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帝都的心臟地帶,故宮廷魔法協會的一間寬敞而莊嚴的會議室內,沉郁而又不失華貴的氣息彌漫。
這間會議室仿佛是歷史與現代魔法的交匯點,每一寸都透露出不凡與神秘。
巨大的紅木桌占據了室內的主導地位,其色澤深邃,桌面光滑如鏡,反射著室內柔和的燈光。
桌旁,各路華國高層匯聚一堂,他們的身形各異,卻無一不散發著強大的氣息,華展鴻、華運國、華啟這三位顯赫人物赫然在列,冷黎也坐在華運國的旁邊。
再往外,作為這場會議的領導核心,大議長邵鄭端坐于上,面容沉穩,眼神銳利,周圍一眾議員環伺。
最為引人注目的,莫過于那些身著故宮廷魔法袍的法師們,他們的袍服上繡著精致的圖案,在這些故宮廷法師之中,故宮廷魔法協會的首席龐萊與其身邊的一名老者尤為顯眼。
故宮廷魔法協會三大法師與四守護,這些魔法界的巔峰強者,大半都已蒞臨,他們的到來無疑為這場會議增添了無與倫比的重量。
冷黎的目光在不經意間,有意無意地掠過其中一名故宮廷法師守護。
會議室內氣氛變得尖銳,一名身著華麗故宮廷魔法袍的法師,毫不留情地對著坐在首位的大議長邵鄭質問道:
“大議長,您知道五千公里是多遠嗎?五千公里海岸線警戒?呵呵,這簡直是在癡人說夢!”語氣中充滿了質疑。
緊接著,來自西部軍區的一名代表也加入了討論,“目前國內妖魔的威脅依然嚴峻,我們根本沒有多余的資源去加強海洋防線,更不可能浪費如此龐大的資源去構建一個虛無縹緲的五千公里海岸線警戒?!?/p>
隨著這兩人的發言,會議室內的反對之聲開始此起彼伏,幾個聲音接連響起,都在表達著對大議長提議的質疑和反對。
然而,面對這些激烈的反對意見,大議長邵鄭卻并未動怒,他保持著沉穩冷靜,等待著反對之聲漸漸平息。
當會議室內的氣氛再次平靜下來時,大議長邵鄭的面色變得異常凝重,他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
“各位,我們必須正視一個嚴峻的現實。近幾年來,海平面上升的幅度越來越大,沿海地區頻繁遭受海妖的騷擾。”
說到這里,大議長邵鄭的目光掃過會議室內的每一個人,繼續說道:
“特別是今年,僅僅八個月的時間,海平面上升的高度就超過了以往十多年的總和。這是一個極其危險的信號,意味著海洋妖魔對沿海地區的威脅正在急劇增加。全世界沿海地區由海洋妖魔造成的災難也愈發頻繁,我們必須對此給予足夠的重視和警惕!”
大議長的話語中透露出對海洋妖魔威脅的深刻擔憂。
華展鴻這時帶著幾分理解與現實的考量開口說道:
“大議長,我深知你對于海洋妖魔威脅的擔憂,這一點,我也感同身受,然而,就目前國內形勢而言,我們確實無法調用如此龐大的資源去構建你所提議的那五千公里海岸線警戒?!?/p>
華展鴻微微一頓,隨后繼續解釋道:“五千公里,這幾乎囊括了我國四分之一的沿海地區。若真的實施這一提案,所需的資源投入、人力投入,都將是無法想象的龐大數字?!?/p>
“而現階段,我們各大軍區鎮守華國四方,資源本就捉襟見肘,難以提供充足分配。在這樣的背景下,調用如此巨量的資源去修建五千公里的海岸線警戒,無疑會讓我們在其他領域的防御力量受到削弱?!?/p>
華展鴻的話語中充滿了對華國安全的深思熟慮,他深知,在這個動蕩不安的時代,每一份資源、每一份力量都至關重要,不能輕易浪費。
所以華展鴻也不贊同調用如此巨量的資源去修建五千公里的海岸線警戒。
會議室內陷入了一片短暫的沉默,突然,那位身著故宮廷魔法袍的老者緩緩開口:
“沿海警戒線的建立,確實是我們當前需要重視的問題。”老者的話語微微一頓,似乎在斟酌著接下來的言辭。
“但正如華軍首華展鴻先生所言,五千公里的海岸線警戒,無論是從資源還是人力的角度來看,都是一個巨大的挑戰?!?/p>
