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掌握帕特農神魂,冷黎推測即便自己突破到禁咒法師,也可以依靠神魂的力量,讓自身的魔法威力基礎保持神印禮贊的加持。
不過有一點比較難辦,這帕特農神魂現在在葉心夏體內,而葉心夏又與莫凡關系莫逆,看來只能等到學府大賽后,在帕特農發生那件事,到時去問問葉心夏的意見,看看能不能與葉心夏達成某種交易,畢竟那可是中帝級別的神魂,誰不想得到呢!
韓寂的突然出聲,又把冷黎的思緒拉了回來。
“剩下的獎勵又是什么?”
“第二名隊伍將獲得在圣凱之壇內的虛空之壇中修行,第三名則是一套魔具套裝。”
首席法師龐萊說道。
澳洲魔法協會圣凱之壇的虛空之壇是世界公認的修煉圣地,那里會為踏入的修煉者提供難以想象的修煉速度。
根據進入其中修煉過的高階法師來看,修為提升一個小階級只是平常之事而已,很多高階巔峰法師都以虛空之壇來幫助他們沖破高階法師的壁壘,助其進入超階領域!
以往數據表明,在虛空之壇中突破到超階法師的比例是全世界所有修煉圣地中最高的。
至于第三名獎勵的一整套魔具的制作收集雖然相當耗費財力與精力,但是與自身修為的實質提升比較起來就要差不少了。
“第二階段的奪寶賽有消息嗎?”
封離對著龐萊問道。
奪寶賽就是從世界學府大賽資源池里的龐大金山寶庫中爭奪資源,每個國家的國府隊能爭奪多少,就看自家學員們的本事了。
“每一屆奪寶賽的規則都不一樣,這一屆還沒有具體消息,不知道會有什么有趣的規則。”龐萊說道。
一旁的封離見周圍趙滿延等人在聽到奪寶賽的時候,都面露喜色,便嚴肅的說道:
“別高興太早,奪寶賽可不是純粹的學員切磋,你們可能會身陷一些危險地域之中,即便是學府大賽官方也難以保證你們的生命安全,以往的奪寶賽出現過不少死亡案例,所以一切都要以自己的性命為重,別太過貪心。”
祖吉聽封離的話語,面色難看,忍不住問道:
“奪寶賽還能死亡?”
導師松鶴看了眼冷黎,說道:
“奪寶賽死亡案例雖然不多,但并不是沒有,所以我之前說冷黎這兩場比賽的表現太過于顯眼,若是其他國家國府隊聯合起來,你們都會很危險。”
冷黎見松鶴這老東西又把問題引到自己身上,有些不知道松鶴是不是對自己有什么意見,剛想開口說些什么,卻被龐萊抬手打斷。
“等奪寶賽具體規則下來再討論這件事,都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眾人陸陸續續離開,很快休息室內只剩下龐萊、冷黎,和龐萊的學生江昱三人。
龐萊示意江昱在旁邊坐下,便看向冷黎,笑著道:
“前段時間你老師聯合幾人幫你把金林市開發權利拿了下來,松鶴也是金林市重新開發建設的提議人之一,他不知道你的身份,自然不滿把一座大城的權利交給一個還未畢業的學生,所以對你稍有些微詞。”
冷黎點點頭道:“原來如此,還以為這小老頭是看我不對付呢,原來是為了金林市的事情。”
“以后金林市遇到什么困難,可以隨時來找我,我這帝都宮廷首席法師還是有些面子的。”
龐萊對著冷黎笑道。
隨后冷黎和龐萊又聊了幾句便離開了,一旁一直安靜聽著的江昱等冷黎走后,對著龐萊疑惑道:
“老師,冷隊長到底是什么來頭,和我年紀差不多,實力就如此強大了,還成為一座城市的掌權者,連您都對他這么客氣。”
龐萊看著自己這個得意學生,笑道:
“等過段時間你就知道了,平時多和冷黎走動走動。”
“好的,老師。”
江昱沒再多問,既然老師這樣說了,自己等待一段時間便會知道自己的疑惑。
......
