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團戰比個人戰更加精彩亦或者是這種只切磋點到為止的博弈斗魂調動不了觀眾太大的興趣。
此次斗魂的觀眾人數并不是很多,只是占到了席位的三分之一左右。
盡管如此,臺上的主持人依然兢兢業業,盡力的調動著觀眾的情緒,烘托此時斗魂的氛圍。
“接下來,我們將迎來此次斗魂的第三場比賽,雙方都是三環魂尊級別,值得令人注意的是,此次出場的其中一位選手是一名極為漂亮的冰屬性女魂師水冰兒!”
主持人先是利用水冰兒的絕美長相勾起觀眾的好奇心,以免此次斗魂的冷場。
畢竟在這么個地方,想要遇見一個像水冰兒這樣氣質清冷,長相清純的美少女可不容易,隨后他繼續道:
“水冰兒此次是第一次在本斗魂場注冊報名,是一位新人魂師,而她的對手是...”
主持人停頓了一下,眉頭有些皺起,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隨后朗聲道:
“她的對手是本斗魂場已經連勝十五場的常勝將軍郭猛!大家都知道,郭猛已經達到了三十九級,自身又是強悍的力量型魂師,在魂尊級別的斗魂中幾乎每場都是以碾壓之勢擊敗對方。”
“而這次他面對的是一個三十三級的清純美少女,到底是他選擇手下留情還是辣手摧花?還是初來乍到的水冰兒能夠斷掉郭猛的十五連勝?”
主持人拋出了兩個疑問,隨后道:“兩方的押注現在開始,兩分鐘后,讓我們拭目以待!”
觀眾臺上聽到雙方各自的信息后,瞬間亂成一團,爭相押注具有魂力優勢的郭猛。
很快,印有郭猛名字的桌面上,金魂幣已經堆成了一座小山,而印有水冰兒的桌面上卻寥寥無幾,十分凄涼。
估計投給水冰兒的觀眾也是抱著同情之心,亦或者是見色起意,就喜歡花錢支持自己喜歡的漂亮女魂師。
當然,錢并不多,因為他們也對其不抱任何希望。
蘇暮離看著差距如此巨大的場景,心里也很能理解,隨后不知從什么地方拿出了一個裝有不少金魂幣的儲物袋,不緊不慢的放在了那有些凄涼的桌面上。
周圍人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一齊看向面前這人,其中一人不可思議道:
“兄弟,你這是干什么呀?就算是支持一下這位漂亮的女孩子,也不需要用這么多錢吧?你這不是把自己的全部家當都送進去了嗎?”
“是啊,這位朋友,有錢也不至于這么敗吧?”又有一人應和道。
雖然他們算是賭徒,但還是有些素養的,他們享受的是那種雙方難解難分的戰斗,不到最后一刻不分勝負的那種斗魂。
只有這樣,他們的推測、賭注才有意義。
而這種雙方差距懸殊,一眼就能看到結局的比賽,說實話他們都不稀罕贏這些錢,他們追求的是那種猜對的快感,錢反而是次要的。
所以在蘇暮離押注水冰兒后,特別是拿出了大量的錢去賭的情況下,他們是不理解的,但還是主動去相勸,讓其不要一時沖動。
蘇暮離看了看他們,笑道:“你們怎么確定那個女孩就一定贏不了呢?”
周圍的人聞言都愣了愣,一人道:“那郭猛可是這斗魂場上的老人了,我看過他幾次斗魂,那可老狠了,那女孩別被辣手摧花就算是幸運的了,還想她贏?根本不可能!”
又有一人附和道:“雖說都是三環,可一個三十九級,一個三十三級,魂力上就差了六級,再加上那姑娘是個新人,實戰上肯定不如郭猛有經驗,輸是正常的,盼望著那郭猛能手下留情,要是像他之前的戰斗那般,這姑娘恐怕就毀了。”
說著那人又嘆了幾聲,神情和語氣中帶著些許惋惜之意。
聽了幾人的勸告,蘇暮離仍然面不改色,云淡風輕道:“我對這姑娘有信心,如果她輸了,那這些錢算是答謝各位剛才好意的提醒了,若是我僥幸贏了的話,各位也不要心疼這些錢財哦。”
見蘇暮離仍然堅持,眾人也不再多話,道:“我們也希望那女孩贏,多好的姑娘啊,碰見了郭猛,若是她真的贏了的話,這些身外之物,又有何可心疼的。”
眾人倒也灑脫,都是些看輕身外之物的有錢人啊!
兩分鐘的時間很快過去,主持人的聲音再次從斗魂臺上響起:“現在讓我們有請兩位魂師上場,斗魂馬上開始!”
很快,一名膀大腰圓的壯漢來到了斗魂臺,這就是眾人口中的狠角色郭猛。
他身材高大,身高估計有兩米左右,身上肌肉雄厚,就簡單的站在那里,就能夠給人一種強悍的氣勢,讓人膽寒。
另一邊,水冰兒也緩步走到斗魂臺上,冰藍色的長發披到肩旁,再加上本身凹凸有致的身材以及清冷的氣質,瞬間就俘虜了觀眾席上眾男人的心。
郭猛瞥了一眼面前的清冷少女,不屑道:“你個小姑娘,這么小的年紀竟然能夠突破到魂尊,也是不易,可惜今天遇到的是我,你還是直接認輸吧,否則待會打起來,我可不會因為你是女孩而手下留情的!”
聽著對方的口氣以及自身的感應,水冰兒知道對方實力極為強大,怎么這么倒霉首次斗魂就讓她碰上了高階魂尊!
師父,你個烏鴉嘴!
水冰兒內心暗嘆,可是她并不會認輸,就算是雙方具有魂力上的巨大差距,但憑借著魂環的差別以及九轉冰凰訣對寒氣的運用,她未必會輸!
冷哼一聲,水冰兒迅速做出戰斗姿態,周圍的溫度也迅速降低,道:“還請全力以赴!”
看對方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郭猛也不再說什么了,他選擇尊重對方的選擇,全力以赴,不分男女。
很快,在主持人右手落下宣布斗魂開始的那一刻,雙方立即依據本能做出了反應。
只見郭猛右腳猛地向后蹬地,隨即爆發出一陣低沉的怒喝聲。
地面也被他搞得有些塌陷,旋即他的整個身體像一個離體炮彈般向水冰兒的方向上迅猛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