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空間大手所過之處,空氣似乎都被壓縮得扭曲變形,而雌嗜心獄妖,此刻正被這龐大的空間壓力所籠罩,它那原本猙獰的身軀被緊緊壓迫在頭頂的巖壁上,動彈不得。
巖壁在這股力量的沖擊下,開始出現一道道細密的裂痕,并迅速蔓延開來,每一次雌嗜心獄妖試圖掙扎,都會伴隨著巖壁的碎裂聲,仿佛連這片空間都承受不住這股力量的沖擊。
雌嗜心獄妖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恐與不甘,它嘶吼著,試圖用尖銳的爪子劃破這束縛它的空間大手。
但顯然,冷黎這一次的攻擊已經超出了它的極限,雌嗜心獄妖的掙扎顯得越來越無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一步步逼入絕境。
“看你這次怎么跑。”
艾琳也一直將注意力放在頭頂上的雌嗜心獄妖身上,就在這時,那些原本靜止懸掛尸體的梭織之絲,突然間化作了一道道死亡之舞,在空中劃出一道道耀眼而鋒利的軌跡。
每一根絲線都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光芒,那是足以割裂萬物的鋒芒,猛然攻向冷黎所凝聚的那只空間巨掌。
梭織之絲如同細雨中的銀針,密集而精準地刺向巨掌,雖未對其造成太多影響,卻也成功地在空間巨掌表面留下了道道細微的裂痕,減緩了些其推進的速度。
不過這一切都改變不了雄嗜心獄妖的命運。
“呷!!!!”
這聲嘶吼,猶如地獄深淵中迸發出的咆哮,震顫著周遭的空氣,帶著無盡的兇殘與瘋狂,那聲音中蘊含著對獵物勢在必得的決心。
就在這時,那只趴伏在巖壁上的雄嗜心獄妖身影仿佛鬼魅般,不知何時已從巖壁的陰影中躍出,悄無聲息地逼近了冷黎的背后。
它那雙眼眸中閃爍著幽綠的光芒,如同幽冥之火,直勾勾地盯著即將成為盤中餐的獵物。
嗜心獄妖的雙爪,覆蓋著一層冰冷而鋒利的黑鱗,反射出陰寒光芒,這對利爪猛然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攔腰斬向冷黎。
空氣中劃出一道凄厲的破風聲,似乎連空間都被這股力量撕裂開來,意圖將冷黎的身體無情地一分為二。
冷黎周身驟然涌動起一股暗紅色的魔能,瞬間覆蓋了他的雙手,為他披上了一層堅實的護甲。
面對那致命一擊,冷黎沒有躲避,反而借勢轉身,雙拳緊握,兩團血紅火焰燃燒而起,猛然間向那襲來的利刃轟去。
“轟~~~~~~”
這聲巨響如同天際突降的驚雷,猛然間在艾琳的耳邊炸響,震得她耳膜嗡鳴。
艾琳猛然側頭,只見眼前的景象在剎那間變得模糊,仿佛整個世界都被這股力量撼動。
緊接著,視線逐漸清晰,她看見冷黎的身影在巨響中微微一晃,隨后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蹌退去,每一步都顯得異常沉重,仿佛背負著千斤重擔。
“轟~~~~~~”
就在冷黎站穩身形之時,艾琳便聽到身后再次傳來了一聲巨響,這一次聲音更加沉悶,仿佛有什么東西在遠處黑暗的深處,猛烈地撞擊在了堅硬的巖壁上,整個地面和巖壁都為之顫抖,碎石簌簌而落。
“你沒事吧!”