莫凡在第二天回到了隊伍,之后跟隨龐萊前往魔法賣場花費七千萬買了份星河之脈,把召喚系從中階提升到了高階。
隨后又花三個億買了個極品統領級獸魂,將他的老狼疾星狼強化為了飛川皚狼。
飛川皚狼是出自極南冰界的強大統領級妖魔,莫凡這次算是賺大了。
……
幾日后,冷黎正在小院內和小靈靈冷青三人一起視頻聊著天,突然感受到一股不一樣的黑暗氣息,隨之想到了什么,在結束視頻電話后,便很快來到了隔壁龐萊的住處。
進入小院,只見江昱和莫凡兩人在那有說有笑的閑談著。
“黎哥怎么過來了,剛剛經過你那,還看見你和一對美女在那視頻聊天呢。”
莫凡賤兮兮的對著冷黎說道。
冷黎沒理莫凡,看向江昱問道:
“你老師在屋里吧。”
江昱點點頭說道:
“嗯,在的,老師一直在屋內沒出去過。”
冷黎來到門前,發現房屋的門是緊緊鎖著的,房門之上空間波動,冷黎便直接穿過房門走了進去。
剛進入房屋內,冷黎瞳孔猛地一縮,還來不及反應,四周的空間便被無形的力量扭曲。
緊接著,一股濃郁得幾乎要凝成實體的黑色氣息猛然間從房間的各個角落匯聚。
如同一張巨大的黑色蛛網,將他牢牢束縛,動彈不得,精神之海內的魔法都被壓制,無法釋放,就連精神之海內的神圣系魔法都無法消除這些黑暗氣息。
房間內,龐萊坐在沙發上,錯愕的看向剛進門的冷黎,在龐萊對面,坐著一名臉上有著細長疤的黑袍老者,這些禁錮冷黎的黑暗氣息正是這名老者釋放的。
黑袍老者此時眼神陰狠的盯著冷黎,隨后轉頭看向龐萊。
“放開禁錮吧,不然你可能離不開這里。”
龐萊對著黑袍老者說道。
黑袍老者冷冽一笑道:
“離不開這里?我想走,這里可沒有人能阻止我,你還不是禁咒法師,可攔不下我的。”
就在黑袍老者的話語余音未落之際,一道幽深空間通道突兀地在他身后顯現,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黑袍老者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愕。
但還未等他反應過來之際,一只手掌已從那空間通道中猛然探出,精準地按住了他的肩膀。
這只手掌看似平凡無奇,卻蘊含著令人心悸的威壓,仿佛能夠撼動天地,讓萬物臣服。
黑袍老者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的身體在這股力量的壓制下劇烈顫抖,連呼吸都變得異常艱難。
他試圖調動體內的黑暗力量進行反抗,但那些原本在他掌控之下的魔力此刻卻如同被凍結的河流,無法順暢流動。
與此同時,原本禁錮著冷黎的黑色氣息紛紛破碎消散,化作點點黑光。
隨著空間通道的逐漸穩定,一位身著灰袍的中年人緩緩步出,他的面容冷俊,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超然物外的淡然。
“你剛剛說你想走誰也攔不住?”
冷黎走至龐萊身邊坐下問道。
黑袍老者顫巍巍的看了眼身旁的白起,他在白起身上感受到了深不可測的亡靈力量,隨后看向冷黎說道:
“你不是圣裁院的人?”
“自然不是。”冷黎對著一旁的龐萊問道:“來找你求救的?”
龐萊此時也在看著突然出現的白起,聽見冷黎的詢問,說道:
“不錯,來讓我救救他,不過現在圣裁院的人已經收集到了他所犯過錯的確鑿證據,我也幫不了他。”
黑袍老者這時急切地說道:
“指認我的證據現在還沒有送到圣裁院,龐萊,無論如何你都要幫我這一次。”
龐萊忽然憤怒道:
“埃森德爾!你真是糊涂啊,明明已經權利滔天,無人可及,為什么還要去做那種事,你真是讓我們這些老朋友心寒!”