老者輕輕搖了搖頭,“我們不能盲目地追求大而全,而忽視了實際的可操作性與可持續性。因此,我提議,我們可以先挑選幾個重點沿海城市,由大議長邵鄭先生牽頭,各城市根據自己的實際情況和資源狀況,自行建立警戒線,并加大對海洋妖魔的監視力度?!?/p>
老者繼續補充說道:“這樣,我們既能夠確保重點地區的安全,又能夠在有限的資源下,實現最大的效益。同時,各城市之間的警戒線也可以形成一定的聯動效應,共同構建起一道抵御海洋妖魔的堅固防線?!?/p>
大議長邵鄭的面容在會議室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凝重,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憂慮與緊迫感。
在聽到華展鴻和故宮廷魔法協會會長都不贊同五千公里海岸線警戒提案,轉而提議各沿海城市自主建設警戒線后,他的內心不禁涌起一股焦慮。
各沿海城市自主建設海岸線警戒?那不知那等多少年才能建立起來,海洋妖魔可不會給他們這么多的時間。
邵鄭緩緩站起身,目光掃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語氣中帶著堅定:
“各位,我們必須清醒地認識到,時間對于我們來說,是極為寶貴的。萬年前圖騰獸的突然大量消失,根據古籍記載和種種跡象推測,正是與海洋妖魔爆發了一場前所未有的大戰。自那以后,圖騰獸消失無蹤,海洋妖魔也似乎沉寂了許久?!?/p>
邵鄭繼續沉聲道:“近幾年海洋妖魔的活動愈發頻繁,這絕非偶然。種種跡象表明,它們很可能正在為一場大規模的卷土重來做準備。如果我們不能在短時間內建立起有效的防線,那么當海洋妖魔真正來襲時,我們將會措手不及,損失慘重!”
他的聲音在會議室內回蕩,邵鄭深知,面對海洋妖魔的威脅,任何拖延和猶豫都是致命的。
“五千公里的海岸線警戒雖然龐大,但它是我們抵御海洋妖魔的第一道防線,也是最重要的一道防線!”
大議長邵鄭剛說完,還未坐下,便見那位之前毫不客氣地質疑邵鄭的故宮廷法師再次開口,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質疑:
“呵~猜測?你所謂的海洋妖魔即將卷土重來的說法,不過是一個毫無實質性證據的猜測罷了。為了這樣一個不確定的猜測而大動干戈,調動國家大量的資源去構建海岸線警戒,這種做法是否太過草率?”
他的話語如同一把銳利的刀,直指邵鄭提案的核心問題,接著那名宮廷法師再次說道:
“你知道那些資源可以拯救多少前線法師的生命嗎?若是你猜測錯誤,消耗的巨量資源該由誰來負責!在陸地妖魔的威脅依然嚴峻的今天,我們是否應該將有限的資源更多地投入到對抗陸地妖魔的戰斗中?”
“就算海洋妖魔真的大肆入侵又如何,說到底,它們也不過是海洋妖魔罷了,我華國擁有廣闊的縱深領土,難不成海洋妖魔的威脅還要比陸地妖魔大?”
......
......
又一番爭吵后,大議長邵鄭的五千公里海岸線警戒提案還是沒有通過,冷黎并未出生發言,雖然他知道在不久的將來海洋妖魔會大肆入侵,但其余高層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警戒五千公里的海岸線,所消耗的資源太過龐大,沒人會用這些資源去賭一個毫無根據的猜測,那些高層不同意,就算冷黎開口也沒用。
但是這件事還有一個轉機,一個可以讓全國高層重視海洋妖魔危機的一個轉機。
那就是一個半月后,海洋妖魔大肆入侵魔都,使得魔都近半化為汪洋,成為海洋妖魔的一部分。
只有事情正在的發生,才會讓那些高層正視海洋妖魔的威脅,知道海洋妖魔可能比陸地妖魔更要危險!
