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正式開始,賽場上最先出手的是趙滿延。
“水御·大循環!”
“水華天幕!”
“光佑·圣盾!”
“光落曼丈·光鱗圣衣!”
冷黎站立之處,一道道防御魔法在空中交織,化作璀璨光芒,紛紛降落在冷黎的身上。
一片片金色的光鱗在冷黎身上凝結而出,它們緊密地排列在一起,形成了一套閃耀著金屬光澤的金色鎧甲。
而在金色鎧甲之外,一道金色的光盾浮現,光盾的表面不時流轉著神秘的符文,讓光盾的防御力更加堅不可摧。
在金色光盾之外,兩道藍色的水遁如同靈動的精靈般環繞著冷黎,水遁的表面波光粼粼,隨時準備應對任何攻擊。
“黎哥只管放心干,有這些防御在,可以直接無視那些高階以下的魔法,就算是高階魔法,輕易也破不開我的防御,我在后面會一直為黎哥加持魔法防御的!”
趙滿延極為興奮的高聲說道。
說話間,趙滿延又將霸下的木魚圖騰器皿召喚出,將圖騰印記施加到冷黎身上的金色光落曼丈鎧衣上,使其變得更加牢固!
這一幕不僅使得對面德國隊的幾人嘴角抽動,連場下的觀眾都忍俊不禁起來,一旁的蔣少絮對著趙滿延豎起來大拇指。
“我們的防御呢?”
趙滿延撇頭看向蔣少絮,“有我們什么事嗎?難道我們不是在后面看著黎哥表演的?”
“還是要意思一下的,都上場了,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江昱的召喚獸夜羅剎妃妃,此時正立在江昱的身前舔舐著寒光凌冽的利爪,目光鎖定著對面德國隊的五人。
......
“隊長,我們真要這樣做嗎?”德國隊伍,一名臉上有著黑痣的女子說道。
喬森淺藍色眼睛緊緊盯著冷黎,凝重道:“為了這次大賽的成績,我們必須這樣做,只有這樣,我們才能獲得更高的名次!”
“那隊長,你來吧。”黑痣女子有些落寞的對著喬森說道。
喬森搖搖頭,看向一旁來自慕尼黑的冰法師說道:
“瑞迪,你來吧。”
瑞迪聽后臉色難看,但最終還是走上前來。
金沙戰場上,陽光斜灑而下,將每一粒沙礫都鍍上了一層耀眼的光輝,但這份輝煌之下,卻隱藏著肅殺之氣。
狂風毫無征兆地掠過這片沉寂的戰場,卷起了無數沙礫,它們在空中肆意飛舞,將天空都染成了混沌的灰黃色,模糊了場上兩支間隔百米多隊伍的視線。
瑞迪緩緩舉起右手,目光從萬眾焦點的冷黎身上轉移到本場比賽的主裁判,艱難的道出了兩個字:
“認~輸~~!”