艾琳雖然沒看到經過,但也大致猜到了剛剛發生了什么,帶著擔憂急忙跑到冷黎身邊。
“沒事,這小東西居然還想偷襲我。”
冷黎甩了甩右手說道。
艾琳看見冷黎右手之上有著一層暗紅色物質緩緩褪去。
在冷黎抵擋雄嗜心獄妖的偷襲之時,頭上的那只空間巨手并沒有停下來,此刻已經把那只雌嗜心獄妖抓入掌心之中。
任憑雌嗜心獄妖如何反抗,都無法逃脫空間巨掌對其的掌控。隨著雌妖的掙扎愈發激烈,陣陣刺耳的骨頭碎裂聲隨之響起,那是她體內骨骼在巨手恐怖的握力下逐一斷裂的聲音。
這些聲音混雜著雌妖凄厲的慘叫聲,在巖壁間回蕩,與此同時,黑綠色的液體開始從雌妖的傷口處噴涌而出,這些液體是她體內特有的毒血,具有強烈的腐蝕性和毒性。
這些毒血灑落在周圍的巖壁上,瞬間便腐蝕出一個個坑洞,發出‘滋滋’的聲響,連堅硬的巖石都無法抵擋其侵蝕。
地面上也被毒液腐蝕成了斑駁的顏色,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刺鼻而令人作嘔的氣味。
“這嗜心獄妖連血液都蘊含著劇毒,若是普通高階法師被其所傷,沒有得到及時治療的話,恐怕會被其活活毒死。”
艾琳看著不斷從空間之手上滴落的黑綠液體說道。
冷黎也打量著已經半死不活的雌嗜心獄妖。
“這東西不知道吞噬起來是個什么樣的,渾身都是劇毒。”
就在艾琳還不知道冷黎說的話語是何意時,只見那只原本緊握著雌嗜心獄妖的空間巨手,突然間蔓延出一股翠綠色的能量,這股能量如同春日里生機勃勃的藤蔓,迅速將雌妖整個身軀纏繞包裹。
艾琳瞪大的美眸注視下,那雌嗜心獄妖的掙扎逐漸減弱,直至完全停止。
緊接著,雌妖的身體開始發生變化,她那原本堅韌的鱗片、鋒利的爪牙,在這一刻迅速融化,化為一灘粘稠的液體,沿著空間巨手的縫隙中緩緩流下。
隨著雌妖的徹底消失,空間巨手也逐漸消散于無形之中,只留下一抹淡淡的翠綠色光芒在空中閃爍片刻,隨后便化作點點流光,融入了冷黎的體內。
冷黎閉目感應,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精神之海內的生命系星河微微波動,使得星河中的光芒璀璨了些,生命力也稍微增長了一絲絲。
睜開眼,冷黎的目光如炬,穿透了黑暗,直射向遠處那只正欲逃跑的雄嗜心獄妖。
雄嗜心獄妖此刻充滿了慌亂,它剛目睹了實力比自己還要強上一絲的雌嗜心獄妖被冷黎輕易抹殺的場景,心中早已被恐懼所占據。
雄嗜心獄妖知道,自己若是不逃,恐怕也會落得同樣的下場。
一旁的艾琳還在看著地上那攤雌嗜心獄妖留下來的液體,難以置信道:
“就這樣......死了?!!”
一只大統領的強大妖魔,就這樣被冷黎所殺,還尸骨無存!
“呷~~~~~!!!”
雄嗜心獄妖的慘叫聲打破了艾琳的震驚,美眸看向慘叫聲傳來的方向。
只見那只雄嗜心獄妖,此刻正被一只無形的空間巨手緊緊攥住,與之前的雌嗜心獄妖不同,雄嗜心獄妖似乎擁有更強的生命力或是某種特殊的能力,它并未立即化為烏有,而是在巨手的掌控下瘋狂地掙扎慘叫著。
“不愧是抵擋了一擊審魔劍而不死的妖魔,這生命力確實強大,就是不知道能給我貢獻多少生命能量。”
冷黎看著在空間巨手中依舊頑強掙扎的雄嗜心獄妖,隨著心念一動,翠綠色的能量開始從巨手的邊緣蔓延而上,吞噬著雄嗜心獄妖。
“呷~~~呷~~~~!!!”
嗜心獄妖的慘叫聲愈發凄厲,它似乎感受到了這股能量的恐怖,更加瘋狂地掙扎起來,但這一切都只是徒勞。
翠綠色能量所過之處,嗜心獄妖那原本堅硬如鐵的鱗片迅速被分解。
嗜心獄妖的身軀在翠綠色能量的侵蝕下一點點消失,從四肢到軀干,再到那顆充滿野性的頭顱,片刻后,雄嗜心獄妖也步入了雌嗜心獄妖的后塵,化為了一股純凈的生命能量被冷黎收回。
艾琳看著那股不知名的力量被冷黎收回,在其上她感受到了一種沐浴春風的感覺,忍不住向著冷黎問道:
“這是什么力量,給我一種很舒服的感受。”
冷黎看向好奇的艾琳,也沒有多余的言語,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一滴晶瑩剔透的生命能量,輕輕一指,這滴生命能量便射入了艾琳的體內。
這一刻,艾琳只覺一股溫暖而柔和的力量瞬間涌入她的四肢百骸,仿佛春風拂面,又似甘露潤心。
這股力量在她的體內緩緩流淌,所到之處,疲憊盡消,精神為之一振。
“嗯~~~~~”
猝不及防的舒暢與幸福感讓艾琳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輕哼,那聲音輕柔而婉轉,如同山谷中的黃鸝啼鳴,帶著一絲絲羞澀與甜蜜。
艾琳迅速反應過來,臉頰瞬間染上了兩朵紅云,她慌忙捂住自己的櫻唇,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便調整了過來,恢復了往日的從容。
冷黎見此笑了笑,記得上次將一滴生命能量射入阿莎蕊雅時,那位圣女大人也是這種反應。
“這是一種新的魔法系,不過無法傳授他人,我也是機緣巧合下得到的。”
艾琳感受到自己身上的一些微妙變化,臉上露出欣喜之色,一雙美眸彎起,看向冷黎。
“謝謝冷大金主!”艾琳看了看四周,接著問道:“我們現在出去嗎?”