......
會議結束,一眾人陸陸續續的散去,冷黎卻并未急于離去,并把華展鴻和華運國留了下來,還有那位他一直打量的故宮廷守衛法師,也被冷黎留了下來。
故宮廷法師為首的那名老者,故宮廷魔法協會會長見冷黎留下了他們故宮廷的人,自然也沒走,還有故宮廷法師首席龐萊也是。
被冷黎特意留下的故宮廷法師,臉上掛著一抹溫和的微笑,以一種既不失禮貌又略帶好奇的語氣問道:
“不知冷副軍首把我留下所為何事?莫非是有關于會議中未盡之言,或是另有要務相商?”
冷黎略帶殺意的眼神盯著此人,聲音低沉冷冽:
“你是故宮廷魔法協會南守白煦?”
南守白煦依舊保持著笑容,他微微點頭,回答道:
“是的,我正是白煦,不知我哪里得罪了冷副軍首?”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疑惑與不解,試圖化解這突如其來的緊張氛圍。
四周的華展鴻、華運國以及故宮廷魔法協會會長和首席法師龐萊都不由自主地將目光投向了冷黎與白煦,他們也想知道白煦如何得罪了冷黎。
冷黎那透露著殺意的眼神中突然露出一抹笑意,這笑容在南守白煦看來卻如同冬日寒風,讓他只感覺渾身一寒。
冷黎緩緩開口,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般敲擊在南守白煦的心上:
“黑教廷,紅衣主教九幽,你知道是誰嗎?”
聽到‘九幽’兩字,南守白煦的笑容猛地一凝,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憤怒:
“冷副軍首是什么意思,懷疑我嗎??。?!”
冷黎的雙眼如淵,靜靜地注視著眼前依舊緊握雙拳、雙目瞪著自己的南守白煦,平靜說道:
“根據我在黑教廷內部的線人傳來的消息,故宮廷魔法協會內潛藏著一名紅衣主教,他的代號叫做九幽,而在故宮廷魔法協會中的身份,便是南守,名字叫做白煦?!?/p>
南守白煦聞言,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要反駁,但還未等他開口,其身旁的那位故宮廷魔法協會會長已經搶先一步,對著冷黎沉聲問道:
“冷副軍首,你此言可有確鑿的證據?”
冷黎輕輕搖了搖頭,眼神中沒有絲毫的動搖,“沒有直接的證據,但我可以確信這一點?!?/p>
故宮廷魔法協會會長聞言,眉頭緊鎖,他再次開口道:
“既然沒有確鑿的證據,那我就無法僅憑你的猜測和那所謂線人的消息,就斷定南守白煦是黑教廷的紅衣主教,這樣的指控,對于任何人來說都是不公正的。”
冷黎的目光轉向那位年老的故宮廷魔法協會會長說道:
“是不是,我們不妨讓華運國華軍首出手一試,便可知曉真相。據我所知,華軍首應該是心靈系禁咒法師吧,他的能力足以洞察人心,辨識真偽?!?/p>
華運國點點頭,看向南守白煦,與此同時,華展鴻更是鎖定了白煦的氣息,他對于冷黎是十分相信,相信冷黎不會無的放矢。
既然冷黎指出了這名故宮廷南守是紅衣主教九幽,那么這其中的真實性便不容小覷。
南守白煦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他感受到了來自華展鴻的強烈壓迫感。
故宮廷魔法協會會長的雙目如同鷹隼般銳利盯著冷黎,他的聲音低沉,開口說道:
“既然冷副軍首沒有確鑿的證據,那我故宮廷魔法協會的宮廷法師也不是你可以隨便拿捏的。你把我故宮廷魔法協會當成什么了?難道隨便來一個人指責我故宮廷魔法協會的人,我故宮廷魔法協會的宮廷法師就要任其查辦,接受無端的審訊嗎?”
隨后,故宮廷魔法協會會長將目光轉向華運國,眼神中帶著幾分不滿:
“華運國,這就是你教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