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藍衣男子的心靈系魔法攻擊即將觸及冷黎精神之海的那一刻,只見冷黎的雙眼瞳孔中仿佛有星辰旋轉,一股更為深邃、更為強大的精神力場驟然爆發,將‘攝魄控心’的魔法力量層層包裹,隨后便無聲無息的消散于無形之中。
藍衣男子見狀,臉上不禁露出了難以置信的驚異之色。他深知‘攝魄控心’的威力,即便是同等級別的對手,也很難輕易抵擋。
他凝視著冷黎,眼中既有震驚也有好奇,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
“精神力居然比我還要強大,你是怎么做到的!”
冷黎這時臉上也是露出不解,疑惑的問道:
“你知道我是誰?”
“當然知道,冷黎,華國國府隊的副隊長,撒朗大人交代的事情,我可不敢怠慢。”
冰雹陣雨中,那名穿著藍色兜帽衣的人說道。
“你是裴歷?”
冷黎再次疑惑問道。
這人的冰系領域,怎么看也是撒朗派來暗殺莫凡的那名黑教廷行刑人裴歷,這人怎么過來暗殺自己了?不過冷黎轉念一想,撒朗好像派人來暗殺自己也不奇怪。
裴歷眼中也是閃過異色:
“你認識我?”
“撒朗這么看不起我嗎?讓你一個高階法師來暗殺我,怕不是來讓你送死的。不過你的主要目的好像是為了吸引神殿法師的注意力......”
冷黎拿出三角次元鏡,看向裴歷繼續說道:
“你們應該是為了這個東西吧,自由神殿內封鎖著的禁物——三角次元鏡。”
裴歷看見冷黎手中拿出的三角次元鏡,臉色上布滿驚訝與疑惑。
“你是如何得到三角次元鏡的,這件東西不是應該在另一位大人手中嗎?難道......”
裴歷臉色轉為震驚之色:“你就是那位大人?!!!”
這次他可是接到撒朗大人的命令,配合另一位與撒朗一樣的黑教廷紅衣大主教盜取封鎖在自由神殿內的三角次元鏡,而現在三角次元鏡卻在這名叫做冷黎的少年手中,難道這名叫做冷黎的少年就是與撒朗大人合作的那位紅衣大主教?!
冷黎收起手中的三角次元鏡,笑道:
“你想多了,那個與撒朗合作的紅衣大主教叫做冷爵,看到剛剛紐約天上的那把神圣光劍了沒?”
冷黎話落,裴歷得知冷黎并非是與撒朗大人合作的那位紅衣大主教后,便開始有了動作。
空氣在一瞬間被無形的力量抽離了所有的溫暖,變得異常沉重而刺骨。夜幕下,原本微弱的風突然變得銳利起來,它們攜帶著來自極地的霜氣,每一縷都像是鋒利的刀刃,切割著每一寸裸露的肌膚。
裴歷雙手緩緩張開,眼神中閃爍著與這寒冷天氣相呼應的凜冽光芒,方圓十公里內的空氣開始劇烈波動,冰之元素仿佛聽到了召喚,紛紛響應,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
這些元素,在裴歷的掌控下凝聚成細小的冰晶,在空中盤旋、增長,直至形成冰暴,狂躁的冰暴帶著毀滅性的力量從天空中傾盆而下,如同利箭般穿透空氣,狠狠地砸在地面、建筑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幾息不到的時間,街道在它們的肆虐下迅速變得面目全非,成為一片廢墟。很快,整個區域被一層厚厚的冰層覆蓋,透著無盡的寒意。
“當然看到了,凡是在紐約市內的人應該都看到了那道光劍,這與你即將死在這里有什么關系!”
裴歷臉色變得陰狠,三角次元鏡不管是因為什么原因,在何種機緣巧合之下,被眼前的這名少年得到了,但是既然被自己撞見了,那自然要將眼前的這名少年殺死,再帶走三角次元鏡,可謂一舉兩得。
“你們的紅衣大主教便是死在那柄神圣光劍之下,現在你能猜到我為什么有這枚三角次元鏡了嗎?”
裴歷心神俱震,迅速向后退去,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好像沒有表面看起來那么的簡單,若是這名叫做冷黎的少年所說非虛,那他將強大到何種地步,那柄不久前映照了整個紐約市的百米神圣光劍,他可是還歷歷在目。
“冰鳳!”
