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看著有些驚訝的冷黎,繼續介紹道:
“重甲錘龍的名字里還有一個錘字,那自然也是有原因的,重甲錘龍的尾部頂端有一個比鋼鐵都堅硬無數倍的巨大球體,球體上布滿鱗甲尖刺,一擊便能使得戰將級妖魔重傷,這也是重甲錘龍的主要攻擊手段,不過......”
“不過什么?”
冷黎聽見不過兩個字暗道不好,這重甲錘龍難道是有著什么比較致命的缺點嗎?
艾琳展顏一笑,說道:
“重甲錘龍行動遲緩,雖然其防御力強大,尾部攻擊力也十分強大,但與那些擅長敏捷的妖魔單對單戰斗起來,很難對那些妖魔造成有效傷害。”
冷黎沉思了下,這不就是逼我多買些重甲錘龍嗎,買少了根本形成不了什么戰斗力,按照艾琳所說,這些重甲錘龍不形成一定規模,根本就是一些白挨打的肉盾,只有達到一定數量以后,直接碾壓過去才能對敵人造成極為恐怖的傷害。
“丁雨眠向你買了多少只重甲錘龍?”
艾琳一開始稱呼他為大金主,看來丁雨眠向著艾琳定購了不少只重甲錘龍啊。
“也不多,就一千只,可以勉強武裝起一個重甲法師軍團了,冷大金主要不要再訂購一些?”
冷黎想了下,一千只確實不多。
“你那邊能夠提供這么多的重甲錘龍?”
這可是馴養妖魔,如此大量的妖魔交易,即便是馴獸聞名的維多利亞世族應該也無法短時間內做到吧。
艾琳好似看出了冷黎的想法,說道:
“半年前你那個小秘書和我敲定購買重甲錘龍交易后,我就讓家族調整了資源傾斜,你若是想多購買一批重甲錘龍,家族那邊會為了冷大金主再傾斜一些資源。”
“再來兩千只吧,組建個由三千只重甲錘龍構成的法師軍團。”
艾琳聽見冷黎直接把訂單翻了幾倍,一雙美眸瞪圓,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啊,眼前這個神秘少年究竟是何來歷,能拿出這么大的一筆錢財。
就在艾琳驚訝之時,冷黎又忽然問道:
“一只重甲錘龍多少錢?”
“不貴,五千萬一只。”
艾琳聽到冷黎提到錢,美眸中閃爍起光芒。
冷黎聽到價格后有些皺眉,一枚戰將級精魄也才兩千萬左右,那還是數十上百只戰將級妖魔才能爆出來的,其價值比一只活著的戰將級妖魔要高出很多。
這一只重甲錘龍居然要五千萬,不過想了想重甲錘龍屬于偽龍,還是大戰將級別的妖魔,貴點也合理。
“可以用戰將級精魄來結算嗎?”
冷黎對著艾琳問道。
一下子拿出這么多錢還是有些麻煩的,但是精魄這種搶手貨他不缺呀,沒精魄了去妖魔部落里面逛一圈就有了。
艾琳思索了下,說道:
“可以,不過要三枚戰將級精魄換取一只重甲錘龍,精魄雖然在外界價格比較高,但是我們家族都是有固定收購精魄和一些其他精魄來源,其價格比市場上要低不少。”
“沒問題。”冷黎也是點點頭,“你現在打算去哪,要不要跟著我一起?”
“好呀,我們去哪里尋找資源?”
艾琳金色眼眸直盯著冷黎。
“不用那么麻煩,讓那些人多收集幾天,到時候我們去找人就行了,這不比自己慢慢尋找資源來的快。”
艾琳聽后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直接搶人,這個想法很不錯,奪寶賽真正的意義在于各國競爭,就算找到資源也免不了一番爭奪,與其浪費時間在找資源上,不如等兩天直接搶人來的快。”
就在這時,艾琳只見冷黎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不知道冷黎這是什么意思。
冷黎見艾琳有些怪異的看著自己,說道:
“剛剛發現在了一處藏寶地,我們現在就過去吧。”
冷黎透過他所操控的瞳鷹,穿越了一處層巒疊嶂的山脈,最終定格在山脈的盡頭,一個低谷與山峽交織的復雜區域。
廣袤無垠的凹盆之上,沒有涓涓細流,更無碧波蕩漾,只有一片死寂與干涸。更令人心悸的是,那層厚重的黑色瘴氣,如同幽冥之門的帷幔,緩緩漂浮,遮蔽了下方的一切,也隔絕了外界的窺探。
這瘴氣中似乎蘊含著致命的毒素與未知的恐懼,讓人望而生畏。冷黎驅使一只瞳鷹想要深入毒霧偵察下方的情況,但當那只瞳鷹接觸到毒霧的瞬間,便直接死去了。
根據這處環境的表現,應該就是莫凡所得到的那件三十二年的戰地瑰寶所在地。
每一屆奪寶賽官方都會放置一件至寶,又稱為戰地瑰寶,是每一屆奪寶賽的象征,莫凡所奪取的那枚念石便是三十二年前那屆奪寶賽的戰地瑰寶。
......