冷黎看了眼毒幕湖谷的深處位置,沉思了下,那里至少還有著一只毒谷主君,君主級妖魔,具體實力還不知道,再加上帶著艾琳這個公主,在這里自己的感知還受到壓制,冷黎打算后面再進去看看。
這處地界在短時間內從湖泊變為毒谷,肯定是有原因的,那這個原因的答案,可能就在毒幕湖谷的中心位置,自然要去一趟,肯定有著好東西。
“走吧,那枚念石是三十多年前的戰地瑰寶,我們去找這屆奪寶賽的戰地瑰寶。”
“你連這屆的戰地瑰寶也知道在哪?”
艾琳詫異問道。
這一路上冷黎目標明確,一看就是提前知道三十多年前的戰地瑰寶就在這里。
冷黎看著艾琳,笑道:“自然......”
眼看著艾琳白皙臉龐布滿期待之色,冷黎語氣一轉:“不知道。”
艾琳看著冷黎臉上那好似故意戲弄自己的笑容,一雙金色美眸白了冷黎一眼,風情無限。
......
接下來的兩天,冷黎帶著艾琳在這處奪寶空間搜尋了好幾處看起來比較兇險的地界。
按照冷黎的推測,戰地瑰寶應該會被放置在學員不宜獲得的地方,大概率就在那些兇險地界了。
不過經過兩天的搜尋,冷黎與艾琳一點戰地瑰寶的影子也沒見到,不過卻收集了不少寶物,差不多有二十多億的資源。
經過分配,冷黎給了艾琳十個億,不過這些都只是開始,后面收割其他各國的成員那才是大頭。
此時冷黎和艾琳面前有著一名金發男子,穿著西班牙隊服,正是在第一輪淘汰賽中釋放偽浩劫水嘯的皮諾爾。
皮諾爾臉色苦悶,看著冷黎將從他這搶來的水紋石收起,這些水紋石對于偏向于水系的召喚獸修行有著極大好處,一枚能賣個五千萬左右。
他一進入這處奪寶賽空間便被傳送到了一處水潭旁,這水潭十分幽深,經過幾天的不斷往返于水潭潭底,才撈出來七顆水紋石。
沒想到今天剛出水潭,便撞見了眼前這兩位可惡的雌雄大盜,直接伸手讓他把剛撈上來的東西交出來。
皮諾爾見來人是之前輕易便將他擊敗的冷黎,和他們歐洲聞名的艾琳大公爵,也是沒有反抗,乖乖的把剛從潭底撈出來的那顆水紋石給了兩人。
但是令他沒想到的是,這兩人在拿走那顆水紋石后卻沒有離開,還繼續問他要東西,最終被冷黎和艾琳打劫去了五枚水紋石,不過皮諾爾還偷偷藏著兩枚沒有拿出來,但即使這樣,也令他十分難受。
這時皮諾爾忽然對冷黎說道:
“你們為什么不去那處有著至寶的地域去打劫,那里肯定聚集了很多人,可比在我這劫來的資源多得多。”
冷黎一聽來了興趣,問道:
“是什么至寶?消息又是來源于哪里?”
“什么至寶我不知道,只是有人猜測那里有著這屆的戰地瑰寶,這個消息在奪寶賽一開始便迅速彌漫開來,傳言至寶所在的位置在奪寶空間西北部,一處地底洞穴之內。”
皮諾爾對著冷黎說道。
“你怎么不去?”
冷黎對著皮諾爾問道。
“至寶只有一個,上百人去爭奪,你覺得那件至寶會落入我的手中嗎?”
皮諾爾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楚,與其去爭奪那個虛無縹緲的戰地瑰寶,還不如繼續在這潭底撈水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