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趙老軍首剛剛接替過包老頭的位置之后,一股強大的氣息便自趙老軍首身上彌漫而出,趙老軍首將自身澎湃的雷系魔能如江河奔騰般注入那禁術陣法之中。
就在這時,包老頭突然從儲物戒指之中拿出一件閃爍著溫潤光澤的精致容器。那容器由不知名的金屬打造,表面雕刻著繁復的符文,似乎蘊含著古老而強大的力量。
包老頭輕輕旋開瓶蓋,一股淡淡的、幾乎不可察覺的香氣隨之飄散,那是只有真正的強者才能感知到的氣息,包老頭緩緩將瓶中的金色液體傾倒而出。
那液體如同液態的黃金,在微弱的光線下閃耀著誘人的光芒。包老頭以精準的手法,將這份珍貴的金色液體均勻地分配成數百份,每一滴都蘊含著難以估量的能量與奧秘。
隨著這些金色液滴逐一落在禁術大陣那數百枚散布四周的石塊之上,每一塊石塊在接觸到金色液體的瞬間,都仿佛被激活了沉睡的靈魂,爆發出耀眼的紅光。
那紅光熾烈而純凈,將周圍的空氣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暖意。此時的這些石塊,此刻卻仿佛擁有了生命,它們之間相互呼應,共鳴著古老而強大的韻律。
趙老軍首見狀,臉色驟變,他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隨著金色液體的加入,禁術大陣對雷系魔能的渴求與吸收能力瞬間飆升,仿佛一個饑餓已久的巨獸,猛然張開了它那貪婪的大口。
這股突如其來的力量沖擊,讓他也感到了一絲壓力,甚至險些因為體內魔能的急劇消耗而失去平衡,不過趙老軍首迅速調整雷系魔能,穩住了身形。
“老宋,你真是不整死我不放心是吧,就不能提前說一聲!”
包老頭看向面色難看的趙老軍首,呵呵一笑,將一瓶裝滿紫色液體的小瓶子拋給趙老軍首說道:
“恢復雷系魔能的,省著點用,這可是我當年從圣裁院搞來的,就這一小瓶,用完可就沒了,若是最后你的魔能真的不夠用了,那可是也要像我一樣,只能自廢雷系了,自廢雷系的禁術知道怎么用吧,用不用我教你一遍?!?/p>
“去去去,別在這礙眼,老子實力深不可測,你以為和你一樣,還需要去自廢雷系才能啟動這小小的一座陣法。”
包老頭見趙老軍首這個樣子,也不說話,再次從儲物戒指之中拿出了一件看似平凡卻又透著不凡氣息的小瓶。
這個小瓶表面覆蓋著一層淡淡的暗紅光澤,仿佛是歲月與神秘力量的共同烙印。包老頭動作輕柔地擰開瓶蓋,沒有任何外力作用,瓶子內的血紅色液體竟自行涌動,緩緩升起,脫離了瓶身的束縛,懸浮于空中。
那液體粘稠而深邃,如同凝固的晚霞,又似深淵中的凝視,散發著令人心悸的詭異氣息。
趙老軍首的目光被這團血紅色液體緊緊吸引,眼皮不由自主地快速跳動著。
冷黎站在包老頭身后,看著這團詭異的紅色液體,心中涌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恐懼與不安。這液體中蘊含的力量太過古老、太過強大,以至于它散發出的氣息都能夠穿透冷黎的肉身,直擊冷黎靈魂的深處。
冷黎這時能感受到自己的靈魂在這股力量的面前變得脆弱不堪,仿佛隨時都有可能被其吞噬,消失得無影無蹤一般。
“你這從哪搞來的這詭異東西,看的我都瘆得慌?!?/p>
趙老軍首對著包老頭問道。
包老頭看著面前懸浮流動著的血紅色液體說道:
“這個東西叫做魂血,用于快速創造出一個靈魂意識所用,一般被那些異類者用于改造別人的靈魂,可以說是極其邪惡之物,但也極為稀少,我當了那么久的圣裁院大神官,也只是收集到了這一份魂血而已。”
“原本也是當時想著再次回到這處深淵之內,為下方那個失去意識的雷系圣靈重塑一個只忠于我的意識,不過你也看到了,這個禁術陣法的消耗代價實在是太大了,最后我也就放棄了這個計劃,不過當年的準備現在看來并沒有白費功夫。”
包老頭說到這里,看向站在身旁的冷黎,對冷黎說道:
“分出你的一縷精神之力,融入這團魂血之中,再向其內滴入幾滴你自身的血液,這樣魂血孕育出的意識體便與你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也只會忠于你,潛意識中你便是它的一切。”
冷黎依照包老頭的話語指示,將自己精神之海內的一縷精神力融入面前的魂血之中,又在手腕之上割開一道傷口,數滴鮮艷如紅寶石、晶瑩剔透的血滴隨之滴落,滴入下方的魂血之中。
魂血在接觸到冷黎的精神力與血液的瞬間,仿佛被激活了一般,表面開始涌動起更加濃郁的光芒。這些光芒在魂血內部不斷旋轉、交織,將冷黎的精神力與血液緊緊包裹在內,進行著一場復雜而神秘的融合過程。
隨著時間的推移,魂血內部的變化越來越明顯,冷黎的那縷精神力與血液,在魂血特有的物質作用下,逐漸失去了原有的形態,開始與魂血融為一體,形成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奇異物質。
這種物質散發著淡淡的光芒,仿佛蘊含著無盡的生命力與智慧,更有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靈動之感,就像是一個剛剛誕生的生命體,正在緩緩睜開它的雙眼,探索著這個未知的世界。
冷黎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這股奇異物質與自己之間存在著一種微妙的聯系,它仿佛是自己的一部分,但又超越了自己本身。
包老頭站在一旁,眼神中閃爍著興奮激動的光芒,他雙手輕輕一揮,那團融合了冷黎精神力與血液的奇異魂血便仿佛被無形的力量牽引,緩緩向下方漂浮的雷系圣靈飛去。
位于禁術陣法中央的雷系圣靈,此刻的形態已經完全蛻變,宛如一個沉睡的嬰兒,蜷縮在禁術陣法的中央,周身環繞著淡淡的雷光,既神秘又脆弱。
隨著魂血的不斷接近,空氣中似乎都彌漫起了一種緊張而凝重的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