“冷黎怎么和英國隊伍那邊的艾琳混到一起了,不去和大部隊匯合。”
封離看著由瞳鷹傳回來的數百個視野顯示屏,指著其中一個問道,屏幕里正是冷黎帶著艾琳正在高速移動著,但是移動的方向卻不是已經匯集起來的艾江圖、莫凡等人所在的地方。
韓寂在一旁笑道:
“哈哈,你看這兩人之前聊了那么久,有說有笑的,搞不好瞞著我們有著什么呢。”
房間里其他人聽到韓寂這樣說,也是露出笑意,不過這時卻有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傳來。
“這個叫做冷黎的之前便惹得大賽官方惱怒,現在又不知道要去干些什么,簡直毫無紀律可言,前面比賽還讓其他國家針對我們,這次奪寶賽要是有什么意外,冷黎要負主要責任!”
說話之人是站在房間主位上那人身后的婦人,但令這婦人沒想到的是,主位那人身上氣勢猛地壓在了她的身上,讓她跪伏在地。
“祖慧殷,這些年是不是我太過放縱你了,你剛剛所編排的人,連我在他面前都不敢像你那樣說話,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是我的秘書了,等奪寶賽結束,你去向那人道歉,求得那人的原諒,否則,你們祖家就等著被制裁吧。”
主位之人的話語不僅讓跪伏在地的議長秘書祖慧殷渾身顫抖,臉色駭然,也讓這房間內的其他人面露驚訝之色。
祖慧殷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急忙對著主位之人說道:
“大議長,我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以后我再也不會亂說話了。”
若是其他人對她說這種話語,祖慧殷只會嘲笑那人的不自量力,但是現在說話之人可是華國大議長邵鄭,他的話語真的可以成真。
祖慧殷搞不懂,自己不過是說了一句那個叫做冷黎的少年,為什么就引來大議長這樣嚴重的警告。
大議長邵鄭收回壓在祖慧殷身上的氣勢,淡淡道:
“有些人不是你能輕易得罪的,記得誠懇的向他道歉,不然整個祖家都會被你所牽連。”
身為大議長的邵鄭,一些關于冷黎的隱秘他自然知道不少,連金林市審批的事情他都在暗中出了份力。
那可是一座新城的重新開發建設,這其中有多少氏族和勢力想要進來分一杯羹,其中利益之大可想而知。
但現在整個金林市全部交給了冷黎,由冷黎一個人說了算,而其他氏族勢力還沒有多少異議,這其中也有邵鄭的不少運作。
祖慧殷聽到邵鄭的話語,身子徹底癱軟在了地上,她在國內的地位徹底沒了。
別看她只是大議長邵鄭身邊的秘書,可是他在國內的地位不輸于一名正統議員了,推舉祖吉明進入國府隊的就是她的意思,可想而知這個議長秘書所擁有的權利地位。
但現在就因為一句話,一切都沒有了,連自己身后的家族可能都會被牽連,祖慧殷抬頭看向屏幕里正在快速移動的冷黎,想不明白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
快速行進了不知多久,艾琳此時已經香汗淋漓,忍不住看向前方那個奔襲一路沒有任何影響的冷黎,忍不住問道:
“冷黎,還有多久到地方,這處山脈都快被我們跑完了。”
冷黎回頭看向汗水已經沿著艾琳白皙精致的輪廓滑落,發絲因汗水而略顯凌亂,卻更添了幾分英姿颯爽,打趣道:
“艾琳公主這是不行了嗎?”