裴歷的一聲高喝,隨著他聲音的落下,其頭頂上方有著無盡的寒意凝結,緊接著,無數細小的冰晶被牽引、匯聚,逐漸勾勒出一只展翅欲飛的冰晶云鳳。
冰鳳的每一片羽毛都由晶瑩剔透的冰晶構成,棱角分明,四翼展開,那冰體鑄就的巨大翅膀,其寬廣足以遮蔽整條主干道的上空。
“咯吱咯吱咯吱~~~~~~~~~~~~~”
伴隨著冰鳳的顯現,周圍的空氣都被瞬間凝固,兩側的房屋在這股凍結之力的侵蝕下,表面逐漸覆蓋上了一層厚厚的冰殼,最終完全化作了冰體。這股力量所過之處,無不化作冰雕。
“囈!!!!”
冰鳳振翅,發出了一聲清脆而悠長的鳴嘯,帶著強大的冰之壓迫朝冷黎俯沖而來,冷黎能夠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冰元素之力充斥在這頭幻化而成的冰鳳體內。
然而,就在冰鳳即將觸及冷黎的瞬間,它竟然豁然碎裂開來,化作無數細小的白色元素冰哮,這些冰哮在空中交織成一道璀璨的弧環沖擊波,猶如天際劃過的流星雨,向著街道上方的夜空席卷而去。
空中瞬間布滿了凌亂的冰晶,它們在空中翻飛、旋轉,最終匯聚成一片巨大的冰云,在街道上空反射著城市霓虹的斑斕色彩。
這些由冰鳳碎裂開來的凌冰,在片刻之后便再次被無形的力量粉碎,化作點點冰屑,隨風飄散,最終消失于無形之中。
此時已經逃出數百米的裴歷忽然感覺到四周的空氣仿佛被無形的巨手緊緊攥住,凝固成了一種沉甸甸的實質,壓迫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裴歷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危機感,不得不停下腳步,他迅速調動體內所有能夠調動的冰元素在他周身匯聚,凝結成一件厚重而致密的冰鎧,想要以此來抵抗這來自四周無形的空間之力。
但事與愿違,這看似堅不可摧的冰鎧,在面對那股突如其來的空間之力時,卻脆弱得如同薄紙。
那股力量,超越了裴歷所有的認知與想象,它無視了冰鎧的防御,將冰鎧連同裴歷的身體一同粉碎。空氣中回蕩著冰屑破碎的清脆聲,緊接著,是更加令人心悸的骨骼斷裂之音,那是生命在極端力量下無助的哀鳴。
裴歷的意識在劇烈的疼痛中逐漸模糊,他試圖發出求救或痛呼,但嘴巴剛張開,還未及發出任何聲音,他的身體便在這股恐怖的空間之力下被無情地壓縮。
從一個人形,到一團模糊的血肉,再到最終那個觸目驚心,不足籃球大小的血球,整個過程快得令人窒息。
血球在達到極限后轟然爆開,血肉與碎骨如同被狂風席卷的落葉,四散飛濺,覆蓋了周圍百米的地面,留下一片觸目驚心的艷紅。
冷黎看著鋪滿地面的血色若有所思,雙眸子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抬起右手,空氣中似乎有細微的電流在跳躍,隨著冷黎的心念一動,一顆足球大小的赤金雷球在他掌心凝聚成形,璀璨奪目,蘊含著天地間最為狂暴的雷元素之力。
冷黎的眼神變得異常專注,操縱著這顆赤金雷球,這枚一開始足球大小的赤金雷球在不斷的縮小,顏色也變得更加的深邃,其上的威力也在不斷的變強。
直到將雷球縮小到網球大小以后,冷黎才停止了下來,此時的赤金雷球,內部的能量達到了驚人的密度,已經宛如一顆赤金水球一般,其內部的雷元素之力幾乎要化為液體,表面流動著金色的雷光。
冷黎能夠感受到這枚赤金雷球內的元素能量變得更為狂暴,這也導致了冷黎手掌的這枚赤金雷球變得十分不穩定起來,這也是冷黎停止繼續壓縮赤金雷球的原因。
目前已經是冷黎七境精神力境界所能掌握的極限了,再進一步,恐怕連冷黎自己也無法控制這股狂暴的力量。
冷黎想到了以前小圣龍所凝聚的那些小水球和小火球,那些小水球和小火球全部晶瑩剔透,宛如自然界最純粹的水晶。
不僅外觀精美,更驚人的是它們完全封鎖住內部元素的氣息,讓人無法察覺其存在,與冷黎手中的這枚略顯躁動不安的赤金雷球形成了鮮明對比。