這兩個字一出,全場嘩然。
“黎哥,這對面怎么連魔法都不釋放一個就認輸了,好歹過兩招做做樣子吧。”趙滿延一臉詫異,疑惑道。
“可能是怕我出手后他們難以控制吧,萬一受了點傷,那就得不償失了,這樣直接認輸保存完整的實力,可以全力備戰之后的比賽。”
冷黎見對面直接認輸了,也帶著趙滿延幾人走下對戰場。
到此,第一輪比賽結束,華國、希臘、埃及、英國進入到了勝者組。
敗者組分別是美利堅、加拿大、德國、法國。
第二輪比賽很快在第三天開始,勝者組四個隊伍相互對戰,敗者組四個隊伍也會相互對戰,再比較出勝負來進行下一輪。
這輪華國隊伍第一個上場,抽簽對戰的是英國隊伍。
英國隊直接上了五個替補,如艾琳、哲羅、希伯特等主力沒有一人上場,這幾人上場放了幾道中階魔法便如德國隊伍一樣直接認輸了。
華國隊伍進入兩勝組。
希臘與埃及之間的戰斗成為了一大焦點,因為埃及上場比賽那特殊的戰斗方式,很多人都想看看能夠擊敗美利堅的希臘隊伍能不能解決掉埃及隊伍那滿場亡靈的亡靈戰術。
埃及國府隊伍完全秉承了他們國家所獨有的特色,整支隊伍十數人大部分都是由主修亡靈系的法師組成的。
最終這場比賽又一次打破了最長比賽時長的記錄,以埃及隊獲勝而結束,成為第二支兩勝隊伍。
觀看比賽的觀眾們也從一開始感覺埃及隊伍只是僥幸獲勝,變為了對埃及隊伍成為強隊的贊嘆。
華國與埃及共同進入到了雙勝者組,將在第三輪直接決出一個三戰全勝隊伍,全勝隊伍會直接跳過第四輪,在第五輪的最終決戰上與其他七個最終勝出的隊伍進行冠亞軍爭奪。
之后華國與埃及的這一場雙勝隊伍的戰斗吸引來了很多人的關注,都想見識下冷黎該如何解決那可以說是無窮無盡的亡靈潮襲。
但令人大跌眼鏡的是,埃及隊伍居然也直接認輸了,與別的隊伍不同,埃及隊伍的認輸沒有絲毫猶豫,裁判剛說開始,埃及隊的副隊長米奧斯直接便認輸下場了,隊伍五人一點留戀都沒有。
......
“這什么情況,埃及隊伍居然也認輸了,這以后華國隊的比賽不能看了,看了個寂寞,浪費我門票錢!”
“兄弟,下一場華國隊的比賽就是冠亞軍的爭奪賽了,你確定不來看一看?”
“埃及隊即使這輪敗在華國隊手中,也會進入敗者組,與敗者組那些最終勝出的隊伍進行戰斗,勝出的隊伍便是與華國隊決戰冠亞軍的隊伍。”
“看來埃及隊很有自信,是想著等冠亞軍爭奪賽再與華國隊伍一較高下!”
......
......
帕特農神廟的神山巍峨高聳,山體多處鑲嵌著令人嘆為觀止的吊崖,這些吊崖崖面,旭日東升的壯麗壁畫躍然其上,神女殿就在這處側崖。
凜冽的高空之風呼嘯而過,帶著山巔的純凈,灌入到崖窟深處,就在這股不息的風中,一座飛花青葉的秋千屋輕輕搖擺,宛如遺世獨立的仙境。
秋千屋以青翠的藤蔓為繩,以鮮花綠葉為飾,懸掛在崖邊,隨風輕舞。
每當陽光穿透云層,灑落在這秋千屋上,更添幾分夢幻詩意,讓人心生向往,仿佛只要輕輕一蕩,就能觸碰到那遙不可及的云端之夢。
在那飛花青葉點綴的秋千屋邊沿,一雙潔白玉潤的輕足輕輕晃蕩,如同晨露中綻放的百合,純凈而優雅。
它們的主人,一位身姿妙曼、雙腿修長的女子,正以閑適的姿態享受著,雙腿隨著秋千的輕輕搖擺,在巍峨崖窟間劃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
依偎在一張柔軟的沙發床上,既襯托出她凹凸有致的曼妙身姿,一襲慵懶而華貴的吊帶露肩雪裙,裙擺隨風輕輕搖曳,既純潔無瑕,又帶著一絲不可言喻的誘惑。
隨著秋千的每一次擺動,她輕輕哼唱起歡快的曲調,那聲音清脆悅耳,帶著幾分少女的歡快。
阿莎蕊雅翻看著手機中的信息。
“這些蠢貨居然輸給了埃及?!”
阿莎蕊雅小嘴張開,顯得分外驚訝。
“安德退出,還沒開心幾天,好心情就沒了,要去一趟學府大賽了。”
阿莎蕊雅腦海中浮現一道少年身影,臉上露出笑意,美眸又閃過狡黠之意,隨后撥通了一個號碼。
“是我,阿莎蕊雅,幫我準備一下,我馬上要去一趟威尼斯。”
掛斷了電話,阿莎蕊雅臉上露出了幾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