好吃的東西,還有……”
“打住,快打?。 ?/p>
要是再讓她說下去,鐘悅悅覺得要沒完沒了了。
光她好奇的其中一個,鐘悅悅都能同她講許久了。
張慧慧以為鐘悅悅不樂意了,直接沖她撒嬌。
“悅悅姐,好嬸子,反正你們也不著急回去,就講給我聽聽嘛,萬一我哪天去鎮子上了,我也有目的去逛啊。”
都說撒嬌的丫頭好命,看來這是真的。
鐘悅悅和阿蕪不自覺就心軟了,兩個人一前一后和她講了起來,張慧慧就像一個求賢若渴的學生一樣,盯著兩個人一動不動。
她們這里有多平靜,鐘家此刻就有多么亂。
尤其是鐘張氏眼里充滿了不甘,她又嘮嘮叨叨個不停。
“死丫頭,白眼狼,還想讓我們給她道歉,她還真異想天開,我們做長輩的給她真道歉了,那日后村里又有看我們笑話的了?!?/p>
鐘李氏也非常糾結,“就是啊,娘,這讓我們的臉面以后往哪里擱啊?!?/p>
說完,她又看向了鐘良賢,“賢兒啊,你好歹也是個當官的了,不論官職大小,怎么還能讓一個丫頭給壓制呢,這像什么樣子啊,就不能再想想其他辦法嗎?”
鐘良賢冷聲道:“娘,奶奶,我之前也警告過你們了,找鐘悅悅算賬,這事暫且忍忍,以后有的是機會,你們怎么就是不聽呢?”
“誰讓你們這個時候和她起沖突啊,咱家破壞人家屋子,稍微利用點手段,村里大把人替人家作證,我就算是個官,我也不能是非不分一味維護家人啊。”
“她要因為此事報官,你們覺得我這官還能做的穩嗎?”
“啊,這么嚴重啊…”
鐘李氏和鐘張氏的確沒想那么多,兩個人立刻就變得蔫巴了。
鐘老頭子沒說話,卻也是一臉揪心,看著自己老婆子和兒媳婦做的蠢事,也氣得一直搖頭嘆氣。
鐘琴慧靠在一旁的門框上,也不滿地抱怨了鐘李氏一句。
“還不是大嫂沖動惹的禍,要不然,事情興許不會鬧到這個地步呢?”
鐘李氏本就心里委屈著,害怕家里人讓她頂包去給鐘悅悅道歉,現在聽到鐘琴慧直接這樣說她,她夾帶哭腔的立刻回了句嘴。
“琴慧,你怎么跟大嫂說話呢?”
“我難道還不是為了咱家嗎?你現在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你不想辦法就算了,竟然還說風涼話。”
她說完,卷起袖子委屈的抹了一把淚。
鐘琴慧也是個心軟的,知道分曉對錯了,但還是沒什么主見。
她立刻上前安撫鐘李氏,“大嫂,我…我就順嘴一說而已,您別哭啊?!?/p>
“你走開,別管我?!?/p>
鐘李氏是真的難受極了。
鐘老頭子也被他們鬧得厲害,他瞪了所有人一眼,只好嚴肅道:“都給我住嘴,別鬧了,這個家我還活著,所以還輪不到其他人做主?!?/p>
“不過,經此一事你們也都消停一點,不要再仗著良賢有了一點出息就為所欲為了?!?/p>
“至于悅悅的房子,的確是你們損壞的,那你們就該道歉,該給人家修。”
“這…這可要花錢啊。”鐘張氏心疼道。
鐘老頭子一臉氣憤道:“哼,當時損壞人家房子的時候,你怎么沒想到這點呢,我也和你說過多次了,別去招惹那丫頭,你們就是不聽,至于道歉的人,你們自己商量吧,總之不能讓她影響了良賢的官位?!?/p>
鐘老頭子說完,就回去了自己屋子。
留下原地的幾個人大眼瞪小眼,鐘李氏剛止住的哭聲瞬間又響起了。
“娘,不會真的讓我去給她道歉吧,我一個長輩,我若真去了,村里人以后怎么看我啊。”
“我不管,反正我不去?!?/p>
鐘張氏聽到后,也十分為難。讓她去,那更不可能了,她也要臉。
“你先走開,別煩我。”
鐘張氏嫌棄地推開了她,繼而又看向了鐘良賢。
可鐘良賢也冷著臉離開了,無奈之下,鐘張氏和鐘李氏兩個人的目光又一同放在了鐘琴慧身上。
鐘琴慧指著自己的鼻子,瞬間有些心虛道:“娘,大嫂,你們…你們不會想讓我去道歉吧?!?/p>
鐘張氏和鐘李氏見有希望后,立刻跑到她身邊,和她說著好話。
“琴慧,目前看來的確你最合適了,咱都是一家人,你也不忍心娘跟嫂子過去道歉吧?!?/p>
“那要讓人家看到了,以后娘和嫂子不得被笑死,這簡直不像樣子啊。”
“娘,您也是這個意思嗎?”鐘琴慧有些委屈道。
為何就非得讓她去呢。
“可我也是悅悅的長輩啊,你們自己沖動犯的錯,現在讓我去承擔,我的名聲本來就不好,現在去了被人看到豈不是會更加不好,你們就沒為我想過嗎?”
聽到這話,鐘張氏瞬間也意識到了自己做錯了。
她拉著鐘琴慧的手趕忙跟她道歉,“不是的琴慧,娘不是這個意思,娘當然舍不得別人背后說你了。”
鐘張氏立刻把鐘琴慧護在了身后,對著鐘李氏冷臉說道:“你去,今天就怪你太沖動,要不是你非和她大鬧,也不至于被村里這么多人知道。”
“你要是心里還有你兒子的官位,那你就別推辭。”
鐘李氏一聽這話,頓時鉆心的難受。她剛才罵鐘悅悅罵得那么難聽,現在去給她道歉,那就是直接打她的臉啊。
鐘李氏說什么都不愿意去的,她一屁股坐在地上,也鬧起了撒潑打滾的那一套。
“我不去,憑什么讓我去,我也是為了這個家,你們都只顧自己,我就不委屈嗎?反正,我…我就是死了我也不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