赤金雷球雖璀璨奪目,卻因其內部狂暴的雷元素之力而顯得極為不穩定,四周的空氣都被這股逸散出來的氣息所牽引,產生了細微的波動與震顫。
并且小圣龍還能將已經化為實體狀的小水球與小火球再次相融合起來,隨心所欲地排列組合,創造出令人驚嘆的魔法效果。
這種對魔法的操縱力,隨著冷黎自身實力的不斷增強,他也能更加清晰的感受到小圣龍的恐怖。
冷黎意識到,真正的強大不僅僅在于力量的絕對數值,更在于對力量的精準控制與靈活運用。小圣龍正是憑借著這種對魔法的極致操縱,才能在跨越境界的戰斗中依然保持不敗。
說起小圣龍,冷黎也是好久沒見到小圣龍了,那家伙目前還處于幼年期,需要成長,再加上本就喜愛睡覺,睡覺也能使得小圣龍的修為加速變得更為強大,一覺睡個幾個月,甚至一年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冷黎深吸一口氣,手中雷球表面的赤金色光芒逐漸內斂,內部的狂暴雷元素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安撫,逐漸平息下來。
隨后那枚令人心悸的赤金雷球竟開始分解,化作點點雷光,最終消散于空氣之中,只留下一絲淡淡的雷元素氣息在空氣中徘徊。
在自由神殿法師趕來之前,冷黎的身影消失在了這里。
……
蔚藍的天空如洗,遼闊無垠,其下鋪展著一片耀眼奪目的金色沙海,細膩而平整,宛如大自然最精致的織錦。陽光灑落其上,每一粒沙子都閃爍著金色的光芒,美得令人心醉。
然而,這份寧靜與唯美在瞬息間被一陣突如其來的狂風打破,風勢凌厲,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在沙地上勾勒出層層細膩的漣漪,宛如大自然最隨性的筆觸,預示著即將來臨的危機。
在這片金色沙海中,幾頂綠色的帳篷顯得格外醒目,一層晶瑩剔透的水華天幕自半空垂落,輕柔地環繞著帳篷,正好將這些綠色的帳篷給守護在內部,將外界的狂風和飛沙隔絕在外,讓結界內保持著一份難得的安穩。
“隆隆隆隆隆~~~~~~~~~~~~~~~~~”
遠處天邊,一道沉悶而巨大的轟隆聲逐漸逼近,如同遠古巨獸的咆哮。
豹紋熱褲的女子最先察覺到這股不祥的氣息,她那雙淺灰色的眼眸中滿是驚恐,緊盯著天邊那席卷而來的巨大沙塵暴,其規模之大,仿佛能吞噬一切,將整片天空染成了昏黃。
“快!大家快起來,災級沙塵暴來了!”
她的聲音中帶著焦急,隨著她的呼喊,帳篷內的人們紛紛驚醒,沖出帳篷,面對著眼前的末日景象,無不驚駭失色。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災難,隊伍中的隊長展現出了應有的冷靜與決斷。他深知留在這里只有死路一條,于是果斷下達命令,指向了那個傳說中最為危險卻也可能是唯一生機的方向。
“往南走,我記得那里有座堅固的沙壁,或許能救我們一命!”
盡管他們這群人心中早已刻下了撒哈拉沙漠的種種恐怖印象,那些關于無垠沙海中隱藏著未知危險的傳說,前輩們語重心長的警告,如同陰云般籠罩在每個人的心頭,告誡著他們這片土地的不可侵犯。
然而,當那災難性的沙塵狂暴如同黑色巨浪般從天際席卷而來,那些遙遠的恐懼與告誡瞬間變得蒼白無力。
那呼嘯的風聲,夾雜著沙粒的尖銳摩擦,如同萬鬼夜行,讓人心悸不已。在這樣的絕境面前,比起那虛無縹緲的傳聞,眼前的沙塵暴才是他們最直接的、最致命的威脅。
盡管心中充滿了對未知的恐懼和對那片禁地的敬畏,但面對迫在眉睫的死亡威脅,眾人別無選擇,只能緊跟隊長的步伐,踏上了這條充滿未知與危險的逃亡之路。
沙塵繼續狂嘯,其威力之強,足以讓山川低頭、海洋退避,仿佛連自然之力也無法與之抗衡,天空中的云朵被撕扯得支離破碎。
……
離開紐約的美利堅國館,冷黎并未和國府隊其他人一起前往歷練的下一站葡萄牙國館,而是乘坐飛機來到了位于撒哈拉大沙漠邊緣處的一座城市——法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