“墮落成這副模樣,到現在都沒有一絲悔改之心,你可知道嬴燦后半輩子都在悔恨當初那愚蠢的決定,葉嫦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你的。”
說到這里,龐萊又恢復了平靜:
“趁早去自首吧,你的氏族、子孫,我們這些老家伙能夠為你多照顧點,給你自己留點尊嚴,也給你后輩留點余地。”
埃森德爾,黑暗之尊,暗影系禁咒法師,圣裁院前任判官,世界最強的暗影系法師之一。
在十幾年前針對文泰的黑暗圣裁中,與杜蘭克、贏燦、史青華等人被伊之紗收買投下了黑色石子。
因為勾結帕特農神廟圣女安德,背后做的一些不法惡行在伊之紗和撒朗分別作用下被暴露,現在被圣裁院盯上了,只要罪證送到圣裁院的手中,便會被判黑暗圣裁,黑暗生物骸旯會將其殺死。
“這只是立場不同,不是罪過,我選錯了候選人,為這位候選人做了很多有失體面的事情,但候選之爭不一直都是如此嗎,表面上神圣莊嚴,背后卻是血流成河!”
埃森德爾說道。
“你所做的那些事情能叫做‘有失體面’?老朋友,既然你不愿意去自首,那我只能親自將你送去圣裁院!”
龐萊冷冽的對著埃森德爾說道。
隨后將目光看向了冷黎,雖然龐萊不知道那名控制著埃森德爾的灰袍人是誰,但應該是冷黎的人,現在埃森德爾等于是在冷黎手中,若是想將埃森德爾送去圣裁院,還需要冷黎點頭。
埃森德爾見龐萊并沒有想要救他的意思,此時他被身后這名灰袍亡靈帝王生物壓制在這里,根本走不掉,也看向那名悠閑坐在沙發上的少年,現在他的生死等于是被這名突然出現的少年所掌握著。
冷黎對著龐萊說道:
“這人我還有用,送不送去圣裁院,看他自己的選擇。”
龐萊還想說些什么,但是看看埃森德爾這位老友,嘆了口氣,不再說話。
埃森德爾此時也知道這名少年的不凡,好像真的可以救自己,帶著幾分祈求的看向冷黎說道:
“我不想死,更不想像文泰那樣被拽入冥獄,求求你救救我......”
龐萊看著這位曾經高高在上的老友此刻的祈求模樣,長嘆了一口氣。
冷黎示意白起放開了埃森德爾,對其說道:
“我不管你因為何事被圣裁院通緝,若想活命,之前的你就要死去,從今往后,你只是聽命于我的傀儡,服從我的一切命令,即便是讓你去死,你也要毫不猶豫的去執行。”
埃森德爾聽后臉色難看,他堂堂一位名滿世界的禁咒法師給一個才高階修為的少年當狗?他的臉面往哪放?
房間內安靜了片刻,埃森德爾最終放下了自己最后僅存的高傲,對著冷黎苦澀道:
“我答應你,只要能救下我,我愿意臣服于你。”
“很好,你的性命今后屬于我了。”
古老王鎧袍浮現在冷黎身上,埃森德爾不由自主地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這股威壓比之前那尊灰袍亡靈帝王更加深沉、更加不可抗拒。
他的雙眼圓睜,滿是不可置信與驚駭,就在這時,一股冰冷而深邃的死氣穿透了埃森德爾的防御,直接侵入了他的精神之海。
這死氣不同于尋常,在埃森德爾的精神之海深處迅速匯聚,化作了一只展翅欲飛的黑色玄鳥烙印。
這黑色玄鳥形態古樸而威嚴,靜靜地懸浮在埃森德爾的精神之海深處,在成形之時,消失在了其精神之海內。
這一切只發生在瞬間,當埃森德爾再次看向冷黎,冷黎已經恢復到了之前那種悠閑模樣,但埃森德爾卻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精神之海內多了什么東西,只是自己察覺不到。
一旁的龐萊也在深深的看著冷黎,剛剛那一瞬間,冷黎的強大遠遠超乎了他的想象,看來自己以往對冷黎的了解還只是很淺顯的一面,難怪會成為帝都紫禁軍區的副軍首。
之前還以為是那幾位看上了冷黎的潛力,現在看來并不是這樣,這名少年真的擁有著連普通禁咒法師都要避其鋒芒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