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內(nèi)嘈雜大罵聲此起彼伏,不少本就有些摩擦恩怨的家族現(xiàn)在為了爭奪更多的利益,完全顧不上什么超階法師、一族之長的風(fēng)度。
有些脾氣暴躁的面紅耳赤,站起身子指著對方的鼻子罵,唾沫橫飛,若不是新城數(shù)位高層都在,這些人恐怕早就大打出手了。
倒是幾位底蘊深厚的家族話事人沒有參與爭吵,有著禁咒為依靠的帝都穆氏來了三人,除了大族長穆汞外,還有穆飛鸞、穆隱鳳這兩兄妹。
此時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輕蔑之色,以一種近乎俯視的姿態(tài),不屑地掃視著下方那些爭吵不休的超階法師。
在他們眼中,這些超階法師雖然擁有不俗的實力與地位,但在真正的權(quán)力游戲面前,不過是些跳梁小丑。
他們的爭吵、他們的爭斗,不過是在為穆氏等幾大氏族分配完核心利益后,所留下的些許殘渣而爭得頭破血流。
真正的利益分配,從來不是在這樣公開的場合下進(jìn)行的,而是在更高層次的博弈與妥協(xié)中悄然完成。
“丁城主,大議長的兩萬公里海岸線提議已經(jīng)通過了會議審議,海岸線附近那些小城小鎮(zhèn)將面臨民眾的遷移。根據(jù)初步估算,將會有超過百萬的民眾需要被妥善安置到新城來。”
說話之人是位面容剛毅的中年男子,名叫花峻熙,之前是帝都的議員,現(xiàn)在被大議長邵鄭調(diào)來了新城,協(xié)助丁雨眠接納遷移民眾的安置問題。
自此花峻熙便是新城的議員了,跟著花峻熙一起來的還有不少人,畢竟在這方面丁雨眠幾人并沒有經(jīng)驗。
丁雨眠的微笑中帶著幾分感激,她輕輕點頭說道:
“百萬嗎?這是一個龐大的數(shù)字,花議員,您在這方面有著豐富的經(jīng)驗和獨到的見解,如何安置這些民眾,需要您多費心了。”
花峻熙聞言,神情鄭重地點了點頭,“丁城主放心,我們會全力以赴。”
對于新城來說,這百萬人的到來,無疑是一股強(qiáng)大的推動力。目前,新城內(nèi)的人口主要由守城法師的家屬以及投靠冷黎的勢力組成,如聶古等家族,人數(shù)相對較少。
相比之下,就連博城這種小城,人口數(shù)量也要超過新城。但這次遷移,將改變這一現(xiàn)狀。
百萬人口的涌入,將為新城帶來前所未有的活力與機(jī)遇,他們將成為新城發(fā)展的生力軍,縮短新城發(fā)展為大城的時間。
“我穆氏也會大力支持丁城主的工作,為新城發(fā)展貢獻(xiàn)出一份力量。”穆汞淡笑著說道,眼中透露出一種深謀遠(yuǎn)慮。
支持工作,貢獻(xiàn)力量,這不得派遣穆氏的力量入駐新城,參與管理各項事務(wù),正大光明的在新城管理體系中插入穆氏的人手,確保穆氏的利益。
其余幾個大氏族和大勢力的主事人,原本也想學(xué)著穆汞的樣子,但還未等他們開口,一道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壓下了會議室內(nèi)所有的喧囂。
這敲門聲雖輕,卻讓在場的三十多位超階法師都感受到了不同尋常的壓力,他們的目光紛紛投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木門被推開,來人的身影顯現(xiàn)在眾人眼前,三十多位超階法師無不露出疑惑詫異之色。
來人看起來并不高興,目光在屋內(nèi)迅速掃視了一圈。當(dāng)她的視線落在丁雨眠身上時,臉上才露出笑意。“雨眠姐姐!”
“靈靈!”丁雨眠看到靈靈很是驚喜,她迅速站起身,快步向靈靈走去,目光則越過靈靈向門外投去,眼中在期待著什么。
靈靈敏銳地捕捉到了丁雨眠的這一變化,撇撇嘴說道:
“雨眠姐姐別看了,哥哥沒來,他讓人把我送來的。”
......
......
希臘,帕特農(nóng)神廟
波粼峰是矗立于神女峰南側(cè)的巍峨之地,其得天獨厚的地理位置,使得這里成為了觀望愛情海美麗景色的最佳所在。
每當(dāng)晨曦初照或夕陽西下之時,波光粼粼的海面與絢爛的天空便會構(gòu)成了一幅幅令人心曠神怡的畫卷。
波粼峰上,花草小徑連通著一座小雅致別墅,別墅四周,幾棵飛花樹優(yōu)雅地伸展著它們那翠綠的枝條,細(xì)碎的花朵隨風(fēng)輕舞,宛如點點繁星灑落人間,為這座別墅增添了幾分夢幻與浪漫。
別墅的玻璃走廊上,幾只美麗的小雀正悠閑地踱步,偶爾低頭品嘗著茶幾上殘留的糕點屑。陽光透過玻璃,灑滿了整個走廊,暖烘烘的,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沉醉在這份溫暖之中。
從這樣的地方醒來,聞著飛花樹的香氣睜開眼,紗簾輕輕搖曳下模糊著唯美至極海面,它與天空相接,一切都顯得那么和諧寧靜。
在這里,時間變得緩慢,每一刻都值得被細(xì)細(xì)品味,每一個瞬間都美如天堂。
“什么!埃及金字塔亡靈和華國煞淵亡靈打起來了,胡夫金字塔消失了?”
花草小徑上,一個女孩壓著聲音,難以置信的問道。
“真的,我怎么會騙你呢,埃及離我們希臘很近,就隔著地中海,神廟內(nèi)實力強(qiáng)大的騎士感受到了那邊的戰(zhàn)斗。”另一女孩語氣中帶著確信。
“真能令人難以置信,那些讓埃及遭受了千年苦難的金字塔,居然會在消失......這簡直是歷史和傳說的顛覆......”
“啊,葉心夏圣女來了!”
“還有伊之紗圣女。”
“她們很少來我們圣女這的,今天怎么一起過來了?”
“會不會是找昨晚來的那位先生的?”
“啊!那位先生住在圣女這里嗎?”女孩驚訝地捂住了嘴,眼中閃爍著八卦的光芒。
“噓~小聲點......”最初說話的女孩連忙制止了她,眼神中帶著警告。
......
“現(xiàn)在不能進(jìn)去。”
悅耳的聲音響起,葉心夏與伊之紗來到一扇小門前時停下了腳步,兩人被攔了下來。
攔著兩人的是穿著一身潔凈黑舞蝶裙的阿帕絲,她坐在路邊的椅子上,光潔玉腿輕輕搖晃。在純黑色的裙擺映襯下,阿帕絲的肌膚顯得愈發(fā)雪白無瑕。
黑色舞蝶裙不僅勾勒出了阿帕絲那曼妙的身姿,更在清純之中平添了幾分嫵媚明艷,既圣潔又嬌魅,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zhì)在她身上完美融合,令人難以移開目光。
......
......
冷黎躺在院內(nèi)軟椅上,清晨的陽光灑落在身上,慵懶愜意的享受著。
“外面有人來了,要見嗎?”柔柔綿綿的聲音傳來,纖纖玉足踮著地面的腳步聲漸近。
冷黎瞇著眼,余光捕捉到阿莎蕊輕啟美臀坐在自己手邊,迷人的曼妙小身段玲瓏有致,如絲般柔滑媚眼輕輕搖曳,實在勾人心魄。
“坐上來,自己動。”