艾琳白了冷黎一眼,這家伙怎么一點憐香惜玉都不知道啊。
冷黎見艾琳的小表情,笑道:
“快了,這處山脈的盡頭就是就是我們要去的地方。”
艾琳望了望即將抵達的山脈盡頭,咬了下紅唇,又加快了幾分速度。
很快,艾琳和冷黎終于看見了山脈之下的場景,只見山脈之下形成了一片廣袤無垠的凹陷區域,其輪廓之深邃,令人嘆為觀止。
而覆蓋在這片凹陷之上的,并非清澈的湖水,而是一層濃郁翻滾的黑色氣體,它們在下方盤旋,遠遠望去,猶如一片深邃無垠的黑色海洋,令人畏懼。
這黑色湖泊并非單調無味的平面,它充滿了復雜多變的地形,有的地方是狹窄的地裂,更有山峰聳立其間,如同天然的屏障,將這片區域分割成數個獨立而又相互連接的空間。
從高處俯瞰這片區域,黑色的氣體與崎嶇的地形交織在一起,那黑色的氣體在陽光下泛著幽幽的光澤。
冷黎來到艾琳身邊,看著下方的黑色湖泊,說道:
“這是毒幕湖谷,百年前,這里還是正常的山湖,后來這處湖水被莫名的力量蒸發殆盡,而蒸發出來的這些水汽終年盤繞在這處山谷盆地上方,日積月累下,吸納了許多劇毒氣體,最終就凝結成了我們眼前看到的這個巨大的毒之天幕,非特別之人難以靠近。”
“三十二年前,那屆奪寶賽策劃人將那一屆的戰地瑰寶藏在了毒幕湖谷里面,每一屆戰地瑰寶獲得的難度都很高,很少有戰地瑰寶被學員獲取,那一屆也不例外,沒有學員獲得這件戰地瑰寶。”
艾琳疑惑的看向冷黎問道:
“戰地瑰寶都是非常重量級的寶物,即便沒有被學員獲得,在奪寶賽結束之后不都是會被大賽官方收回嗎,我們來這處好幾屆前的戰地瑰寶放置地干什么?”
冷黎邁步向著下方漂浮著的黑色毒霧走去。
“那屆奪寶賽短短幾天里,這處毒幕湖谷上方的毒幕變得劇毒無比,形成了一層隔絕一切的屏障,前往毒幕湖谷中回收戰地瑰寶的人死了好幾個也沒取回,最后有一名超階法師親自前往,但由于走錯了方向險些喪命于此,于是這件戰地瑰寶就在這里放置了三十二年。”
冷黎看向緊跟在自己身旁的艾琳,笑道:
“如今這毒幕湖谷可是比二十三年前還要可怕兩三倍,還要跟著我進去嗎?”
艾琳看著冷黎那輕笑的眼神,也不說話,拿出進來時發放的空間卷軸對著冷黎晃了晃,表示自己一點都不怕,只是身子又向冷黎靠近了些。
來到毒氣層,冷黎伸手按壓下去,金紅色光芒隨著冷黎手掌的按下傾瀉而出,直接在厚厚的毒氣層中破開了一道十數米的入口。
帶著艾琳穿過毒氣層,又向下方行進了百米,這才抵達了山谷底部。
頭頂上大約有四五米的厚的毒氣層遮擋住了大部分的光線,在這處昏暗的山谷內,就感覺就像是墜入到了一個暗無天日的深海底般,一下子被無窮無盡的未知、濕冷、黑暗給包裹住。
艾琳的呼吸都促急了幾分,周圍全是黑魆魆的山壁,狹窄崎嶇。
還好艾琳輔修是光系,一道光耀升空,照亮了周圍的場景,也讓其安心了幾分。
“走吧,戰地瑰寶應該在這處毒瘴湖谷的中心地帶。”
由于山谷內地形復雜,宛若一個連環迷宮般,所以一路上冷黎都在不斷的使用音靈系魔能探路,艾琳不再釋放光耀照亮,怕引來未知的妖魔。
像這種陰暗山谷內,正常情況下都會棲息著許多黑暗生物和劇毒生物,不過冷黎和艾琳兩人一路上卻連一只妖魔的蹤跡都沒遇見。
整個湖谷一直維持著可怕的寂靜,艾琳只有拉著冷黎的衣角才能得到些許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